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要和冯芊芊在一块板子上。都是你!让我哭了一夜头晕到分不清梦和现实!看在我曾经拥有过知心人身份的份上,给我做一块只属于我的!单独的板子吧!宁初阳一手拉着宋时月的衣袖,一手紧紧地握住了宋时月的手,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当然,这么形容也差不多了,毕竟没抓住的话,接下来就要
宋时月看着突然一秒变怂,眼含热泪还有些瑟瑟发抖的宁初阳,真的完全不知道她在搞什么,甚至开始怀疑昨天找这个家伙当知心人的时候,自己的智商
诶诶,好了不要扯了诶我们的衣服并没有很多啊宋时月也是被宁初阳弄得哭笑不得,只得指着屋舍那边的树说,那边的板子有很多啊,比人数多好几块,你自己选个喜欢的刻上你的名字,只属于你,行吧。
怎么可能不行!宁初阳猛点头。
荒野星上,宁初阳终于彻底地清醒了,而星网上好不容易在吃着点儿隔壁糖的观众,却是从糖里依稀吃到了柠檬黄莲味的夹心。
清醒之后的宁初阳,你没有心!
亲过就跑可还行!
想要伸出友谊的铁锤,把宁初阳打睡着!还是做梦的时候的宁初阳比较可爱!
诶妈呀,作为一个小太阳,弱弱地说可别了吧虽然我也觉得做梦的宁初阳很可爱,但是看看她手背都掐出血印子了,真的是可见她多不敢相信这是现实了。再梦一次,我怕她真的不行。
可怜的冯芊芊结合她昨晚说的那些话来看,啊啊啊,真是虐掉了我的一条老命!
不!我不信!如果宁初阳对冯芊芊一点意思都没有,怎么会梦到冯芊芊亲她!不可能!
说的也是那现在就是,动心而不自知的宁铁头!
哈哈哈我们冯总现在瘫椅子上一脸的认命,仿佛一条认命的咸鱼,真的有点可爱!
认命的咸鱼?难道不是刚被盖完章认了主的咸鱼吗?
???恭喜宁铁头喜提咸鱼?
哈哈哈,一个个的铁头可还行,锤子都不够用了。
一想到之前还天天希望宁初阳抡起铁锤砸宋时月的头,我就觉得脸疼哈哈哈。
知心人互砸套餐来一套,一个铁锤两人用,环保的那种。
哈哈哈,这么一看,难怪会变成知心人,头都一样的铁么!
荒野星上,宋时月和宁初阳两个人勉强维持着知心人的情分这个样子,而不远处,坐在烤炉边的于念冰,却是收回了看着她们交握着的双手的目光,然后慢慢地,轻轻地,把头转了回去。接着,重重地掰断了一根相当粗,相当难掰的树枝。
树枝断裂的声音,比一般的树枝,要稍微响一点。
然后下一刻,于念冰的身后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有些仓促的脚步声。
怎么呢,怎么自己掰柴禾,这不是已经掰断过了吗?还有这么多细的,你怎么掰这个。宋时月接过于念冰手里的树枝,开始絮叨。
太粗了,怕整根进去,里面火大容易烤糊了。于念冰没什么坚持地松手,低垂着眼看着烤炉里的火慢慢地说着。
怎么会呢,你塞进去也是先烧前面啊,而且这个没事,没事,我给你掰哈。宋时月说着,把烤炉边已经掰过一遍的柴禾堆又给摊开,把里面的粗柴全都挑出来,然后拿了腰上的石刀,就像是削甘蔗一样,都给削细了。
慢吞吞在后面跟过来的宁初阳:说好的要赶紧上树了,赶紧走人的呢?
是上午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吗?
宁初阳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远处的冯芊芊,却在下一秒迅速地又转了回来。
好险!
宁初阳拍了拍心口,然后看着削完粗些的树枝又开始问于念冰细柴里有哪些还觉得粗,她可以再削的宋时月,真的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假如宁初阳现在有和宋时月单独谈话的机会,把这句话给问出来,怕是宋时月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吧。
明明早上出来弄烤炉的时候还一脸压抑的自我隔绝了样子的呢,现在这眉眼都带了笑,轻声细语地凑于念冰身边的是谁啊
宁初阳满脑子得不到解答的问号,下意识地又要去掐掐自己的手背,真的总觉得这是梦啊!
只是宁初阳两只手还没搭好,于念冰却是转过了脸来,开口就是一个暴击:你怎么没去给冯芊芊上药?中午的时候三七粉就磨出来了,但是冯芊芊没让我们帮手,说是等你起来帮她弄。
宁初阳:
看来不用拥有自己的专属木板了。
就算是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么
宁初阳步伐沉重地转身离开。
于念冰收回远送的目光,这才伸手拦了还在把细柴削得更细的宋时月:好了,够细了。这炉马上好了,然后我们就上去了。
行。宋时月听话地放下了手里削到一半的细柴,把石刀别回腰间,又道,你的水壶装满了吗?红薯带的够不够,要是晚上吃着觉得冷,就拿水壶里的热水泡泡吃。
满了,够了,不会冷的。你都问过好几遍了。不是你给我打包提上去的吗?那红薯你都用被子裹成了个球,你现在与其担心红薯会不会冷,不如担心一下我能不能解开那个球。于念冰忍不住地小小吐槽了一下,只是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没有落下。
诶?解不开吗?那我拿下来重新裹一次。宋时月说着就要起身,却是被于念冰一把拉住了。
开,开开开。你别管那些了。好了,这炉差不多了,我弄出来,就叫他们上树。于念冰说着,就准备去打开烤炉门口封着的石板。
只是宋时月还站在这呢,又哪里有让于念冰动手的道理。
起石板,掏三七,处理完杂事再把人安安全全地护送上树,宋时月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奔跑,奔跑,奔跑。
便是知道那处地方相对还是比较安全的,但是宋时月的心依旧一路提得高高。
在看清对方,看清自己之后,便是一切似乎无所改变。
但是到底,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了。
第二百二十章
从昨晚那场完全被对方掌握主导权的谈心开始,生活对宁初阳就开始变得有点难。
然而宁初阳也没想到,生活的难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前进有所减退,甚至没有成阶梯上升给人苟延残喘着适应的机会,就一下子从普通难,三级跳到了地狱难模式。
偏偏,她既没有退出键,也没有暂停键。
还能怎么样呢,硬着头皮上呗
被于念冰催了一把上药的宁初阳,心里急着要给冯芊芊把药上了,人也是要往冯芊芊那儿去的,只是脚却是不听使唤地在两点之间选择了最长的弧线。
旁边的坡上,是抱着几块石头正往下走的庄嘉川,脚边还有叼着两根树枝颠颠地跟着的狗子。
磨磨蹭蹭绕着路的宁初阳,就这么和一人一狗碰了个面。
只不待宁初阳开口,抱着石头的庄嘉川就边喘气边开口道:小宁醒了啊,中午三七粉做出来了,小冯也不让上药,就等你呢。药上了吗?
宁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