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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失败之后[穿书]——侠剑青锋(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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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允下意识看了一眼天空,心说不好,连忙拉着阮言钧和花下躲进草屋,一把关上门窗,插上门闩。数以千计的海鸟在屋子外面拍打着翅膀,叫得他耳朵都疼了,草屋的墙壁本来就不甚结实,那些鸟似乎在用什么东西撞击屋子,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噼噼啪啪的撞击声,好像下暴雨一样。

张允靠在墙上,花了点时间判断这屋子的结实程度,觉得外面动静虽大,但还不至于把房拆掉,便放下心来,打量了一下室内的陈设。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有一盏烛台和几本书册,虽然简陋,但那妖人显然在此居住过一段时日,只是眼下不知去了哪里,让他们扑了个空。

花下捂着鼻子,难以理解地皱起眉头,问他们:你们觉不觉得这里很臭?

张允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后脑壳,以一种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爱怜地看着他,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作为一个看过《动物世界》的新时代青年,张允非常了解外面那些鸟在干什么勾当。

那些鸟在向我们投掷粪便和呕吐物。张允就像一个好老师那样,耐心地解释道,你要是现在出去,它们就会把你当成靶子,黏黏的液体喷洒在你身上,恶臭的味道很久都不会散去。

呃花下有点反胃,问道:那我们怎么出去?

张允摊了摊手,用心音说道:只能等你姐来救我们了。

花下挤眉弄眼,连连向他示意:我快忍不了了!

张允表示:再忍忍,这边动静这么大,只要她离得不远,很快就会发现的。

花下表示:要是她离得很远呢?

张允拍了拍他的肩膀:鸟儿总会累的,屎总有喷完的时候。

两刻之后,外间的动静果然停息了,花下松了一口气,虽然味道还在,但他心里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在他捂着鼻子强忍恶心的这段时间,阮言钧和张允却仿佛没受到一点影响,一个给琴调弦,一个擦剑,像是准备好随时迎接战斗似的。

花下好奇地问:为什么你们俩一点也不害怕臭味?

张允笑嘻嘻回答:因为封闭了鼻窍啊,傻孩子。

花下被他的无耻震惊了:什么?!

正当他要跳起来追打张允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向外面看去,隔着窗子,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但他们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来了!张允的神情陡然变得严肃,他提剑一扫,茅草的房顶整个掀飞出去,他的剑迎面撞上另一道剑光,茅草是偷袭者的庇护所,在横七竖八乱飞乱砸的茅草雨中,他们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注意到剑光一闪而过的瞬间。

张允挡下一剑之后,正待再出手,却感到剑上重量一轻,再一晃,那寒冷锋芒已经到了自己颈边,他心下一凛,在这短短一瞬间之内,对方是怎样做到的?

来不及思考,张允头一仰,身子向后倒去,那透明薄剑仿佛羽毛一般没有重量,行至半途,竟又轻轻一转,追着他向下劈来!

张允躲也躲不过,提剑去挡也已慢了一步,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凸!不过几年没见,这妖人剑法怎么长进这么大?

阮言钧两指轻轻架住对方剑锋,在一旁闲闲道:切磋就点到为止吧。

妖人哈哈大笑,收回剑去,对张允道:你好啊,张允,咱们又见面了。哦,还有阿弟。还有这位,嗯你叫什么?

阮言钧。

哦,阮兄。

阮言钧问道:还不知足下如何称呼?

妖人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用个正常点的名字糊弄他比较好,于是笑道:姓柳,你就叫我柳二郎吧。

噗。笑声是张允发出的,他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起蛤虫莫和阮大郎的故事,于是被戳到了笑点。

妖人不高兴道:怎么,柳二郎很难听么?

张允:没有,挺好,我只是忽然想起高兴的事情。

妖人哼了一声:算了,我改变主意了,还是叫我柳承言吧。

张允十分配合地点点头:好的人妖。

柳承言冷笑,手按剑柄:又想打架是吧?

张允当然不想打架,赶忙赔了个笑脸,这才发觉,对方这次的装扮比上回正经许多,终于把衣服穿好了,从脖子到脚,哪哪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随便露出来给人看,虽然看脸还是雌雄难辨,但好歹没那么伤风败俗了。

不过,因为她把衣服穿上了,没了闪瞎眼的白光遮挡着,张允一眼就看出来,她没有胸。

所以其实不是她,是他吧?

柳承言略有不满:你干嘛色眯眯地看着我?

这个误会可就大了,张允连忙辩驳:我没有!

柳承言:你明明盯着我的胸。

张允:你又没有胸!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妖人心满意足收了剑,张允捂着被划破的半截袖子,看着对方得意的表情,只觉得更疑惑了。

道理他都明白,可是这妖人的剑法怎么长进这么大?

他们闹够了之后,终于可以坐下来讨论正事。柳承言说起海魔宫中的情形,原来他半年前便已找到此处,到达这处海岛之后,便在岛上结下阵法,用以掩护自己行动。这段时间,他曾多次潜入海魔宫探查,之后又会回到岛上,一来遮蔽自家气机,二来休养生息,为之后的战斗蓄积力量。

海魔宫中的地形和妖魔分布的情况,他已探明大半,只有那存放月阴丹的丹楼因为守备甚严,他不曾混迹进去,倒不是惧怕那些虾兵蟹将,只是丹楼禁阵一旦被破,必会惊动那头血魔。

柳承言道:我曾经四处游历,去过许多地方,却从没和血魔交过手,对其特点一无所知。此外,在这海魔宫中还潜伏着数千头心魔,我因体质特异,天生不惧怕这类魔物,不过你俩却未必。

他指的自然是张允和阮言钧,说着看向他俩,眨了眨眼睛。

张允当然知道个中原因,他和花下是系统,而自己和阮言钧是人,大家不是一个纲目,怕的东西不一样也很正常。

张允问道:心魔?那是什么?

柳承言道:我听说过这么一种说法,说是天下生灵心中的恐惧怨憎都会化作魔念,然后,有一些被称做魔眼的地方,就像漩涡一样,会将散布在天地间的魔念汇聚起来,当魔念凝聚得足够多时,就会诞生出心魔。严格来说,只有心魔才是真正的魔,他们在魔族中的地位高于其他魔物,能够影响活物的心志,心绪起伏不定之人最易被其乘隙而入。

张允看向阮言钧,发现对方恰好也在看他,于是微微笑了笑,示意对方放心。他觉得自己情绪挺平稳的,虽然有点恋爱脑,还经常莫名其妙脸红,不过,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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