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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七十一章重逢
睁眼看见被踹两年的前男友坐在床边是什么感觉?
秦枢与他对视两秒,缓缓地、从容地闭上了眼,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刚闭上眼,另一个声音就让他面对现实:小师弟,我把师侄召来了。有他照料,你大可安心养伤。
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秦枢浑身乏力,只能把指责的目光投向说话那人,亦是他第一次醒来便守在旁边的人。
大约是虚弱到眼神也有些无力,那人把他的目光误解为高兴,感叹道:看来小师弟与师侄果真感情深厚,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搅了。
秦枢眼睁睁看着他要出去,觉得这屋子更冷了几分。
张嘴一口血沫,喉咙腥甜,涌出不少血来。
谢临清脸色微变,扶他坐起来,给他擦干唇边血迹。
老四走到一半,听见响动又回来解释道:你莫心急,先前咒术缚在你身上有些久,对内腑造成了内伤。这些日子吐吐瘀血,无甚大碍。
言毕,他便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师徒二人。
门关上后,老四出了小筑,对守在外面的大师兄道:师兄放心吧,来的路上我已给师侄交代了如何照顾小师弟。
大师兄神色很温和,道:小师弟见到师侄可有展颜?
老四肯定道:自然,小师弟刚醒过来还以为是在做梦呢。听师侄说小师弟出来游历两年了,很是思念。刚刚小师弟还对我使眼色,好在我看懂了,没打扰到他们叙旧。
他笑得庆幸,一边说着两年前去人间的事,一边与大师兄并肩离去。
屋内。
二人无声对视,最终是谢临清打破了沉默。
师尊,许久不见。他凉凉道,语气略显冷淡。
两年时间过去,他的模样变了些,瘦了,也高了。少年气褪去,出落得越发俊美清贵,眼角那抹邪肆极为明显。
但同时褪去的也有温和,先前总是澄澈真挚的眸子,如今只余疏离冷漠。
用几秒的时间回忆起自己走之前做的事,秦枢睫毛微颤,不觉得谢临清可以一笑泯恩仇。
见他不答,谢临清唇角勾起笑意,眼里仍旧没有温度:为何不说话?
秦枢没声,他继续道:莫非师尊心里有愧,不敢与弟子提及当年之事?
敢作敢当,秦枢虽然有愧,倒不是怕了他,道:只是太过惊讶,你竟然会在此。
是啊。谢临清淡淡道:真是让师尊好生失望,弟子会被师伯召来。
并非失望。秦枢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为师修为受制,但自理应当不成问题。若你不愿看到我,不必勉强,可自行离去,四师兄不会怪罪于你
谁说我要走?谢临清面无表情问。
秦枢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只好收起劝慰口吻,转而叹道:你瘦了许多。
怎么说呢,他用感觉现在的场面像是叛逆的老父亲把儿子撵出家门,多年后叛逆的老父亲病重,不得不找回儿子照顾自己一般。
这个比喻甚是诡异,秦枢本想将它抛于脑后。奈何这个想法在脑海愈演愈烈,令他难以直视谢临清。
瘦了?谢临清轻笑一声,慢条斯理道:师尊似乎也瘦了。
语气没有感情起伏,仿佛只单纯陈述一个事实。
他伸手想摸摸秦枢的脸颊,秦枢下意识偏头避开。
不知是不是这个动作触怒了他,谢临清的手一顿,随即用力捏住秦枢的下颚,逼他不得不转头看着自己。
师尊躲什么?谢临清说得又轻又柔,好像情人间的低语。
秦枢皱眉,本能地不喜欢这个动作。
要是往常,他必定开口呵斥,让谢临清松开。
但他现在觉得一句松手已不能解决问题了,谢临清神情冷静,强势一览无余,显然不会听他的话。
秦枢嘴唇动了动,终究道:你放开,我们好好说话。
难道我们先前不是在好好说话?谢临清唇畔浮现一缕笑意,接近几分,直至呼吸相闻:若是师尊不躲,弟子又何须如此?
他漫不经心地松开捏住秦枢下颚的手,抚上秦枢脸庞,从眉骨顺着鼻梁往下,停在唇上。
师尊什么都好。谢临清的目光也落在唇上,轻声道:就是这里说出的话,我不爱听。
摩挲着唇瓣,微暖的手指加了几分力,嘴唇柔软而干燥,被揉搓出几分血色。气息从鼻端呼出,很轻地落在手背
上,如羽毛拂过。
四周静悄悄,窗扇半掩,无人知晓此处风光。
苍白脸色,唯独唇是殷红,别有一种病态之美,引诱着眼前人去采撷。
他抬眼,紧紧锁住秦枢的目光。眼神缱绻,手上动作却并不温柔,掰开牙关,探指进去,寻找到温热的舌头,欲搅弄春泽。
秦枢冷冷看他,张口咬下,毫不留情。
两年过去,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也不看看自己在哪里。
要是哪个师兄师姐推门进来,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谢临清似笑非笑,不甚在意地收回手,指尖沾着血色。
那是秦枢嘴里残留的血气,吐出瘀血过后,喉头腥甜气息仍在隐隐翻涌,内腑十分不好受。
随意拿手帕擦了擦手指,谢临清起身去倒了杯温水,端到秦枢面前。
醒了这么一会儿,秦枢也缓过来了,恢复了些力气,接过漱了漱口。
直到吐出来的水彻底清了,不带一丝血意,谢临清才把杯子接过去,换个杯子给他斟上清茶。
压下血腥气,秦枢觉得平复不少,将杯子递还,靠在床头发呆。
他没想到谢临清会来,两年前他走了就没想回去,以为二人会此生再不相逢,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感情债没法算,这是还不清的。
他发呆时,谢临清坐在旁边静静凝视。
这个人清减了,本就没什么肉,这两年在外头不知经历了什么,折腾得更瘦。如今被咒术所伤,脸上失了血色,看着竟是有几分可怜。
可怜?谢临清心头冷笑,又将这个想法打消。
若不是师伯来找上门来,他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人的消息。
当初绝情绝义,现下又想令他恻隐?未免过于轻视。
天色尚早,用过午膳后,师兄师姐们接连前来探望。
秦枢委实不认得谁是谁,即便知晓了名字,也无法与人对上号,只能采取少说话的方式,避免被发现不对。
他唯一眼熟的只有四师兄,二人在云淮的小酒馆里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已觉得奇怪,这个中年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分明温和又熟悉,为何只遥遥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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