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也不再和他聊下去了,回头对庄卓汐问道:师傅,这几个人要怎么办?
这话引起了他们的讨论,最后他们决定把那几个男生交给老师,后面的事让老师处理,眼镜男自然也跟上了。
路上眼镜男,说道:我叫韩雪容,高一7班的。
林棋露出惊讶的表情:原来你是韩雪容。
韩雪容疑惑:你是认识我?
不止韩雪容疑惑,庄卓汐和于轩也疑惑。
林棋感觉到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认识。只听说过。
这家伙是他老爸朋友家的孩子,据说他十三岁就在国际上拿了音乐方面的大奖,被称为音乐天才。
虽然近几年他变得默默无闻,但当年他老爸没少在他面前提他,他自然就记住了,后来听说他从私立学校转学来了一中,他就听了听也没去关注,谁知道这么巧就遇上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韩雪容,不由得有些失望,真是平平无奇,和他想象中的人有很大差距,而且他在学校也没表现出什么特长,真不像他爸嘴里的人。
这难道就是现实版的伤仲永?
韩雪容低下头,说道:你们打架真厉害,可可以教我吗?他害羞胆小的样子,越发显得他平庸了。
我我可以交学费。
他说着就要从包里逃东西出来,林棋赶紧制止他,别掏,我们不教。
韩雪容神色一下黯淡下来,林棋抿抿唇说道:
你可以雇些专业的人教你。
嗯,韩雪容眼睛看向庄卓汐,说道:那天我看到庄神打人了,很帅,所以才
他没说完,又低下头。
庄卓汐虽然没看着他们,但也在听他们说话,他瞟了一眼男生,只说道:眼镜坏了。
男生一听,抿抿唇,脸慢慢浮出一抹红晕,知道了。他的手在袖子底下握紧,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解决完这件事之后,庄卓汐三人就和韩雪容分开了,路上之前一直沉默的于轩说道:
这个人有点奇怪。
庄卓汐心里点头,他也感觉这人很奇怪。
林棋问道:哪里奇怪?
于轩摇头:说不上来,我只知道我反感他。
林棋很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也没问,只是说道:反感就反感,反正以后也没交集。
三人一起回家,庄卓汐的家最近,于轩和庄卓汐告别的时候,心里不由想起了昨天和庄卓汐一起写作业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和庄卓汐一起写作业了。
那天打架的结果出来了,七中那些学生被拘留了半个月,他们学校把一些问题比较严重的学生开除了,而程涛那伙人则是被判了刑,对于这样的结果,庄卓汐乐见其成。
心里高兴了,面上就会不由自主的表露出来,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眼神会有区别,细心的人就会发现。
于轩通过窗台上那面镜子观察庄卓汐,他就发现了这一点。
他看得微微翘起嘴角,心里不由自主的想,他今天好像很高兴,是因为什么高兴呢?
他高兴了也不会表露出来,为什么呢?但是真的好可爱!
想到那天他看到的惊鸿一笑,他的心莫名的有些瘙痒,他想再看一次,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展现出来呢?
下课铃响后,于轩就回头和林棋说道:
问你个问题,怎么把人逗笑?
讲笑话,或者挠咯吱窝。他有些疑惑,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逗谁?
于轩看了眼庄卓汐,林棋秒懂他的意思,小声说道:讲笑话可以,挠咯吱窝不可以,因为你会被打。他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他不喜欢听人讲笑话。
于轩: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他每次听人讲笑话就会皱眉。
于轩皱皱眉:那还有其他办法吗?
我目前没有研究出来。
于轩只得自己去思考,如果逗不笑,那就弄哭?
想了想庄卓汐哭的样子,于轩心口忽然一热,竟是真有了弄哭庄卓汐的冲动。
他感觉自己的反应很奇怪,他自觉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可他居然想弄哭自己的朋友,这就很恶劣了。
他反省了一通,眼睛不时的观察庄卓汐。
庄卓汐丝毫不知道有人在计划让他崩人设,此刻他已经开始埋头苦学,突然,他感觉到于轩回头了,不由抬头看向于轩问道:
有事?
于轩笑着说道:你知道你认真学习的时候,会有小动作吗?
什么小动作?
于轩咧嘴笑了,不告诉你。
庄卓汐:这是他认识的于轩吗?
庄卓汐不爽了,看着窗台说道:你是通过那面镜子看到我的。
于轩:那
庄卓汐:你在偷窥我。
于轩囧了,他今天的行为就是乐极生悲的真实写照。
没有,我不小心看到的。他心里直打鼓,面上却装得很冷静,让人看不出端倪。
可越是这样,庄卓汐越能判断出他的真实情况情况,于轩果然在偷看他,不过偷看他的人多了,他并不在意,就是于轩这样子,还挺好玩的。
嗯。他轻声应道,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这反应让于轩更加懊恼,平静的样子都要维持不下去了,看他这样,庄卓汐高兴了,这就是他的目的。
这么玩过之后,他做题都欢快了不少。
而心虚的于轩又控制不住的通过镜子看庄卓汐,然后他发现庄卓汐心情似乎很好,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过来。
庄卓汐没有生气,刚才只是在逗弄他,他心里松口气的同时,嘴角又微微翘了起来,
原来他也会使坏。
又是几天过去,这天庄卓汐从同学们的谈论中注意到一件事,高二的几个问题学生被人打进了医院。
之所以会留意这事,是因为他认识那几个学生,他们就是勒索韩雪容的人。
他们终于遭报应了,都是因为他们,我每天回家都要绕远路。
到底谁干的?
谁知道啊!
庄卓汐收回自己的注意力,没再关心这事。
之前那个骚扰他的经纪人没有再来,庄卓汐又可以回餐厅了,餐厅的经营已经上了正轨,可以不用他帮忙,只是这餐厅是他监督装修的,他很喜欢这里,所以时常会去餐厅坐一坐。
今天餐厅的琴师没有来,庄卓汐就坐在钢琴前谈了几首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