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来了巴黎,见了维尔福先生,才知道过去做的事情有多可怕。您千万不要怪罪他,我能活着已经是他努力的结果,我的亲生父母都有了家庭,我做卡瓦尔坎蒂先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说起那些“过去”,唐格拉尔夫人就跟着时不时叹息惊呼,听到最后忍不住抱住他:“天呐,我苦命的孩子。”
安德烈亚也回抱过去,心中算着今天已经足够,要让这位夫人帮忙对付贝尔图乔,还得改日再盘算。
因为母家地位水涨船高,知道这个时候丈夫不敢来打扰,唐格拉尔夫人放心把贴身的女仆也屏退,这对失散多年的母子俩就这样各怀心思,两个人都有意讨好对方,所以聊得十分投机宾主尽欢,都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人。
“看我听到了什么秘密。”
唐格拉尔背着手往回走,想着就忍不住笑起来。
他知道妻子曾经和大名鼎鼎的德·维尔福在一起,却没想到那个孩子居然还活着。
没有破绽的检察官,现在露了好大一个把柄在他手里。
银行家开始盘算,怎样让这条消息带来的利益长久最大化。
走进书房时,唐格拉尔已经收敛了那副算计,露出讨好的笑容。
“很抱歉,伯爵。我以为您在男爵夫人那,所以先往那边去了。您这个时候来访,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伯爵说:“也没什么,我出来闲逛,恰好看到克里斯的鹰在您的屋顶上,所以好奇进来拜访。”
唐格拉尔听说过领事的游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