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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晕华珠贰——横汾山鬼(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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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边生想想也是,脸色好转道:放心,有哥哥一口,绝不会忘记弟弟你。

孙曾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与此同时,拉稀拉到虚脱的舍疏狂趴在地板上再也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得罪浩之,害他出力气出智力出口才解救他的后果很严重。其实严格说来浩之的报复心并不重,他只是自尊心太高,高到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逼他去做他本没必要去做的事情。不顺他的意,他不开心了,就不会让你好受,很不很不好受。所以拉稀,只是第一关。

就在舍疏狂跟个破布袋一样摊在地上,精神因为虚脱而若有若无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屋里,将他半抱半拖地放到了床上。

小九,小九?

轻轻的在耳边的呼唤,一次次,不厌其烦。舍疏狂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貌似是在叫自己,貌似叫自己的这个人正是自己的舅舅舍九

他排行老九,他的舅舅叫舍九,所以舅舅叫他小九,他叫他舅舅大九。

勉强抬起眼皮来,竟然真是大九想要问他怎么会来这里,之前都跑到哪里去了,可是虚脱的他连开口说话都显得艰难。这真是血的教训,以后千万不能惹浩之啊!

舍九见他睁开了眼又要阖上,忙用手指撑住他的眼皮,眼看他白眼珠翻啊翻的,便放手改为了拧他耳朵。

舍疏狂被他拧疼了,委屈地都要掉眼泪了,好不容易虚弱地嗫嚅出了三个字:别惹我

舍九见他还算清醒便俯身到他耳边道:你不是想知道乾坤盒最后一层里藏着什么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是个与日晕珠相媲美的能轰动整个武林的宝贝。你小子走运,很快就能得到它了。说到这里,他覆手到舍疏狂背上,舍疏狂只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涌来,耳边听到了一句咒语般的话,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舍九慢慢收回手来,拉过被子来给他盖好,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说了句:保护好自己。便如来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7章白衣

悲催的舍疏狂一夜没睡好但也不敢有丝毫抱怨,令他惊喜的是第二天一早气之竟带着一锅粥来慰问他,顿时感动到涕泪横流,他就知道八个哥哥唯有气之最好!

尽管害怕吃下东西去会继续拉稀,但气之说了:浩之不会让你拉稀两天的。他便毫无城府地相信了。呼噜噜吃完,舍疏狂摸着肚子满足地吐了一口气。啧啧两口,味道不错不错。

口腹之欲满足了,也没有拉稀的感觉,舍疏狂脑子开始运转起来,想起似乎昨晚舅舅来了,对他说了句类似咒语的话,还说他能打开最后一层乾坤盒了。摸出乾坤盒来,试着开了开,念着那句咒语又试了一遍,还是打不开啊。

一头雾水地思索着,眼角瞥到气之,奇怪地问:有事吗?他怎么还没走?呆在他这里这么长时间浩之会生气的吧?何况他还亲自给他端粥来,对他这么好

气之微微一笑:没事。还剩了些不吃了吗?

摇摇头,舍疏狂突然噌地蹦了起来,手指发颤地指着桌子上的粥:你、你别告诉我这粥是浩之让你送来的

气之点点头,把粥煲放托盘上:他还说这粥专治腹泻,是他的独家秘方颇为珍贵,嘱咐我你若吃不完就把剩余的带回去。

舍疏狂听完脸都绿了:我的亲二哥啊!你不知道说到这里突然灵光一闪,嘻嘻笑道:你不知道多好吃啊!上前按住他的手:你也尝尝吧。

气之摇摇头:浩之说这粥跟他给我吃的药犯冲,不让我喝。

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舍疏狂一脸悲戚,抓住气之哭诉道:二哥浩之这是要整死我啊!

气之后知后觉地微皱了眉头:难道浩之在利用他给空之下药?虽然他总是我行我素,不合常理的霸道,但不至于连续对亲弟弟下黑手吧?至少惩罚他的时候总是超不过一天的

亲二哥,你不了解浩之的心到底有多黑啊!舍疏狂还在干嚎,气之扯开他道:我去给你要解药。舍疏狂心里一喜手一松,来不及感激涕零,气之已经一阵风似的走了。

暂时松了一口气,也没感觉到身体哪里不适,舍疏狂在屋里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祈祷着气之快点回来。此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舍疏狂以为是气之,欣喜地去开门,打开一看却是一个披着斗篷的女人。

疑惑地看看她,舍疏狂刚要问她是谁,就听她轻声问:请问你是舍疏狂吗?

舍疏狂点点头:你是

那女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四处看看,舍疏狂随着她的视线转动,见四下无人便又看向她,没想到她的眼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红光,舍疏狂一惊,下一刻眼前已是一片黑暗。他惊呼一声,以为自己突然瞎了,下意识地挥手却看到了自己的手掌。

低头看看,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能看到,但是四周却一片黑暗,脚下也感觉踩在虚空般毫无触地的真实感。这是怎么回事?

舍疏狂试探着出声: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那个女声又传了过来:你说偷日晕珠是为了还给朋友,那个人是不是水怜寒?

这女人来历不明,舍疏狂自不会轻易把秘密告诉她,然而他想开口否认,说出的话却是:当然是他,他本就是日晕珠的主人。这是他的内心话!

舍疏狂心里一咯噔,顿时恨不得宰了自己!叶涩把日晕珠交给他保管,他没保住,现在竟然连水怜寒的秘密都说了出来,他还算什么朋友!

愤怒让舍疏狂双目喷火,大声咆哮道: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搞什么偷鸡摸狗的玩意儿!

那女人似乎也有些激动,带着些微的颤抖问:他会来吗?

舍疏狂怒道:我怎么知道?!

女人沉吟了一下,语气平静了许多:我叫文如卿,若你见到他告诉他今日之事,让他来找我。不要把此事告诉别人,否则,你、会、死。

舍疏狂刚要呛声,眼前突然一亮,眯眼半响再睁开时已不见文如卿的影子。与此同时,他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尿意,刚想去趟茅厕,就见气之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赶紧跑过去抱大腿:二哥,解药要来了吗?

气之为难地看看他,道:此药无解,你忍忍吧。

舍疏狂一听眼睛就瞪圆了,气之有些不忍地道:只有三个时辰这期间不要喝水。

舍疏狂还有些懵,什么药跟水犯冲?他刚好感觉有些口渴呢。

气之又看了他一眼,匆匆说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就不顾他可怜的弟弟快步离开了。

二哥都不管他了,舍疏狂顿时凄凉如冬日的乞儿。尿意继续袭来,他还是先去解决掉再说吧,反正现在身体也没什么不适,只要不喝水就行是吧?

然而很快他就明白自己有多天真了。他尿意满满,可他尿不出来!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可口哨吹了半天小兄弟也没一点动静他就感觉有些奇怪了。正好有些口渴,心想先喝点水,喝水后说不定就能开闸泄洪了。但气之让他不要喝水啊!是不是又是浩之的诡计?不管了,反正他不会真整死他,先喝了再说,憋尿的感觉太难受了。

咕咚咕咚一壶水喝下去,口还是喝,但好在尿意更甚了,几乎当场就要出来,急匆匆跑到茅厕,放松心情准备来个龙王喷水,可是尿不出来!

舍疏狂傻眼了,此时他终于明白,这便是浩之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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