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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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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罢,不用。

霜低头吻了吻我的后颈,重新扯了毯子,把我们两人的身子盖好,然后,伸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这一觉,我竟是睡得很沉,一如西陵在我身边的时候,梦里,好像遇到了什么很值得开心的事儿,但,待到醒来,却是半点儿都不记得了。

迷迷糊糊的,我便是把这个让我能够安然入睡的怀抱当成了西陵的,眼睛还不曾睁开,便伸了个懒腰,转身抱住这个人的腰,“唔——西陵……”

但是,下一刻,我便发现了自己的错误,西陵的身子,是不会这般热的,而且,抱起来,也比这要更软一些,这个人,恩,是霜,刚刚,是他抱了我入睡的,只是……真奇怪,我什么时候,竟是能在西陵之外的人身边,这般的放下心防,睡得一塌糊涂了呢?

霜?

我用手背揉了揉眼角,睁开了眸子,抬头向上望去,霜正在看我,手里拿着一本书,可是,当我目光落在了那本书上的时候,顿时,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霜,你的书拿反了……”

哦?呃,呵呵,刚刚只顾着看你了,忘了手里还有本儿书。

霜尴尬的笑了笑,把手里的书放在了身子的另一边儿,伸手戳了戳我的眉心,“睡饱了?我刚才还在琢磨,等到了午膳的时候,该怎么叫你起身呢!恩,现在,距离午膳,还有些时候,你是要起身,还是再懒一会儿?”

还有多久?

看着霜明媚的笑容,我只觉得,心情也像春末的花儿一样,色彩缤纷了起来。

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罢。

霜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想出声跟守在门口的长希问询,却被我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嘴,不禁有些疑惑,“恩?”

我饿了。

我轻轻的舔了舔唇角,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霜。

那我让人先给你拿些点心来。

霜点了点头,摘下我捂着他嘴的手,“想吃什么?”

你。

我就知道霜会这么问,所以,此时,眼里尽是得逞的坏笑。

我?呃……

霜刚想开口吩咐,突然意识到,我是挖了坑在等他跳,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在我的股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你这小妖精,原来是在这儿挖了陷阱等着我呢?真真是淘气!”

我就要吃你!

我扳着霜的肩膀顺势起身,一个借力,便把他推倒在了床榻上,然后,骑坐在了他的腰上,俯身,凑近了他的脸,舔着嘴唇看他,仿佛,他真是一盘美味的点心一般,“刚刚,你不是还有问过我,是不是要在上面?恩!今儿我还就在上面了!”

你才这么点儿,怎么就这么重的……唔……

霜的话不及说完,便被我的吻堵了,原本就因为躺卧而有些松垮的衣裳,更是给了我可趁之机,只几下,就让我成功的探了手进去,抚上了他的胸肌,“恩——”

霜,你的身子,有反应了。

我上下其手的占尽了便宜,也“顺便”把霜的外袍和中衣拉扯了开来,虽余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儿的里衣,能勉强的罩着他的大半胸腹,但,在我看来,这里衣已经是完全可以视为无物了,“看,我才只是碰了这么几下,朱果就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其实,刚刚,并不像你说得那么云淡风轻罢?你是在强忍着的,对不对?”

渊儿,你这只小妖精。

面对我的“胡闹”,霜终于放弃了抵抗,一个鹞子翻身,便把我压在了身下,“当真想要?”

恩!不信,你摸摸。

我知霜的性子,如果,不让他觉得,是我想要的话,他定会顾忌我的身子,委屈自己,所以……刚刚,趁着霜扭头把书放下的工夫,偷偷的吃了藏在衣袖里的媚药,唔,其实,也不算是藏,只是,那一日,我趁着摇整理草药的时候,无聊做的,做完之后,顺手的装进了衣袖,忘了拿出来罢了。

昨儿晚上,摇没喂饱你?

霜这厮竟当真伸手去摸我的下身!待验实了,我的身子,的确是有反应的之后,才微微的皱了皱眉,伸手解起了我的衣裳,“真是难得,那毒蛇也有知道节制的时候!”

我会告诉霜,今儿早晨他回来之前,摇还按捺不住又要了我一次,让我帮他品箫纾解了一次么?当然,不会!唔,就让霜误解去罢,反正,这种私事儿,他也不会去跟摇做什么核实。

小离儿,别睡了,该起身收拾一下儿用午膳……

话音未落,渺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然后,看着我和霜衣衫半褪的样子,硬生生的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扭头,颇有些不悦的看向了摇,“摇,你不是说,小离儿在睡觉么?”

霜,刚才,是谁跟我说,要有节制,不然会耽误离长身子来着?

