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草图的容奕肯定肯定肯定会后悔的,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当于敏绣问他可不可以成为自己的模特时,他一定会说拒绝,绝对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的形象出现在艺术展览上。
可惜了,后悔晚矣。
二十米的高处,当真符合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恐高的人、胆小的人是永远欣赏不到此处的风情。屋外的平台边缘只有简单的栏杆作为防护,大人脚抬一抬就可以跨过去,坐在栏杆后头,能够将远处的风景尽收眼底。
容奕和尤利西斯正坐在这儿,他们中间放了个小火炉(没有明火),毕竟外面还是挺冷的。
夜晚,月色皎皎,清冷月辉洒满四野,一些移动的活物隐约可以看见轮廓。还能够看到红点闪烁,不多,三四个而已。
容奕已经知道这些红点是起源支配的机器飞碟巡视地盘,制造贝兰德黑夜传说的那些在黑夜中是没有任何明显的动静的。
尤利,你知道黑夜传说是什么引起的吗?容奕忽然问,打破了彼此的宁静。
尤利西斯有些慵懒地眯上了眼睛,我看到一些沼泽水草,它们攻击过我。
和他遇到过的一样,容奕眯了眯眼睛,实在是毫无头绪。
尤利西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消息。
黑夜传说让生活在贝兰德的人人心惶惶,夜晚不得安枕,尤利西斯来了之后就想过要调查出根源,还大家平静。但藏在幕后的东西很狡猾,几次试探后发现不敌就再也没有在他周围出现过。
容奕,算了,没有夜生活也挺好的。
尤利西斯瞥了容奕一眼,只是没有屋外的生活,夜生活还是有点。
容奕幽怨地看过去,是啊,他们还有夜生活。
尤利西斯回过味来,我、我、我说的不是那个夜生活。
容奕靠近,那你说,那个夜生活是什么?
尤利西斯看着逐渐靠近的脸,忽然就遵从心意,大胆放纵了一回。他飞快的向前,短暂的触碰后就分开,我有些饿了。
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
容奕不可思议地摸摸自己的嘴唇,这蜻蜓点水一样的碰触(en)啊,要不是脖子以下都不够清水,他肯定今晚就做一锅浓汤!
我也有些饿了。容奕走下了尤利西斯给的台阶,红豆年糕汤如何,甜甜糯糯起沙的红豆,会拉丝的烤年糕。
好,我帮忙。
容奕率先站起来,朝着尤利西斯伸出手,来吧。
年糕容奕带着人自己做的,烤一烤,会拉丝。红豆是小火闷在锅里面的,他准备明天做红豆包的,提前吃掉一些不要紧的啦。
吃着甜甜的红豆年糕汤,容奕舒服地长吁一口气,他靠在料理台上说,我教你一个词。
什么?
巴适。容奕说完,感觉浑身舒坦,突然就有一种会享受生活的氛围笼罩了自己,就是舒服的意思。
尤利西斯模仿着容奕的语气,巴适。
容奕哈哈笑了起来,对,就是这样。尤利,别动,你嘴角沾了东西。
哪里?尤利西斯伸手去摸。
都说了不要动。容奕放下自己的碗,跨出一步靠近尤利西斯,两个人身高相当,他还比尤利西斯高出三厘米。
站在尤利西斯跟前,温润亲和的容奕在气势上丝毫不弱,这是几十年风霜雨雪的经历内化来的不怒自威,他内敛,但从来不是好欺负的不是嘛。
我帮你擦掉。容奕嗓音有些沙哑,他低下头含住了那一点点红豆沙。
嗯嗯嗯
过了许久,厨房里传来了容奕的声音,声音更加低哑了,巴适得很。
这又是什么?尤利西斯的声音也失去了一贯的冷清。
容奕说,就是继续的意思。
第46章承包四二天
早饭吃的红豆包、花生玉米汁,甜甜甜,超级甜,甜到心坎里。
吃着早饭的人面面相觑,老板这是打翻了蜜罐子,属熊了吧。
容奕哼着地球时期的歌,旋律很美。食堂里吃饭的人不知不觉就受到感染,跟着摇头晃脑地哼了起来,这是大家都熟悉的曲调。
豆沙包有点烫,慢慢吃。声音温柔到滴水。
尤利西斯埋着头,都不想和容奕说话,太失态了,太放纵了,太不可思议了,只是一个蜻蜓点水,怎么就有后面的一系列?
料理台的大理石桌面可真凉
尤利西斯的耳廓红到要滴血了,比豆沙包里面的豆沙颜色还要红润。
容奕可会炒豆沙了,因为他奶奶是能手呀。家乡盛产一种大颗粒的红豆,个头饱满,容易起沙,做豆馅儿非常合适,炒豆沙的时候用猪油,豆沙就会更加油亮细腻,掰开一个豆沙包,里面的豆沙会流淌哦。
容奕说,明天做黑洋酥的怎么样?
尤利西斯撩起眼皮淡淡地瞅了容奕一眼,这人劣迹班班,千万不能够问他新名词是什么意思。
容奕笑着说,就是黑芝麻馅儿的,我用猪板油炒,很香哟。可以用黑洋酥做汤圆,元宵也成,做的时候我给你科普两者的不同。
说完,看了眼尤利西斯的嘴角。
尤利西斯真想把手里面的包子糊住容奕的嘴,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被科普,谢谢了热心的容老师。
容奕忍不住笑了起来,逗尤利西斯真是太好玩了。
我宣布,中午做蟹酿橙,蜜汁小排,菠萝咕咾肉。感谢不远千里送来的菠萝,做菠萝炒饭、菠萝古老肉、菠萝鱼真是太方便了。加一道甜的,拔丝苹果,饮料就喝八个核桃,多补脑。
大家
无声的哀嚎,他们真的不想吃那么甜啊。
大佬,求求你别让容老板发糖了,他们站在柠檬树下要被酸甜死了,又酸又甜,苦不堪言
苦不堪言的众人有苦说不出、有泪没法流,一小撮人还要受大合唱的双重折磨,人生感觉一下子就不美好了。
吃一口拔丝苹果,压压郁闷之气。
过了十来天,每天的合唱排练始终继续,没有停下的意思,容奕打听了下,距离比赛时间还有二十六七天,看来这个折磨还会继续。容奕有一次问尤利西斯排练的情况怎么样,尤利西斯当场脸就黑了,一言难尽的亚子仿佛心里面有千万只羊驼在狂奔,他就明智的没有再问,怕追问之下尤利西斯会当场翻脸。
黄小哥,给我每样打两份。陈宇文拿出饭盒,他的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洋葱炒鸡蛋上,有心说这种简单的菜怎么都上桌了,鸡肉、猪肉、鸭肉、鹅肉呢?
但他也知道自己前段时间干了啥,不好得罪了食堂的众人,只能够让自己有脾气当没脾气过。
他完全忽视,或者压根不敢去看就在自己斜对角不远处的容奕,总觉得对方似笑非笑,表情古怪。
陈宇文打完菜就跑了,丝毫不逗留,不像是以前打菜的时候还要指点江山一番,比如拔丝苹果他认为不应该叫拔丝苹果,应该改名牵丝缠绵;双椒鱼头不应该叫双椒鱼头,应该叫双彦荟萃;比如蒜蓉生菜他认为不应该叫这样的名字,应该改为白星点点
容奕怀疑他看过《还珠格格》,但是他没证据。
黄彦彬咂了咂嘴,师父,他今天什么都没有说,我感觉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