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都是坐马车啊。”继承人理所当然说,“这附近夜里也没什么景色,走起来太枯燥,再说了,遇到野兽怎么办。反正乡下节奏慢,什么事情都可以留到第二天再办。我在城市里才会晚上偷跑出去。”
“你好像一点也不怕人。”
“人心再险恶也不过是同类,在我看来还能合理规避,动物听不懂人话,自然面前,人就太渺小了。”
她确实更倾向于呆在城市,出行方式也都选择尽量安全的方式,甚少在野外过夜。
爱德蒙想起了自己在地中海和突尼斯遇到的那些麻烦。
“我和你恰好相反。我宁可应对外面的危险,也不愿意有人在暗中窥探暗算。人一旦表现得很坏,泯灭善心,即使对方的jiān计没有得逞,我也免不了要失望一阵。”
这就是她最喜欢他的地方。
克莉丝环着他的脖子,脑袋紧挨他蹭了蹭,说出来的话暖呼呼的。
“所以我们在一起之后,就哪里都可以去了。”
夜晚的教堂很安静。
将大门推开,两个人悄无声息侧进去,在长椅的第一排看到了一个影子。
“老师?”
费尔德撑了手杖,颇为得意看着眼前两个人一致惊讶。
“我教过你吧,年轻人最好深藏不露。老年人嘛,就该尽力自显聪明。”
“被你们两个联合瞒了这么久,我当然要分点注意力在你们头上。这小子偷偷调了这么多手下入境,你还和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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