摇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大概是做梦都没想到,霜会做出这种“食言而肥”的事儿来,“妄我刚才还反思了半天,敢情是……”

谁,谁让你昨儿晚上没喂饱他的!

被摇这么一说,霜顿时便羞得连颈子都红了,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侧,扯了毯子遮住我的身子,恨不能找根地缝儿钻进去才好。

离,我昨儿晚上,没有喂饱你?

看着霜的反应,摇似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看向了我,颇有些不悦的问询出声。

我,我好难受,给,给我……

刚刚吃下去的媚药,已经起了效,这一刻,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热得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着般的难受,“霜,救,救我……”

你,你竟然吃百花引!渊离,你疯了么!

摇一时气急,竟喊出了我的全名,然后,快步到了床榻之前,伸手扯掉了我身上毯子,给我把起脉来。

给,给我,好热,好难受……

我本就是在用力的扭着身子,想要找一个能帮我消去燥热的东西,此时,突然感觉到了有个带着凉意的手碰了我的手臂,又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于是,本能的,我便是死死的抱住了摇的腕子,往自己的怀里拖了起来,“霜,给,给我,求,求你,我,我要难受死了……”

吃解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帮他纾解了……

摇的身子滞愣了一下,继而,便是不再挣扎的踢掉了靴子上榻,俯身,轻轻的吻了我的耳垂,“离,我不是霜,我是摇。”

是,是谁都好,给,给我,我受不了,我,我要被烧化掉了。

感受着这点点凉意,我疯了般得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袍,扑了上去。

小离儿,今天,你可真热情。

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继而,便有一只让我舒服至极的冰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身子,“为了奖励你,我们,就让你好好的快活罢。”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之喜

索要,撒娇,邀宠,勾引,我从来都不知道,我能把这些事儿做得这般理所当然,许是用了百花引这毒经记载的最最厉害的媚药的关系,这许多我寻常里便是做出来,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事儿,此时竟是,没有觉得有半点儿的不妥。

而渺,霜和摇,也是乐得我能这般放得开,陪着我玩儿的不亦乐乎。

许久,确切的说,是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百花引的药性慢慢的散了,我才是渐渐觉得意识有些清明了起来,可是,意识清明了,随之而来的疲倦,也缠上了我……让我懒的不想再抬起半根手指来……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怎得才这么一会儿,就蔫了的茄子似的了?

渺坏笑着把冲动从我身子里撤了出去,伸手环了我的腰,把我揽进了怀里,贴近我的耳根,调子里,既是调笑,也是愠怒。

你别吓他着,渺!

霜不悦的瞪了渺一眼,伸手把我从他的怀里抢了过去,伸手从一边儿扯了毯子,给我擦拭起了身子,“渊儿,累坏了罢?乖,一会儿吃点儿东西再睡,不然,膳用的不及时,你又该肚子疼了……别怕,我一会儿就让人查清楚,到底是谁给你下了药,我定不饶他!”

说罢,为什么吃百花引。

看了我的脸色,摇虽是不悦,却还是上前来抓起了我的手,给我把起脉来,“你就不信,你能做得出这药来,还能背不出它的功用!”

听了摇的责备,再想到我刚刚的行为,以及……身子现在的状况,我不禁心虚的缩了缩颈子,伸手抱住了霜的腰身,毒经上是有说,这百花引是最最厉害的媚药不假,可是,却没说,会厉害到这种的程度啊!早,早知道会这么厉害,我才不会吃呢!

你是说……这媚药,是渊儿自己吃的?

摇的话,引来了霜的蹙眉,低头,见我已经把脸都埋在他的胸膛上了,也不逼我看他,就只是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这怕是有什么误会罢?哪有人给自己吃媚药的……”

百花引是毒经里记载的最烈的媚药,便是让古稀的老妪吃了,也能枯木逢春,除了我的药房,这整个凌国,都不可能找的齐配制它的药材!

摇松了给我把脉的手,单是听那强抑下火气的声音,也能听得出,他此时的脸色会有多么差,“你以为,这种一粒便值万金的药,会有下人只为了害他,就从别处弄了来,给他下了?霜,我知道你宠他宠得厉害,可是,也不能这么不明就里的一味袒护!你可曾想,如果,今日他吃这药的时候,是在旁人身前,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

我才不会在旁人身边儿吃这种药!

跟我说话的时候,摇从来都是细言软语的,何曾有过这么凶得时候!所以,此时,我一听了他的这话,便是忍不住掉下眼泪来……他当我是什么人了!虽然,我有跟他们都有关系不假,可是,我,我也不是那随便跟什么人都能欢好的人罢!

