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个世界最后崩盘,重归墟幻世界。
即使完成了炮灰扮演任务,他是也要被扣积分的,相当于白干一场。
说不定还有更重的惩罚。
所以今天,男女主因为碰瓷在次结缘的日子,就算没有碰瓷,见一面应该就好了,剧情不会歪的太过。
是不是没有力气?我来扶你吧。林绪走过去扶着他,小心翼翼,像对待生命垂危的重患病人。
萧越没有说话,像是一种鼓励默认。
这家医院,萧越有投资。
他用自己的权限,提前预定好了医生。
林绪看着前方的牌子。
肝肠科。
肝肠科有医生来接待萧越,是这个科的主任。
他显然是认识这家医院其中一个老板萧越的。
萧董事。
嗯。
权势之下,萧越看病不需要挂号排队,一路绿灯。
林绪好奇的问:你拉肚子了?还是便秘?或痔疮?
还是肠结石?林绪这时才注意到,萧越走路的姿势僵硬,力图营造出正常的样子。
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来。
脸色红润,双唇却紧抿苍白,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
男主也会便秘生痔疮,太接地气了!
林绪像看什么稀罕熊猫国宝似的。
萧越也看着他,眼神冷冷,若寒冰刺骨。
覆在眼中的刺骨寒冰,像脆弱冰层,轻轻一击,就会破碎。
林绪:那冰冷的小眼神。
病人你最大。
他转开目光,不看稀奇了。
最后,萧越住院了。
高烧,在退烧之后。
可能屁股上的痔疮真的严重到不行,做了一个二十分钟的小手术。
医生走后,病房里,两人面面相觑。
萧越手背插针头,头顶掉着输液瓶。
林绪后悔了,他怎么上赶着来做护工。
给我倒一杯水。病床上的萧越说。
行,大爷给你倒一杯。
林绪给他到一杯水,你都住院了,还不请个护工,我告诉你,我和你的关系可不好,你也好意思指使我。
萧越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定定看着他。
在林绪的努力之下。
男女主没见上一面,背道而驰都没有。
一个在下面几层,一个另一栋楼的顶层。
林绪回到家,身心疲累,一下摊在沙发上。
男主眼睛好像是幽灵所化,看他的眼神幽幽,诡异的很。
他多次想离开,都被他幽灵般诡异眼神攻击回去。
像是一个活着的怨灵。
他都差点以为他生痔疮,是自己弄出来的了。
直到天黑很久,萧越家的阿姨来,他才脱身。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看你什么样子!林父看见忍不住说。
好了,好了,我们小二看起来不是累了吗?林母打圆场。
哼,慈母多败儿。林父背着手上楼。
哼!
林母也哼了一声,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使劲不动声色惯的可不是你,就为了稳固大儿子的继承权,不出现兄弟相争画面。
现在又看不惯。
她转眼笑问,眼角笑出几丝时间的纹路:宝贝呀,饿了没?
饿了,妈,还是你最好了。
林绪吃了两海碗饭。
睡觉前,又收到一条那个陌生人发来的晚安。
晚安后面还有一个炸.弹图。
他直接微信电话过去。
对面立即挂断。
林绪:
这个聊骚对象不合格,态度不端正。
良久,对面才敷衍发来一条信息。
现在不方便。
少爷,吃药了。庞姨端着水进来,她从萧越小时候开始照顾他,把他当半个儿子
少爷也是,怎么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呢,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好在现在退烧了,住院了也不立即告诉我。
萧越吃了药,躺回床。
让庞姨回去了,又不是什么大病,他又没残废不能走。
那天荒唐过后,晚上就有点发烧。
他没有在意,后面撕裂的伤口也没好意思看医。
简单的冲洗,都有种激烈的羞耻感。
更别说看医了,就是想看医生,他雇的家庭医生也前不久辞职回老家了。
最后感觉实在不好,终于鼓起勇气来医院。
萧越看着手机里躺着的,对面发来的二十米大刀的表情包。
默默看了许久,关机。
他不知道。
他庆幸。
也难过。
闭上眼睛,一室寂静的沉默。
第二天。
林绪来到医院,苏月瑾又出幺蛾子了。
说她怕脚以后有遗症,非要住院,要他这个当事人负责。
住院就住院吧,他不差那点钱。
但是,苏月瑾,碰瓷适可而止啊,要不然告你。
可是我真的是被你撞到的,而且我脚是真被崴了。她露出脚,你看,都肿成了馒头。
呵呵,包着那么厚的纱布,不像馒头难道像饺子啊。
林绪想着男主也在医院,同意了,就当那点钱为任务做贡献。
你啊,那么年轻漂亮,怎么不走正途呢,想歪心思碰瓷的人,是没有前途的,你这是遇到我,要是遇到其他人,说不定就把你送到牢里去了,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你这就是污点。
林绪语重心长的说。
苏月瑾简直要笑死,一个徘徊在犯罪边缘,说不定已经犯过罪的人居然对她说教。
在说她是真的脚痛得不得了,怕有什么后遗症,才来住院治疗的,反正又不是她出钱。
他说那些话,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
她被膈应的难受,像心里堵进一块屎。
林绪不怕闪舌头,他说来就是为了膈应人的。
交了费后,回来却没看到人在病房。
问护士,才知道她杵着拐杖去下面透风了。
林绪是在萧越病房看到苏月瑾的。
女主不可能脚不好,还折腾自己下去晒太阳。
应该是剧情尿性,勾搭男主去了。
果然,在这里逮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