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琬终于感到了危险,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为自己的皮付出代价了,可她在骆凤心面前就是喜欢皮,吃了无数次教训还不改的那种。
按这个逻辑她虽然每次嘴上唾骂骆凤心禽兽,说不定内心深处也是乐在其中,小白跟乔琬提过几次,但她都坚决不认,坚持认定自己是无辜的受害者。
对此小白呵呵一笑:哼,女人!
这一次又是这种情况,乔琬被骆凤心堵在角落里了才连声道歉认怂,可惜已经晚了。骆凤心抚着她的侧脸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光凭说多没有诚意,不如让我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把车夫打发走了,但是咱们马车还停在宫门口,前面不远处就有守门的侍卫,旁边几步远的地方还有张侍郎、李尚书的马车,你千万忍住了小点声儿,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我是没关系,就怕你接下来几个月都没脸出门。
骆凤心!你还有没有点廉耻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要唔唔唔!!!
乔琬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骆凤心堵住了唇,再后来生怕一张口就泄露出什么羞耻的声音,到了难捱的时候都要咬着嘴唇才能堪堪忍住,更别提再继续骂人了。
今日不是朝参日,宫门外的马车不多,彼此之间停的都隔了些距离。这些车有的车夫坐在车帘外打盹儿,有的不知道去哪儿偷闲了,因此骆凤心的车就算车夫不在,夹在其中也并不算显眼。
缰绳拴在专门设立的栓马柱上,不用担心马儿跑了。雪逐渐下大,雪花落在几匹马的背上,马儿抖了抖鬓毛,无聊地跺跺蹄子甩甩尾巴,带着马车小幅度朝前走了一点点。
其实像这样被马儿带着来回吱呀走动的马车不在少数,不过乔琬跟骆凤心两人心里有鬼,都担心动作大了会让人发现车身的异常晃动。
骆凤心对乔琬说她不怕被别人听见,可实际上乔琬连多看别人几眼她都会吃醋,要是让别人把乔琬动情时酥软撩人的声音听了去,她怕是会当场把人砍了。
因此她耐心十足,拿出了水磨的功夫温温柔柔地抚慰着乔琬,吊得乔琬不上不下,直到那个被她搂在怀里的人颤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喊了她阿凤,带着哭腔求她给自己一个痛快以后才终于让人得到了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因为明早五点还要起来赶高铁,这一更暂时短小一点,加上上一章更新的,今天终于日六了!对于一个码字速度跟乌龟爬一样的人来说太不容易了呜呜呜
还剩一千多字等明天到家以后跟明天的更新一起补上,这样我的脑壳就保住了叭qaq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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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乔琬缩在车角落里,避开中间那一块湿湿的地方。
你明天把毯子拿去洗洗,不、今晚回去就洗,不然我再不坐你的车了!乔琬虽然是一副威胁的口吻,可配上她那还微微泛着红的眼梢,怎么看都像是可怜巴巴的。
怎么,你自己弄湿的你还嫌弃了?骆凤心得偿所愿地欺负够了乔琬,心情很美丽,斜倚在靠垫上好整以暇地看乔琬整理衣衫。
乔琬被她盯得面皮发烧,扭开头小声道:就你话多!
她系好衣带,偷偷伸了脚去触碰了一下之前躺过的那块地方,细细软软的毛毛上湿凉凉的一片,提醒着她刚才都舒服成什么样了。
只轻碰了一下乔琬就触电般地收回了脚,红着脸低下头继续穿袜子,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她的一点小动作哪能逃过骆凤心的眼。骆凤心轻舔了下下唇,觉得以后还可以再找机会在车上来一次。
这毯子你亲自洗,不许让别人碰知道吗?!乔琬穿好了袜子又想起这一关键来,要是让别人碰了她那什么的东西多尴尬啊,要不是骆凤心宝贝这毯子,她都想让骆凤心扔掉了。
不对,扔掉说不定还有人捡了去,最好是烧掉,这辈子别让她再看见。
这么怕被别人知道那以前床单是怎么弄的?骆凤心等乔琬穿好了衣服,伸手帮她整理头发。
那都是我自己洗的!!!乔琬恼羞成怒。
骆凤心顿了一下,继而伏在了乔琬肩上,尽管她憋住了没有出声,可是那一颤一颤的肩膀和短促急快的出气声不是在笑又是在干什么?
乔琬更气恼了,一把掀开骆凤心,压坐在她身上捏着她的脸道:都怪你!你还笑!你还笑!
是她想亲自洗的吗?!这世界又没有洗衣机!
在岷州这一年两人都忙,难得相聚一次滚完床单又要分别。乔琬的事通常没有骆凤心急,在州城里待的时间比较多,骆凤心走了以后乔琬不好意思把两人弄脏的床单交给别人洗,而骆凤心又不在,那除了她自己洗还能怎么办?
骆凤心真不知道每次她走了以后还有这一茬,一想到乔琬小媳妇似的蹲在院子里洗床单的样子就觉得既好笑又可爱。
人她已经占过便宜了,想捏她的脸就让乔琬捏去吧。骆凤心纵着乔琬闹了一会儿后才勾住乔琬的后颈倾身吻了她,轻轻柔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乔琬很快就被抚顺了毛,乖巧地趴在骆凤心怀里。
骆凤心揽着乔琬,顺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抚摸,叹道:小碗,皇兄若是走了,我就只剩你一个亲人了
乔琬僵了一下。
这不是骆凤心第一次叫她小碗了,这一年来骆凤心真要讲起来也没少这么叫过她,但都是在探讨人类大和谐的情况下。骆凤心似乎知道她喜欢听自己叫她小碗,所以常在她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在她耳边轻唤,这还是第一次在两人都穿好衣服的情况下这样喊她。
阿凤。乔琬在骆凤心肩头蹭了蹭,她没有接骆凤心的话,却拉起了骆凤心的手臂,五指扣入骆凤心的指缝中,带着骆凤心的手放到自己唇下吻了上去。
骆凤心笑了一下,也牵着乔琬的手亲了下手背,然后拍拍乔琬让她起来坐好,自己下去叫了车夫过来。
两人昨天就给永安王府送过信,永安王府也派人回了话,这会儿她们刚一到,永安王夫妇便带了两个儿子并儿媳、孙子一起在门口相迎。
父亲、母亲。乔琬下了马车,对永安王夫妇福礼,在她身边,骆凤心也一道跟着行了礼。
在渝朝,当女子所嫁的夫家或者小君地位比自家父母高时,她们的丈夫或小君是不需要向岳父、岳母行礼的。但也有疼爱妻子的丈夫或小君,为了表示对妻子的尊重,会向地位比自己低的岳家行礼。骆凤心此举便是这个意思。
这当然就意味着小两口感情和睦,永安王夫妇见了很是高兴,对骆凤心还了礼,邀着她们入了府内。
我们这一年不在京城,府上的事劳烦王妃费心了。骆凤心对永安王妃说道。
往年她也常不在京,京中公主府留守的仆人虽不至于疲懒怠慢,但也就守好自己的本分,把府里打扫干净,花花草草该照料的照料好,不至于让主人回来看见满园荒废也就算完成了任务。
骆凤心过惯了简单的生活,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昨日跟乔琬回来,见到府上到处装点着的窗花红纸,带着浓郁的过节氛围,这才感到往年过得确实有些冷清。
哎,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王妃笑道,我呀就是和慧珠、蓝彩在家闲着没事,跟几个丫头们一起剪着玩,想到你们俩都不在家,你府上下人又少,怕不够用的,就送了些去。我是不知道你们昨个儿能到,要早知道昨儿就该接你们来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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