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三国同人]焚香祭酒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三国同人]焚香祭酒——积羽成扇(69)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江遵咬牙道我倒有心为太师再献几策,然则朝政之事不可轻忽,要写下奇章妙策,恐怕非一朝一夕之事

李儒接话那你便慢慢写。正所谓扬长避短,你既然有治世之才,就该发挥你的这一分才能,为天下万民谋福造利。潜台词,写你的治世文章去吧,别的少插手。

江遵暗恨李儒打蛇随棍上,担心董卓真的采纳李儒的建议,只让他做些策文,处理杂事,而不让他参与其他要务;又怨崔颂没事找事,好端端的说什么治国之能。

江遵心知李儒就像一条毒蛇,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被缠上,索性不搭腔,转向董卓道。

遵不才,愿竭尽所能报效太师。

话说的含蓄,但清楚地向董卓表达了一个意思太师,我的志向是当你的幕僚,指哪打哪,别把我分配到民生岗位。

然后,在回身之际,他借着董卓与李儒的盲区,悄悄朝崔颂使眼色。

崔颂岿然不动对不起,你拨打的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江遵见崔颂迟迟未动,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威胁。

崔颂觉得自己不能再辜负江遵这接二连三、含辛茹苦的威胁,便并袖上前,适时地露出惊讶之色二位如今在争论的,难道不是那份策论的著作者吗

李儒嗤笑道我不过随口一提,没想到江士子竟较了真。这才名还没确定呢,就开始挑起位置来了

江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愤恨地将目光瞪向崔颂。

他算是明白了,崔颂根本不是在帮他。就是之前的松口,怕也是戏耍他的成分居多先是让他放松戒备,然后当头一棒,联合李儒一同羞辱他。

又想到李儒与崔颂一唱一和,故意挖了许多言语上的陷阱等着他往下跳,不由又恨又急,心道

前有狼,后有虎,无处可退,为之奈何

董卓觉得腻歪,对崔颂与李儒道行了,都少说两句。崔士子,你之前说你有办法证明那份策略是否是江士子写的,你要怎么证明

崔颂道我想说的,李先生方才已经帮我说了。策文是死物,才能是活物,若要证明江士子便是那篇策文的著者,只需证明他的才能即可。

董卓无趣道你也觉得应该按文优所说,让江守之再写几篇策文看看我倒觉得江守之说的在理奇策难得,非朝夕可得。你们这些文人应该再清楚不过有才华的人,或许能在吟诗作赋的时候信手拈来,但于政字一道,非钻研数年者不可妄言。

崔颂笑道这是自然。但我见江士子写下抑制士族,安民利农之法,想来他对士族弊病与水利农事已了解得十分透彻。如今士族因为近日之事浮动不安,不若江士子想个法子,解决此番忧患

李儒也笑合该如此这次的风波全因江士子的策言而起。江士子的策言,最了解的当然是江士子本人,让江士子处理此事再合适不过了。

不得不说崔颂与李儒已经摸透了董卓的性子。

董卓听了他们二人的话,仔细想了想,觉得二人说得很有道理。就算这次的事是贺维搅合出来的,这策言总是江遵写的吧江遵惹的事,当然要江遵自己处理干净。

董卓很自然地把锅全部甩到江遵身上,分毫没意识到这件事,该负主要责任的是他自己。

江遵一看董卓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恐怕讨不到好,忙道太师容禀

董卓一拍桌案你二人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江守之,限你五日内解决朝中难题,若不能解决,你也不用到我府上来了。纸上谈兵之士,我不屑养之。

江遵脸色骤变,又很快恢复如初诺。

董卓张大嘴,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我乏了,你们退下吧。

几人行礼退出。

待下了三两级台阶,来到中庭,李儒皮笑肉不笑地与江遵作了一揖江士子,你可得好好地出谋划策,不要辜负太师的期望。

江遵亦假笑道这是自然。

李儒又与崔颂行了一平礼崔士子,儒先走一步,告辞。

崔颂回了一礼,目送李儒离开,然后取回进门前被卫兵扣下的佩剑,看也不看江遵一眼,转身就走。

走了十几步,见郭嘉正站在前方的回廊下,正要出声相唤,突然听见后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崔颂

崔颂警觉地转身,正瞧见江遵颇有些扭曲的面容,崔颂,你

意识到附近还站着董卓的卫兵,江遵硬生生地止住即将出口的话,恨恨咬牙

你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崔颂在某种程度上是佩服江遵的不但时刻演戏,还演得理直气壮,毫无半点心虚之感。明明是他做的坏事,却弄得好像是别人迫害他一样。

崔颂淡淡道江士子言重了,你若问心无愧,自该潜心为太师谋划,而不是找我质问。

说完,不再理他,径直离开。

你休想走

江遵正想去抓崔颂的胳膊,被一柄佩剑拦下。

第95章众叛亲离(四)

江遵脸色难看让开。

持剑横在中间的郭嘉露出一个并不怎么友好的笑江士子,夜深了,我家郎主需要回去歇息。你就算再不懂得礼节,也该有点不惹人嫌的自觉吧

江遵的脸忽青忽白,他瞪着同样停下脚步往回看的崔颂,冷笑一声好好好,不愧是清河崔颂养的剑客,和你家主子一样牙尖嘴利

唰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

一根细小的头发迎风飘落,让江遵闭了嘴。

郭嘉收剑入鞘好叫江士子知道,我不但牙尖嘴利,我的剑也不遑多让。

江遵面若白纸,一下子又涨得通红。

他不敢与郭嘉直面对干,扭头向旁边的卫兵大吼你们都是死人吗竟然容许旁人在太师府动刀动枪

他恨自己丢了颜面,更恨这些卫兵竟然不出手制止,任他受辱。

这个地段站着的四个卫兵隐晦地翻了个白眼白眼。

他们当然是故意不出手帮忙的。

这个江遵,看着温文和善,一得势就本性毕露。

他记恨前几日被卫兵抓捕时受的辱,在太师面前上眼药,害得那天去刘府的卫兵全都扣了银饷,卫兵队长还挨了军鞭。

他们几人虽然不是受害者,但与那几个受害的卫兵感同身受,对江遵自然毫无好感。

反观郭嘉,虽然只在院中站了一会儿,但他不倨傲也不谄媚,言行泰然从容,与他们如邻家小友般交谈,又谈吐风趣。要帮着谁,该向着谁,还用问吗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