台上的少年为了情人的离去而消沉,自我放任,一位年长的夫人出现,邀请他去自己家旅行散心,男仆一改先前的阻挠,很有眼色提出自己不会跟着去。
从中部回来后,少年明显比过去成熟了不少,他不再像以前推却女xing的好感,变得风流多情。
腰上的手臂有收紧的趋势,克莉丝带着求生yu解释:“杜朗说,很多人喜欢这种浪子形象,我想把身份坐实,就同意了。”
中间穿chā了一段日夜对比的戏,白天的少年与女xing调情,午夜梦回却会回忆起那些过去。
【我年轻的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被分给了爱神和冥后,”喜爱希腊神话的少年较真纠正,“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我谦逊的那喀索斯】
“那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少年调侃说,“厄科(echo)爱上了他,因为只能重复别人说过的话,无法传递爱情,郁猝而终,最后整个人都消散,变成了回声。”
收到前辈邀请,将要离开马赛前往意大利前,少年收到了一张纸条。
是那位神秘情人的字迹。
一番挣扎的咏叹调后,他还是放不下她,带着怒意和悲痛去那座教堂赴约。
高挑的情人坐在彩窗下,苍白忧郁的面庞在面纱后隐隐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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