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壁炉边烤了很久,他整个人都暖融融的,摘下手套,素净的戒指氲着光,穿过了柔软的头发,摘出一片叶子给她看。
“知道这是什么吗?”
爱德蒙噙笑轻声问。
因为他背了光,四下里有些昏暗,克莉丝坐着凑近打量。
——是槲寄生啊。
克莉丝还没说出口,眼前就一暗,话被灵活堵住,全部抵喂了回来。
她挣扎说:“莉,莉迪亚还没——”
“嘘。”
“别担心,我听到她上楼了。”
黑暗遮掩了他们,气息和动作都是最熟悉的存在,感情被回涌胀满的爱意充实,理智警告着这里并不安全,两只手都在推搡,却死死攥着前襟,指节都要泛白。
牵连着的水丝和思路一同断掉,大氅把一切都掩得很好。
分神听着没有人在附近,爱德蒙把软趴趴的人小心抱起来,沿着那条夫人房的暗门,进到了继承人的卧间。
没有点灯,屋内只有壁炉内无声燃烧,除了克莉丝呜咽着断续,一切都很安静。
只有她知道他的真名。
只有她会把他的名字叫得这么破碎。
只要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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