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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吻
沈钰下午只有一场戏,因为题材的原因,后面他的夜戏非常多,用王学的话说,一开始就只是热身,让每个演员都相互的接触到,熟悉一下。
晚上收工,王学叫住他,沈钰啊,有空吗?咱俩去喝一杯。
沈钰无法拒绝,想着导演应该是有事跟他聊。
行。
他俩来到酒店隔壁的一家川菜馆坐下,点了两个小菜,要了一瓶白酒。
王学说:天冷,咱来点硬货。
沈钰无奈的笑着摇头:咱也就点到为止,别喝多了。
王学开酒,透过酒瓶,指着前台的位置,道:那儿的小姑娘在看你。
沈钰没回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捂眼睛,王学好奇的问:这几个月爆火,感觉怎么样?
沈钰笑道:每天出门被一群女的围着,都快麻木了,特别是累的时候,睡觉眼睛一闭就是那种狰狞的画面,太恐怖了。
王学笑得眼睛都没了。
两个人喝了一口酒,王学道:今天叫你出来,是有一出戏想跟你沟通一下。
沈钰被酒辣的直皱眉,你就直说吧。
王学笑了笑,似乎是在思索怎么开口,他夹了好几口菜吃下,才道:我们想加一场香,艳戏。
沈钰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笑道:不是有好几场亲密戏吗,加一两场没事,请相信我的专业程度。
王学轻轻摇头,道:不是和周洋的,是和郗飞扬的。
沈钰:他被王学的一句话震住了,跟雷劈了似的当场石化,半响才道:我不明白。
王学一直看着他的反应,见他发问忙解释道:是这样,你看后来霍玉乔和你见面,附在颜柳岸身上,你们相爱的很深,你又因为道义要收她的魂,所以这种很矛盾的感情下,她住在颜柳岸身体里去找你的时候,你俩就自然而然的是吧!
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有些悲情。
沈钰心脏跳的很快,脑海里闪现出郗飞扬明亮的笑脸,和饱满的唇。
他耳朵一热:郗飞扬怎么说?
王学道:我只给你做下工作,他嘛,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如果想让我刮目相看,就要做好为艺术献身的准备,再说是和你,他该感到荣幸才是,跟你学学什么叫专业,对他以后大有帮助。
沈钰道:王导,我觉得对郗飞扬你该试着放下之前的偏见,他真的挺不错的。
王学诡秘一笑,道:你看,你这么维护他,所以没问题吧。
沈钰:
沈钰有问题,他很有问题,这个不是专不专业的问题,而是要和一个男人演这种戏,对方还是郗飞扬,他心里就七上八下的,郗飞扬一个根红苗正的小青年,走的又是爱豆路线,演这样的戏,不说对以后的发展有没有影响,至少会经历一番网络舆论。
沈钰自己倒是没什么,他有比较高的国民度,网络上一两个黑子影响不到他什么。
沈钰和王学又喝了一口酒,问:这场戏非加不可吗?
王学道:我知道演这种情节心理压力会很大,但是你放心,后期会做一个特效,将郗飞扬和周洋的脸稍微重叠起来,这样观众的接受度会大大的提高。
沈钰:他的心理压力一点都不大,只是担心郗飞扬,看王学的意思,郗飞扬愿不愿意的,都要演。
所以他说还要问下凤小小的意思,王学点点头,笑的意味悠长。
一瓶酒过半,沈钰也醉了,于潺来接他,他就先走了,出门吹了一阵风,整个胃翻江倒海,忙扶在一棵柳树上呕,于潺忙给他排背。
沈哥,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沈钰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他直起身子,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
于潺拉住他胳膊肘:沈哥,你走稳点儿,等下被人拍到你喝醉的样子,不太好。
他们住在影视城里面的酒店,影视城整个仿江南水乡建造的,晚上不接待游客,酒店也都是像民宿的那种,总共五六层,专门接待剧组用的,所以隐私性相对来说还可以。
沈钰脚下有点飘,他也不怕被人拍,自从季风播完天天跟孙子似的,怕这怕那,都快烦死了,他扯了扯于潺的耳朵道:于潺,王导说要加一场跟郗飞扬的激,情戏,你问下小凤,能不能演?
于潺并不惊讶,道:哦,刚刚凤总打电话给我说了,钱已经收了,演吧!
沈钰:
于潺一脸憧憬:哇,想想还有点刺激呢。
沈钰:他有点郁闷:又加了多少钱?
于潺比了个五:五十万。
沈钰:他是彻底没脾气了:你们都不跟我商量的吗,就这么决定了?
于潺睁大眼睛:咦,你跟王导吃饭不就是说这件事?难道没说清楚吗?
沈钰再次无语,于潺道:沈哥,你别想那么多,凤总说了,她虽然收了钱但是不会害你的,你是男主,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的,而且后面还会想别的办法尽量将影响化为零。
沈钰嘶了一声: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于潺笑道:知道啊,你不就担心郗飞扬吗,你放心他不会有问题的,那个秦商一心想让郗飞扬在电影圈出头,所以就算不加钱她也不会拒绝的。而且最近你不知道,华凌他们团队写通稿拉踩我们有多惨,小粉丝反黑有多累,虽然这锅不该让郗飞扬来背,但是对家永远是对家,你担心对郗飞扬有影响,犹豫着想拒绝,可是人家上头要搞你一样搞你,不会承你的情的,你还得庆幸你上一部戏给你带来了一大批迷妹,在网上兢兢业业的帮你说话,你也别说什么你有国民度,你国民度上那些阿姨婶子叔叔们可不会上网反黑,也不再意那些事非的对错,人言可畏,说不定人家看见那些稿子,还感叹一下,原来是这样的沈钰。
沈钰盯着于潺吧拉吧拉说了半天,被他逗笑,你这都哪儿学的?
于潺道:这是事实,沈哥,郗飞扬的事,他们公司自有决断,你和他想做朋友,别掺和这些事儿,一旦掺和了,就不太好,友情最终会被扼杀。
沈钰想想,觉得于潺这句话是对的,但怎么头更晕了呢。
想想也是,他可能就是瞎操心,郗飞扬不是脆弱的人,进了圈子,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这点小事抗不住,也不是他认识的郗飞扬了。
沈钰和于潺回酒店,一出电梯看到郗飞扬和小七拉着行礼箱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两个人面面相觑,沈钰忙摇过去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小七哭丧着脸,没等郗飞扬说话,就深深的鞠了个躬:不好意思,沈老师,打扰您了,因为那个加戏,康总说要飞扬搬过来跟您住培养一下感情。他一脸歉意,又难以启齿,最后咬牙说完了。
沈钰一脸诧异的看着郗飞扬,郗飞扬也看着他,眼神复杂,好像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潺反应挺快,忙去帮忙拿箱子,那还站外面干嘛呀,快进来吧。
他拿房卡刷开门,指着另一个房间对小七道:我带你去放行李。
沈钰扶着门,身子一歪,郗飞扬忙抓住他胳膊,你这是喝了多少?
沈钰嗯了一声,用双手比了个距离,用眼角的余光瞄瞄郗飞扬,见他神情淡定又无奈的帮他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