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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绡拭青锋——暮元序(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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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道:你如今也学会促狭了,好啊,喜欢孩子的话,咱们就真的养两个,儿子承你家业,长大些便扔进军中摔打,闺女就娇养在家中,我们手上的铺子田产全留给她,未来寻个好夫家做了陪嫁也就罢了。

他说得认真,是一心一意想要与钟朔过一辈子的。

钟朔笑着抱紧他,道:好,那我先留意着,若有合适的就领过来。

萧玖应了一声,心不在焉,钟朔直接把他伸到自己衣襟内的手给抓了出来,殿下,自重。,萧玖占便宜不成,悻悻地收回了手,坐在榻上闷闷不乐道:也没旁人。

钟朔很清醒,还是白日,且殿下不是还有事要做?

萧玖抓着他亲了一口,道:不过入宫一趟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钟朔道:不知陛下身体如何了?

萧玖道:好了些,他近来也越发倚重萧珙了,像是要立太子的意思。

钟朔道:是了,明面上三皇子乃是陛下唯一的子嗣,朝中也是一边倒地支持三皇子,沈昱没什么动静,只是他在户部扎根深些,三皇子不大好过。

萧玖此次进宫也是为了见萧珙一面,他道:萧珙心里明白,情势看似对他有利,其实不然,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已经成了沈昱的活靶子,朝中暗流涌动,他想保命也不容易。

萧珙也是可怜,从年后便没过一天安生日子。

钟朔道:松烟在三皇子身边也危险,殿下记得警醒她保重自身。

松烟在萧珙身边也做了不少,松竹一直惦记着她,钟朔也就时时放在心上。

萧玖应了,还酸道:你倒是一直没忘了她。

钟朔笑着哄他:殿下不必吃醋了罢,松烟可是从小与我一同长大的,我将她当作妹妹一般怜惜的。

萧玖道:我知,只是遗憾没能在幼时见你一次。

我幼时可是个呆愣愣的小书呆子,也不如现在好看,殿下定然不喜欢的。,钟驸马对自己的相貌很有自信。

萧玖道:那更好了,我就先跟母亲定下你,然后日日让你进宫陪伴,把你养成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儿,如何?

钟朔往深处想了想,道:那殿下强抢民男这个罪名可赖不掉了,以后就记在野史上,说是某某帝姬的驸马是自己抢来的,岂不有趣?

萧玖顺着他道:有趣有趣,再说某某帝姬的某某驸马,乃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儿,咱们干脆都不要名声了,随后人编排去,好好过了那一辈子也就够了。

钟朔斟了杯茶,道:早早与殿下相识,我或许能护得殿下一二,若能遂意,名声要来作甚?

萧玖隔着小几看他,现下也不迟,此生,我最庆幸便是遇着你了。

钟朔道:我亦然。

北宁。

殿下。

萧玖向前靠了靠要去吻钟朔,钟朔主动拉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正是情浓时候。

叩门声骤然响起。

萧玖不管,继续往前靠,门外人似乎有些急,一直没停下,钟朔捏了捏他的手指,道:殿下,我先去看看?

萧玖没拉住他,只得让他去了。

待松竹进来后看见的便是脸色阴沉的萧玖和一脸平静的钟朔,他隐约察觉事有不对,连忙道:请殿下,公子安,惜文见殿下迟迟不回府,便托了属下来传一声话,进宫的时辰将到了,请殿下回府更衣。

萧玖道:知道了,下去罢。

松竹吓到腿软,悄声地退了出去,门外惜文笑着道:怎样?殿下怎么说?

松竹道:殿下说知道了。

惜文故意道:那你怎么这副模样,好像殿下骂了你一样?

松竹瞥她一眼,道:行了,我的好姐姐,别逗我了,明知道殿下和公子在里头你还骗我进去,这不是要我命么?

惜文嘻嘻笑着,道:我一个弱女子,你还想让我去挨骂么?进宫的时辰可不能误了,都是为殿下着想,莫要如此计较了。

松竹说不过她,只得闭嘴站了,默默想念着松烟。

屋里,萧玖起身,钟朔给他戴好披风的帽子,趁着四下无人送他到了门外,萧玖冲他眨了下眼,道:晚上还过来,给我留着灯。

钟朔道:好,我等着殿下。

马车走远,钟朔关了小门,才顺着小径去了书房。

前头宫中事变,沈贵妃之事了结后隆德帝请了太后打理六宫事务,同时对常贵人好了不少,升了妃位也换了宫室,下头的人见风转舵,常妃的日子好过了许多,隆德帝也常常去看看她,不过平日里倒还是松烟去陪伴她多一些。

萧玖进宫没给隆德帝请安,先去了太后那里,后才去了常妃的宫中。

常妃的身体早已养好,萧玖过去时,松烟正陪着她在花园中挑些新鲜的花卉做点心,等着萧珙过来用。

常妃是第一次正经见萧玖,还有些拘谨,但行礼时见萧玖没有传言那样盛气凌人的帝姬做派才放松了些。

萧玖同常妃一同在花园中的亭子里坐了,常妃道:不知殿下过来,也没什么准备,还请殿下恕罪。

常妃受冷落多年,一朝翻身,却没骄狂起来,性子还是同从前一般恬静。

萧玖用柔和了一些的女声道:无妨,今日也是雍穆不请自来,叨扰娘娘了。

常妃笑道:说什么叨扰的,殿下百忙之中来看望已是麻烦殿下了。

萧玖道:早听闻娘娘为人慈和,如今一看名不虚传的。

常妃连忙自谦,萧玖便示意惜文拿了个小匣子过来递给常妃,常妃打开一看,是一盒金制的花钿。

萧玖抿了口茶,道:从前三皇弟同雍穆讨过一盒花钿,想来是给娘娘的,不过那花钿不好做,一年也只得几盒,我素爱用这个,宫中的花钿便全供了我,今年的刚送来,雍穆便想着给娘娘拿一盒,左右也无事,便自己过来了,还能同娘娘说说话。

常妃自然是喜欢花钿的,从前位分不够,没资格用,是以萧珙拿来的那一盒也没有用过,时间久了便忘在了库房中,听说是雍穆帝姬给的还惶恐了一阵子,现在接了萧玖的礼下意识便要推辞。

她道:这花钿珙儿拿过来一盒,还未谢过殿下,不曾想殿下还惦记着我,竟亲自拿过来了,只是现下那一盒还未用过,殿下好意,怕是要辜负了。

萧玖道:既拿来了娘娘便收着罢,左右我也用不完,白白地放在那儿吃灰可叫御用的工匠没脸了。

他表情淡淡,常妃便不敢再说什么,叫身后的侍婢好生收了起来。

萧玖又似不经意道:不过是一盒花钿,娘娘如今的身份地位,哪怕是更珍贵的尚且用得,不论何时,娘娘须得知道,后宫即是前朝,娘娘在后宫中挺起腰杆,皇弟在前朝才有底气。

一语惊醒梦中人,萧珙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她在后宫如何也是萧珙挂心的,她唯有顾好了自己才能让萧珙放心,而如何顾好自己,平日穿戴举止符合身份,叫旁人挑不出错也没法欺侮便是了。

常妃道: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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