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大人连说笑话都这么可怕。
有一个这样杀气腾腾的开头,出乎爱德蒙意料,后面的对话却很寻常。
班纳特先生问了他的家人,平时喜欢做些什么,都读哪些书。
被岳父的华兹华斯诗集砸过,爱德蒙没说自己最近在看神甫的论意大利的统一,顺其自然和他聊了一会莎士比亚和蒙田。
班纳特先生不免感慨:“克莉丝就没这根浪漫脑筋,她看小说更多是为了消遣,有时候心情不好,还要在虚拟文学作品里面找逻辑,和她聊这些反而惹人生气。”
爱德蒙不免想起了她那些情书,情不自禁笑起来。
人是经不住念叨的,恰好这时,楼下传来了轻轻的唿哨。
这是他们的一个暗号。
“你去吧。”
老绅士满不在乎摆了摆手。
爱德蒙没想到这么容易被放过了,又或者,这好像确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夜谈。
站在壁炉边,他小心道:“您不反对我们?”
班纳特先生看向他,笑了笑。
“克莉丝一直很有主见,想要什么都会自己争取,我这个父亲从来帮不上什么忙。既然选择了你,她就不会因为我的意见动摇,只会想法子让我接受你。我现在年纪大了,不愿意看到她为难。”
“我已经亏欠她正常的生活,怎么会阻拦她去获得幸福的权利呢。上次是因为,我还是想要做点什么,看你有多么在意她,最好再承诺我几句好安慰做父亲的心。”
“如果非要说点什么的话……”
“我只希望你答应我,至少在你面前,让她做一个不必担心受怕的姑娘。她xing格骄傲,因为这个秘密,小时候不快乐,长大后又太坚强,遇到困难从来不想合力客服,只想着一个人扛,有时敏感多疑,自我封闭,你比她年长,xing子宽厚,多让着她吧,作为回报,她绝不会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