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领事被吻得不停笑,板着官腔“好心”向法国人科普:“发明人凭借这个设计还得到了授爵。”
“哼,英国人。”
“你确定要在即将上一个英国人的时候说这种——唔。”
因为体力差异,这个亲吻里满是猎食者的姿态,偏偏他做来却有一种顶礼膜拜的虔诚感。
然后她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破坏气氛的话了,连音节都支离破碎着婉转。
“克莉丝。”
很久后,他哑着嗓子唤她。
这具神像仰躺着,温热汗涔,被黑色的布料衬了,如同夜色里无声着绽放的昙花,足以让任何人dàng魂摄魄。
只有唯一信徒能看到,完全掌控,触碰渎神。
“你知道我爱你吧?”
她用女声说,手穿过黑发,把人拉得更近。
教义的陶罐在理智的边缘摔碎了,满盛的情意溢出来。
而他陷入其中。
“我是你的。”
“全都是你的。只属于你。”
爱德蒙学什么都很有天赋。
这次也是。
认真研读了那本册子,然后品尝着泪水和她,一页页悉数奉还。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五姐夫拿到通关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