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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琐事——金桫椤(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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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封尚这种因为似乎要忆起往事而晕厥的事情不计其数,于是童儿便按部就班的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帮他擦拭下清醒时不便整理的地方,没有想到,这次他醒的这样快。

自己还没有收拾好残局,就被逮了个正着,想赶快把烂摊子弄好,别让两人尴尬,没有想到,这人似乎是真的伤愈了,噌的坐起来,反倒是吓了自己跳。

如何解释现在这个局面,倒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何面对这三个月以来装的像个处子似的,压抑着野兽本性的,危险的灼热目光,和某处散发出的诡异热量,才是重点。

封尚笑着道:怎么,耐不住了?

童儿一记白眼。

封尚又道:何必要等我昏睡时偷袭?醒着来不是更好?

危险的信号越发的器宇轩昂,再不打断,怕是后果很难收场。

童儿道:下去。

封尚道:我以前是不是经常喊你小东西?

童儿的瞳孔一下子张大了几分,回念想想,若是此人恢复了记忆,又怎会在此纠缠自己。

便喊道:你给我下去。

封尚看见童儿脸上的反应便知道确实如此,便道:我倒要试试看,你哪里小?

说罢,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可单凭一只手去给人宽衣解带,还是困难了些,摆弄了半天不见成果,急的他头上浸出了汗。童儿没有反抗,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神情又恢复了一派冷漠。

封尚最讨厌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既然从衣服上出手没有成效,隔空给个警告也是好的,于是坏心眼的耸了耸胯骨。毕竟是九月盛夏,衣料穿的还是淡薄,这一下子,童儿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封尚见自己的小计量成功了,便更加放肆将脸凑到童儿耳边,呼着热气,边道:从了罢。

童儿被挑衅的已经是极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怒气蒸腾的无处可发,正想给出身上之人,一记重击,不给他一个血的教训,让他这点精神再萎靡下去几天,他就不会乖乖听话。

只是恰好这时,终于找了好借口,要告辞的刘敬宣推门而入,一边走,还一边道:姐夫,醒了么?

于是,好一幅春光乍现颜色俏,卧榻蛮蛮紧盘桓,差点闪瞎了他的狗眼。

刘敬宣赶快捂眼睛,喊道:白日宣淫!童儿,你还要点颜面么?

透过他的指缝,明晃晃看着封尚是没有什么衣冠可言了,可是人家童儿好像还说的过去,床边的架子上摆着水盆汗巾,这态势,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对。

封尚被这一惊,吓的差点翻到地上,吼道:你,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得了这个空隙,童儿终于可以挣脱束缚,坐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没有说话,端起水便出了门去。

刘敬宣道:不知检点,想勾引我姐夫。

于是最终得来一个鄙夷的眼神。

封尚趁这个空档拽上了衣裤被子,又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道:敬宣,你来干嘛?

刘敬宣道:姐夫,最近莫大哥收成不太好,我准备明日就跟着他们出去,给帮帮忙。

封尚听的懂,这是刘敬宣想借这个机会出村寨去,至于去哪,就不得而知了。

封尚道:敬宣,走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坦白一些事情。

刘敬宣就知道他封二少爷,哪里是那么好骗的,挠了挠下巴,道:姐夫,我没有什么隐瞒的啊。

封尚道:你若都说了,我随你一起走。

刘敬宣惊讶的道:当真?你的身体,行么?

封尚道:你看呢?

刘敬宣想了想刚才的画面,道:行。

封尚道:那你实话告诉我,我究竟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去做?

刘敬宣道:姐夫,这个事情吧,之前童儿不让我告诉你,是怕你身体不行,急着出村,会加重病情,现在你既然已经痊愈,我就全盘托出罢。

封尚道:你说。

刘敬宣道:其实,是姐姐,她为了你被司马氏的恶贼捉住了,这群狗贼用她的命要挟你的好基友桓玄,让他停止攻打建康城。

封尚道:什么友?

刘敬宣道:挚友,挚友!

封尚道:后来呢?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刘敬宣道:后来姐姐因为你在路上被孙恩偷袭,下落不明,以为你不在了,就堕下城头,随你去了。

封尚道:所以我当初急着去救你姐姐?

刘敬宣道:是的。

封尚把这件事反复想了几遍,确实有一种急迫的感觉油然而生,只是如今,不知为何,他只是在听到桓玄两个字时,心中有所悸动,而其余的事情,都不再让他感到焦虑。

封尚想了想,道:我想回建康城去,你要一道么?

刘敬宣道:童儿,不会放你走的。

封尚道:为何?

刘敬宣道:这几个月来的日日夜夜,你不会全然看不出来罢。我觉得他其实希望你一直都回忆不起来才好。

封尚道:他好办,只是你,还有事瞒着我?

刘敬宣不知为何,面对着封尚这种质疑的神情,每每都会滴出冷汗来,只是这三个月来,他似乎已经忘了父亲当初的嘱托,没有想到,为了义,自己已经耽误了这么久,既然封尚也能走了,这村寨就算有刀山火海,也得冲出去才行。

刘敬宣笑了笑,道:姐夫,其实你也有事瞒着我,只是现在你我都不必解释。回了建康城,就什么都知道了。

封尚道:我得见见桓玄。

刘敬宣道:他如今已经是天下的主人了,你我都要尊称一声陛下了。

封尚又似有所思,沉浸在一种迷茫的,看不到前方又见不到过往的思绪中。桓玄这个名字,为何听完后心中会暖,而这个对自己有情的童儿,又该拿他怎么办呢?

童儿拎着空了的水盆,站在门外,听着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谋划,叹了口气。三个月,已经足够,再把人囚禁在这里,也无济于事,确实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认为时机成熟了,应该动手的还有刘裕。带着两千人马蜗居在东海外十几里,要想躲一日容易,躲久了自然绝无可能,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他与这余姚太守是旧识,关系不错,自然也就安稳。

当初王谧收买刘裕之时,曾在余姚宴请过当地太守翁涼,那个时候翁太守对刘裕的英姿就十分赞赏,私下也有拜会过,可谓是仰慕多时,如今这位英雄在自己地盘有个一兵半卒的,闭闭眼,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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