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见我哭了,霜顿时便恼了,伸手扯了一条干净的毯子过来,给我裹住了身子,恨不能把摇瞪出一个洞来才好,“渊儿,乖,别哭了,一会儿我帮你揍他。”

我……我不是那么意思……

被霜这么一教训,摇才是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忙往前凑了凑,伸手戳了戳我肩膀,心虚的道歉道,“对不起,离,是我没说明白,我的意思是说,若是……”

够了!

不及摇把解释说完,霜便打断了他的话,拈了一个毯子的角塞在我的手里,轻轻的啄了啄我的头顶,“渊儿,把眼睛擦干,不然,一会儿被风吹了,该肿了。”

你要带他去哪儿?!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摇碰着我肩膀的手沉了沉,大有一副宁可跟霜打一架,也不准他带走我的意思。

我的院子!

霜伸手挡开了摇放在我肩上的手,声音冷若寒冰。

或者,现在,才是霜真正的样子罢,那个总是笑着宠溺我的他,真真是不符合他的名字的,冷非霜,若非冷到极致,又怎会连霜露都结不成呢!

百花引,是我自己吃的。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霜和摇定是会打起来的,虽然,摇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但我却是明了,他当真是失言了的。

跟霜交手,若是有心算无心,或许,摇还有几分胜算,可,若是霜从开始就对他提防,对他下重手,他,怕是真真的要受伤的。

我并不糊涂,这些日子,摇待我如何,我看得明明白白,我,不希望他受伤。

渊儿,你好好儿的吃媚药做什么!

听我说是自己吃了百花引,霜的身子不禁一滞,继而,便底下了头,双手拖住我的肩窝,把我从他的怀里扯了出来,不解的看向了我的脸,“你也跟摇学了不少时候的医了,难道不知道,媚药,是会对身子有损的,恩?”

我,我是不忍心看着你难受,才,才吃的。

被霜这么一问,我顿时便大哭了起来,心里委屈,全身无力,紧致那里,还有些隐隐的胀痛,我这么做,明明是为了他的,他,他怎么可以也跟别人一起怪我,“呜呜,我,我知若,若是我的身子没有反应,你,你定会因为顾忌我的身子强忍下去,可,可今晨起了,我才,才跟摇有过欢好,不,不吃媚药的话,哪,哪里还能起得来念头,呜呜呜,连,连你也怪我,我,我不要活了,呜呜……”

渊儿,你这笨蛋,纾解的法子有很多的,你何必非要执拗成这样!

霜的手臂缓缓收紧,把我这张牙舞爪,在他身上又抓又咬的恶人抱紧在怀里,紧接着,一滴带着凉意的水滴,落在了我的背上,“乖,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你要踢要打,要抓要咬都随你,不哭了,好不好?”

离,你这傻孩子。

摇叹了口气,便起身下了床榻,抓起外袍套在了身上,然后,走出了门去,“长玉,让厨房去准备些容易消化的膳食,午膳,在这儿吃。”

小离儿,你这般做,可是会让霜内疚的。

许久,渺才似是回过了神儿来般的到了我和霜的近前,伸手,揉了揉我的脑后,然后,冲着门外吩咐了一句,“长洛,拿些温水来。”

是,主子。

长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一会儿工夫,便端着一只木盆走了进来,木盆的边儿上,放着一块白色的软缎巾子,虽然不怎么容易吸水,却是胜在柔软,“主子,需要长洛服侍离主子擦身么?”

你下去罢。

渺毫不迟疑的摆了摆手,伸手从长洛的手里接了木盆,放在床榻的边儿上,然后,拈了那块白是软缎巾子,浸透了水,拧得半干,叠好了,到了我的身边,“霜,把他放下,我给他把身子擦了,一会儿,摇回来了,好给他上药。”

霜轻轻的点了点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小心的把我放在了床榻上,伸手,从渺的手里拿过了那软缎巾子,一撕两半,然后,把其中的一半儿还给了渺,把留在他手里的那块儿叠了叠,给我擦拭起身子来。

见霜一副认真的样子,渺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自己手里的那一半儿软缎巾子叠了,给我擦起了靠近他的那一半儿身子,“小离儿,以后,可不能再任性的做这样的事儿了,知道么?你只想着,要为这个想,为那个念,可曾想,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怎么活?摇刚才的确是凶你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以他的性子,若非是在意的厉害,又怎会那般的怒发冲冠?”

疼。

我缩了缩右手,疼得拧起了眉头,碎过的骨头,再如何的妙手回春,也不可能变回完好,刚刚欢好和委屈的时候,我还不曾觉得有异,此时,安静了下来,却是觉得不对劲儿了,“渺,轻,轻点儿。”

哪里疼?!

