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就算自己不接近顾钟鸣,就维切斯那种人,不也还是
江白紧紧回握住顾钟鸣的手,终于可以将自己见过维切斯的事说出来:钟鸣,我我在M国度假的时候,见过这个人。
顾钟鸣猛然把目光转向江白,像是确认江白的安全一样,从江白的肩膀处开始往下确认,生怕江白身上有他没注意到的伤口。
江白有意减轻顾钟鸣的紧张,笑了笑:放心啦,我没事,只是偶然碰上,他应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男朋友。
要不然,江白这次恐怕根本不能这么安稳地回到国内。
顾钟鸣问江白:你是在哪里见到他?
江白如实回答:两次,我刚到那边入住酒店时,在酒店门口见过他一面,第二次是在托斯福大道的街边咖啡厅。我能感觉的出来,这两次都只是意外偶遇,不是人为的。
顾钟鸣陷入沉思,而后又不放心地问道:只是见了一面?你们应该没有其他接触吧?
唔。说到这个,江白就有点支支吾吾起来了,他瞧出顾钟鸣在担心自己,咬咬牙,厚着脸皮把实话说出来了,第一次的时候没有,第二次的时候他主动过来搭讪,有点想
看到顾钟鸣眼里逐渐升腾起的愤怒火焰,即使知道那股愤怒只是冲着维切斯,江白有点难以启齿地继续说下去:他好像有点想让我做他的床伴
墙上一枚闲置的大头钉,狠狠地扎进了照片里维切斯的脸上,直接将大头钉深深捶进了墙中,再也弄不出来的那种。
维、切、斯!顾钟鸣低着嗓音,冷冷地念叨了一遍维切斯的名字。
江白连忙安抚顾钟鸣的情绪:别生气别生气,我很明确地拒绝他了,为这种人,不值得生气!
顾钟鸣将江白揽进怀里,压在墙上狠狠亲了上去,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江白安然无恙地在自己面前。
陆中申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时间,这都亲了足足十分钟了,自己应该可以打断他们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陆中申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示意那边的两人,这里还有人呢。
江白被亲的晕乎乎飘飘然,猛然听到屋里还有其他人的声音,立刻回过神,按住顾钟鸣摸到自己腰上的手,气喘吁吁:有有人!
顾钟鸣放开后又忍不住轻轻啄了一口:不准任何人惦记你,你是我的,这是标记。
江白不甘示弱地回了一个:我也给你打上一个我的标记。
陆中申默默转身:我应该在屋外,不应该在屋里。虽然这是我的屋子。
第51章
顾钟鸣亲自给江白讲了他和维切斯的恩怨,这是前因,至于现在正在发生的过程,就需要陆中申来跟江白说清楚。
陆中申也不含糊,上来就给江白和顾钟鸣展示了一组简洁明了的照片。
江白不认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是谁,所以一时之间没有看明白,顾钟鸣则是一下子收到了来自陆中申传达的讯息:他果然是维切斯的人。
瞧出江白脸上的困惑,陆中申先向江白介绍了一下照片里的男人:周焉,男,二十一岁,M籍华人,于上个星期前跟顾总有过短暂接触,目前已知的对外身份是TrueFace娱乐杂志的自由记者。
江白只好奇一个问题:短暂接触,是什么意思?
陆中申看向顾钟鸣,得到顾钟鸣的允许,立刻为江白解答:就在上一周,顾总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设有低温自燃装置,包裹在顾总面前自燃了,那时候,周焉的采访车就在公司楼外的街道上,拍下了这一幕。就在那个时候,周焉和顾总有短暂的视线接触。
江白明白了:维切斯是在向你宣告,他回来了。
自从空中监狱那场大案后,维切斯销声匿迹了很久,毕竟他这次是真的惹毛了华国的警方,联合其他国家的警力一起包围式、严密式清扫维切斯的势力,想要将维切斯抓捕归案。
维切斯受创严重,却也在最后来了一招金蝉脱壳,将自己的几名手下推出来当替罪羊,本身却是藏匿了起来。
江白听梁嘉跟自己说过,有传闻说,维切斯这段时间里顶替了某个罪犯的身份,躲在M国一间监狱里才逃过一劫。
梁嘉之所以知道这个传闻,自然是因为他拜托他哥打探过有关维切斯的消息。
传闻是真是假无从得知,唯一能知晓的是,这长达一年的时间里,维切斯的确被华国警方的行动力震慑住,躲在角落里没有再出来过。
如今他又出来了。
还特地以这种方式通知顾钟鸣一声。
江白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闪着足够认真的光芒,看向那一排照片:这照片里的人,都是周焉?
是。见江白感兴趣,陆中申继续说下去,这几张是周焉近期的照片,这几张是周焉十五岁时候的照片,这几张是他小时候的照片。
陆中申特意将周焉十五岁的照片拿下来放到桌上:从周焉日常的行动轨迹来看,他和维切斯像是从来没有交集过,但我还是从一些记录里发现了端倪。
周焉自小跟着父母在国外生活,她母亲是M国人,父亲是华国人,他的父母一开始很恩爱,生活也很不错,但可惜的是,他的父亲在一次金融动荡里赔光了所有积蓄,从此一蹶不振。
渐渐的,周焉的父亲成了一个只会待在家里拿孩子和妻子撒气的酒鬼,周焉的母亲受不了丈夫隔三差五的家暴,选择了离婚。
周焉被判给具有抚养能力的母亲,他的母亲三年后再婚了,很快就生下了第二个孩子。周焉的母亲还是很爱他的,只是,第二胎的降生总是会夺走母亲较多的关注力,周焉开始逐渐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就像一个外人,格格不入。那时候周焉已经十四岁,他开始整日整夜跟社会上认识的朋友们厮混在一起,经常不回家,回家也只是冲母亲和继父拿钱。
周焉十五岁的时候,在街头斗殴中被另一帮小混混拿铁片刺伤了左眼,那帮小混混一看出了事,就都逃了,周焉是被路人送到了医院,还帮忙垫付了手术费和住院费。
我可以肯定,这个所谓的好心路人就是维切斯。陆中申指着照片里的医院接诊单签名:维切斯用了假名字,但是一个人的书写习惯很难改变,我对这个笔迹进行过笔迹鉴定,确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江白静静地听着,听完之后,他提出一个疑问:维切斯真的会这么好心?
把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受伤小孩及时送到医院,还帮忙垫付所有费用,这怎么可能是维切斯会做的事,除非这件事有利可图。
顾钟鸣在此时开口了:因为那时候维切斯正好需要一个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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