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朔扒住他的脸,仔细看了看,又伸了手去抹了抹他的嘴角,抹下来一手红色,才放心地亲了下萧玖的唇,趴在了他怀里。
钟朔年纪不大但绝对不轻快,萧玖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身下的石板还挺凉,巡夜的侍卫马上就要过来了,他们这样不是很妥当,他得先把钟朔弄回屋子里。
萧玖试探着晃了晃钟朔,轻声道:北宁,北宁?还醒着么?咱们先回屋好不好,外面凉。
钟朔哼了声,没说话,萧玖摸了摸他的头发,决定放句狠话。
北宁,这石板凉,我有些冷。
钟朔起身,将萧玖拉起来,还给他拍了拍背上的尘土。
于是萧玖带着钟朔回了屋里。
惜文刚放好了沐浴的寝衣,一出房门就见两人形容狼狈地过来,立马被吓了一跳。
萧玖头上的物件儿已经七零八落,嘴角晕开的口脂异常醒目,钟朔的唇上也有因亲吻萧玖而沾上的红色。
惜文很懂。
经过一段时日的曲折摸索,日日观察,惜文已然明白了这两人的位置,先前是她想错了,果然她家殿下才更厉害。
如此情形,应当是她家殿下占了驸马的便宜了。
萧玖让惜文去煮醒酒汤。
惜文会意地退了下去,萧玖一人将钟朔扶到了床上。轻轻松松就解了钟朔随意穿上的外袍。
他给钟朔盖好被子就去了净室。
出来时钟朔还没睡着,旁边小几上放着个空碗,应当是惜文煮的醒酒汤。
萧玖躺到他身边,把他抱进怀里,怎么了?还不睡?
钟朔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趴好,道:芫芫,我心里难受。
人道酒后说的话才是真话,萧玖第一次见钟朔喝醉,决心多跟他说说话,问一些钟朔心底的小秘密。
萧玖温柔道:怎么了?为何难受?
钟朔道:没有钱。
萧玖:???
在临邺时不是还有许多私房钱么?
你先前攒的私房钱呢?
钟朔摇摇头,沮丧失落道:都花了,好多,都没了。
萧玖继续问,花哪里去了?,什么事能花那么多钱?
钟朔道:求平安符了。
?!
敢情他扣扣搜搜地攒下来的钱都用来求平安符了。
萧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很感动又觉得他被人骗钱了。
总之,很复杂。
且,他做的那件事,钟朔一直没发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钟朔的眼中因醉酒而泛起一些水雾,虽说并不是因为没钱而伤心,但看在萧玖眼中,还是可怜得很,仿佛被欺负了似的。
钟朔少年从军,甚少这样脆弱,尤其是在萧玖面前他总觉得自己该担起照料萧玖的责任来。除却那次心疼萧玖难以自抑以外,其他时候都是很坚强的小将军,此刻他在萧玖面前这样,无异于给他下了药。
好歹萧玖也是个没尝过个中滋味的男人,很容易便被撩拨了。
他将钟朔往上托了托,抬起他的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嘴唇,闻到了淡淡的酒香。
钟朔平常脸皮薄不主动,喝了酒后明显有些不一样了,他配合地张开嘴,舌尖描过萧玖的唇,勾着他再深入一些。
萧玖马上就起了火,手掌伸进钟朔散着的发丝中将他往下压了压,舌头顺着嘴角伸进了钟朔嘴里,一点点勾着他湿润的舌头,缓慢却最能让钟朔难耐。
果然,钟朔并不满足于这样的触碰,他的手直接摸上了萧玖的胸膛,胡乱摸索着想解开系带,扑腾了半天也没找到地方,萧玖怀着逗逗他的心思一直任由他动作,直到钟朔自己不耐烦,一把扯了萧玖的寝衣。
萧玖感受到胸膛的凉意,不禁挑了挑眉:脾气还挺大。
他安抚地给钟朔顺了顺背,不再逗他了,而是直接伸了手。
第二日晨起。
层层床帐漏了点破晓的春光,钟朔睁开眼,头疼得很。
昨晚之事,他都记得。
他再没脸见萧玖了。
钟朔轻轻翻了个身,背对萧玖。
刚翻过去身旁温热且光裸着上身的人就贴到了他的背上。
萧玖沙哑的嗓子在他耳边,醒了?多睡会儿罢,还早。
钟朔怂怂地没敢说话,又过了会儿才道:殿下,昨夜
萧玖笑道:昨夜北宁很不一样,我很开心。
钟朔其实并不是想说这个。
他道:昨夜我说的话,殿下不要当真,我还有钱的。
萧玖:
他轻咬了一口钟朔的肩膀,道:北宁,这种时候,非要提钱么?
钟朔迷惑了,他自认为与萧玖感情深厚,早晚都要行周公之礼的,并且昨晚并未做到最后,他在军中久了,听多了荤话,觉得两人真在一处了再做些情不自禁之事实在没什么好害羞的。
风花雪月难以同化金戈铁马,所幸萧玖没指望他太多。
萧玖道:算了,咱们来说一说私房钱的事。
第54章出城去也
钟朔立马端正地躺好。
萧玖道:昨晚你说钱都拿来求平安符了,你且说说,是临邺哪个寺庙,这样贵?
好生瞒了挺久,一朝被自己抖了出来,钟朔心里都是悔恨,他不敢看萧玖,不,不是寺庙,是道观。
萧玖笑道:这寺庙与道观还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有的,道观贵些。
萧玖:
这个道观名青云观,因是从北边迁过来的,也许殿下并不知晓,我早知道这个道观,很灵验,只是花费多些。,钟朔认真道。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