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像是真的生气了,甚至抬起下巴指了指门口,重复道,“出去。”
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令你也有些烦躁,你从师兄怀中抽身,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的是人想求我碰他们,你不要就——”
“对不起。”师兄蓦然开口,不由分说地打断你。
……道歉来得太快,你还没酝酿完的怒气方才加载到一半,这会儿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师兄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就这样倚在床头望着你,模样竟然有点儿像只怕被抛弃的白色大狗狗:“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对我……再粗暴些。”
说话间,他还不忘将才刚拢好的里衣一把撕烂,露出胸膛上遍布的吻痕,与被你玩儿得充血挺立的小巧乳头。
你:“……”
然而你是那么容易被哄好的人么?
……在不涉及原则的时候,确实是的。
所以你又坐回了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可惜尽管师兄已经很是动情,阴精却仍旧软趴趴的,怎么看,都是没救了的样子。
许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却不能发泄后转化为了疼痛,他额间渐渐沁出薄汗,却仍旧固执地望着你,摆出副任君蹂躏的表情。
“你可以再粗暴些。”他甚至哑着嗓子嘱咐道,“别怕,我这里有很多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于是你:
1.好心劝师兄放弃这些世俗的欲望,转行当一名清心寡欲的佛修
2.从架子上取来一瓶涂抹式的高阶合欢药,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3.转换思路,让师兄用唇舌和手来服侍你,说不定会有效果
4.跟师兄倔到底,看他什么时候才肯向你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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