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首先举起杯子大声说道:“兄弟们,来,我们一起敬习爷一杯,以后我们就多指望习爷带带我们”一昂头,一杯烈酒如同白开水般下肚了。众兄弟们唯恐不敬,纷纷效仿。林涛更是如饥似渴,一杯接一杯的敬,其实唯恐错过好菜好酒。酒过三巡,桌子上就只有林涛,习爷,金还在坐镇,其它兄弟丑态百出,东倒西歪。习爷好似没有尽兴,酒再开,三个人你来我往,再干三杯。
习爷也似乎不胜酒力,有些拿捏不稳,金也醉倒桌下,唯有林涛举杯道:“习爷,我再喝一杯,算兄弟我敬意有欠,自罚一杯”一昂脖子,又一杯见底。喝过这杯,他也俯在桌子上,嘴里喃喃道:“喝再喝今天。。今天不醉不归”
包房的门就在这时开了,是让人踹开的,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指挥着四五个染着红毛的马仔,气势汹汹的出现在门口。最先惊恐的是芬子,她极力想从习爷身边站起来,却让习爷一把按住。“你。。你们干什么了?” 习爷口遮不清的问。
金眼镜凶煞道:“你是那里来的根葱,敢动我马子”手指了指芬子,颤声说着:“贱货,我让你好看”
习爷高声吼道:“老子是习爷,我动你马子怎么了,”说完,一只手肆无顾忌的在芬子洁白的大腿根处捏了一把。
金眼镜气急败坏,一挥手,四五个罗罗一拥而上,习爷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推开芬子,空手而战。场面渐渐混乱,林活和金那帮小混混们早已经卷缩墙角,他们那里见过这种场合。习爷毕竟难以一敌五,高声呼唤道:“涛兄,原来你也是个窝囊废,给我打呀。”
林涛那里经得住这种侮辱,借着酒精的麻木,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就势提了把椅子,只二三下就把围攻习爷的马仔们打散了。马仔们那里受得住这气,抽出砍刀,再次扑上来,此刻的林涛,酒耸人胆,瞄准扑向他的砍刀,轻描的躲过,反手一剪,夺刀“咝”的一刀,手起刀落,这个马仔倒地,红了眼的他几起几落,四五个马仔那是他的对手,全躺倒地上,血也染红了地板。
警笛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的酒马上醒了大半,看着眼前的情景,他忽然恍惚大悟,闯大祸了。门口的金眼镜也早已经不知去向,留下面面相觑的金和习爷他们。“举起手来”警察出现在门口。
林涛就这么稀里糊涂坐上了警车,戴上镣铐。警笛声远去了,却在林涛心里阵阵刺耳,我的生命不会就此画上句号吧?林涛为前一刻钟发生的事懊悔。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作者保留所有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