摇进门,正好听到我喊疼,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床榻之前,见我正拧着眉缩手,本能的,便把目光落在了我的右手上,“手怎么了?”

不,不知,只,只是疼得厉害。

我倒吸着凉气,这手,寻常里虽是不吃力,但,却是从未这般的疼过,这疼,就好像……回了西陵刚刚把我捡回去,找大夫来给我接骨时的一样!

是坏事,也是好事。

摇细细的给我检查了一番,脸上有些阴晴不定,“原本给他接骨的大夫,应不是个专门治骨伤的,给他接骨的时候,接错位了几节,所以,才会使得这手一直都没完全长好,使不上力……刚刚这一阵闹腾,把骨缝儿给挣开了,需要重新接,隔了这许多年,把接错位的骨头掰正,势必会很疼,但,待我帮他接好了,再调养些时候,他的这手,便能与寻常人无异了,到了阴雨寒冷,也不会再不舒服……”

有……多疼?

听到自己的手能恢复的与寻常人无异,我当然高兴,可是,能让摇说出来,会很疼的疼,那得是多疼?

霜,把他打晕。

摇突然说了一句,紧接着,我便感觉到后颈挨了一下,整个儿身子,都软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此为聘礼?

唔……霜,你竟然打我……

再醒来,我仍觉得后颈酸疼,想伸手右手去揉,却只抬到了一半儿,就被人抓住了腕子,阻止了下来,那略有些灼人的温度,是霜。

乖渊儿,这只手不能动。

霜温柔的说着,伸手帮我揉了揉后颈,“还疼么?我已经尽量放轻力道了的。”

摇这坏东西,干嘛突然让你打我啊!就算是撒气,好歹也等我吃完东西罢!

我这才睁开了眼,翘着唇角看向了霜,咦,我竟然,没觉得饿?拿左手摸了摸肚子,咦,好像……不但不饿,还有点儿饱,嘴里,有一股带着膻味的奶香,“谁告诉你,我喜欢喝羊奶的?”

还能有谁。

霜笑着扶了我起来,继续给我揉着颈子,“西陵对你,真的很用心……”

西陵回来了?!

一听霜提起西陵,我顿时便瞪大了眼睛,四下了寻找了起来,可是,我注定要失望了,这屋子里,只得我们两人,连渺和摇,都不在,“西陵呢?”

他没回来,只让那个梓潼给你带了信和礼物回来。

霜伸手揉了揉额头,变戏法儿似的从身后拿了一封信和一只紫檀木的匣子出来,临交给我,还又特意嘱咐了一句,“右手不能乱动。”

恩?

被霜两次提起,我本能的便朝自己的右手看去,之前,摇好像说,是骨缝儿裂开了,要接好,会很疼,这是,还没接么?怎得只觉得麻麻的,半点儿都不疼了呢?

入眼,是被两片木板固定在了中间的手,层层的布带缠着,像是只白色的粽子,透过那些白色布带,看得到,那些被糊在我手上的,是带着麝香的黑色药膏,我的心微微一颤,似是本能的问了一句,“摇呢?”

去采药了。

霜伸手把信和紫檀木匣子往我的面前推了推,微微勾起的唇角,让我觉得很温暖,“不先看信和礼物?”

这是紫玉膏。

我抿了抿唇角,左手缓缓捏紧,如果,换了以前的我,怕是会狼心狗肺的拿着这紫玉膏当寻常东西的,可是,跟着摇这几个月,背过了大半本儿毒经,我如何还能继续不明就里!

这紫玉膏的原料,是死人骨,而且,要是常年服食一种特殊的草药的人,死后,才能入药!

在摇的药房里,曾有一样儿东西,是摇绝对不允我动的,那,便是摆在供奉位置上的紫玉膏,那,是他们的老师死后,摇依着他的遗言,把他的骨头磨碎成了粉末,搀着他们三人的血制出来的,可以说,这紫玉膏,乃是他们三人,对那个养大他们,教导他们的人的敬仰和供奉!

是。

霜点了点头,伸手把我抱紧,“摇说,若是让老师知道,他的骨粉是用来医你这么个连他都自叹弗如的毒医天才的话,是会欣慰的。”

霜,摇去哪里了。

我伸手碰了碰西陵让人送来的信和礼物,缓缓的低下了头。

祁国。

沉默了半晌,霜才缓缓的开了口,“跟那个梓潼一起去的,听说,是军中出了内鬼,在膳食里投了毒,不过,你不用担心,西陵不会有事的……”

第16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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