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新法兰西(加拿大)。我jiāo好的一位夫人也在那里,她给我提供了机会,有一所公立大学需要一位法语翻译,那里环境很好,而且他们愿意让阿尔贝在那里学习法律。”
“阿尔贝本来坚持要参加非洲的联队卖命,是这样一个送上门的机会才让我成功说服他。”
“阿尔贝比我想象中要坚强有主见,他一夜之间长大了,他告诉我,‘我仍敬畏父亲给我的生命,但是我必须熄灭所有的骄傲和崇拜。如果安逸奢侈的生活并非来自他的勇敢功勋,而是建立在出卖赏识他的恩人,还有他们无辜家人痛苦上的,那么我宁可不要。’。”
说到这句时,她的话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离开巴黎以后,他变得比过去逃课玩乐还要快活,责任和尊严是最好的老师,而他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去尝试努力。”
伯爵轻叹一声:“您一直在说您的儿子,那么您呢?”
梅塞苔丝笑了笑。
“您要同情我吗?不要小看一位母亲,阁下。只要有阿尔贝,我就不会感到痛苦。”
“伯爵,您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而我看出来,由于弗尔南的离开,您的愤怒已经获得了长久的安宁。这就足够了。”
临别前,他忍不住问:“前天,您去了过去住的渔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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