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渊离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30节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渊离作者:渊离

第30节

我真想看着有一天,他们向你行参拜王妃的礼,渊离。

西陵一边笑着伸手,示意兵将们起身,一边在我的耳边,笑出了爽朗的声音,“渊离,我的渊离,我的王妃,我,唯一的,王妃!”

作者有话要说:

☆、上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心情好,两更,第二更晚上,唔,顺便通知,以后更新时间改晚上~

两个月的工夫,转瞬即逝,西陵的大军,已经推掉了所有拥护上官铎的城池,兵临帝都城下。

在长卿的悉心调理下,我的身子已然好了不少,已经能由人扶着,少少的下地走走,虽然,还是容易疲累,但与之前的虚弱相比,已是好了不知多少……对此,西陵很是开心,连对长卿的笑容,也是多了起来……

长白在凤城的时候,给我买了许多松子儿糖回来,装满了渺给我的那个,几乎已经见底了的铁盒子不说,还把之前我乘坐的马车里也置了一只木箱子,连同马车里面原本的各种暗格一起,塞得满满当当。

伊勒德,你也不能总是抢降雷的松子儿糖,这样不好。

我从铁盒子里抓了两把松子儿糖出来,分开双手,凑到了刚刚吃完燕麦,滚在草地上撒欢的伊勒德和降雷面前,表示,每人,啊,不,每马,一把,不准争抢,“降雷让着你,可不代表它就怕了你,恩,许是,它喜欢你,也未可知呢?”

伊勒德毫不客气的伸出舌头,把我手心里的松子糖卷进了嘴里,转头看了一眼降雷,降雷却是在听了我的话之后,眸子闪了闪,吃掉了一半儿的松子儿糖,然后,用鼻子顶着我的手,往伊勒德的面前推了推。

你这匹白眼儿马!我为了你当恶人,你倒是借着我的手,讨好起姑娘来了!看我不挠你!

我一边儿说着,一边儿伸手挠上了降雷的肚皮,直挠得它满地打滚,打着响鼻求饶了,才收了手,恩,这是我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的,降雷,怕痒,一挠它的肚皮,它就没折了,百试百灵!

主子,天就要暗下来了,该回营帐了。

长白手臂上搭了一条斗篷,快步走到我的身侧,扶着我站起了身来,“长卿说了,你身子还未好得全,得多多休息才好。”

整天把长卿挂了嘴上,到底我是你主子,还是长卿是你主子?

我由着长白给我披上斗篷,故意翘起了唇角盯着他,出声刁难,“依着他说,我没有一年半载,连床都下不了呢!现在,我还不是都能让人扶着走了?”

长白不过是转达长卿的话罢了……难道,在主子的心里,长白竟是连长卿都不如么?

长白抿了抿唇角,一脸委屈的垂下了头,“长白……”

逗你呢!怎就这般容易当真!

见自己只是一句玩笑的话,就引得长白不高兴了,我不禁有些慌了神儿,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澄清道,“我不过是把长卿当谈得来的朋友罢了,断不及你重要的,你别乱想!”

长白就只是点了点头,算是给了我回答,然后,一声不吭的伸手把我横抱了起来,转身往营帐的方向而去,我知,他这是真真生气了,不然,我跟他撒娇说好话,他定不会是这种反应的。

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床榻上之后,长白便要起身离开,我瞅好了机会,趁着他伸手给我整理毯子角的机会,伸手抱住了他的颈子,不等他反应,便吻上了他的唇,然后,把自己的舌头送进了他的唇里,勾着他的舌纠缠了起来。

许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做,长白的身子微微滞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紧接着,他便软下了一身的防备,回应起了我的吻,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抱紧了我的腰身,落下了泪来。

长白,你何时变得这么不自信了,恩?你明明知道,我是不会不要你的。

一丝咸咸的水迹滑到了我的唇里,长白环着我腰身的手臂,也收紧了几分,就像是在害怕,怕一松手,我就会不见了一般,慌乱的让人心疼。

可是,近些时候,主子都在躲着长白!

长白意犹未尽的松开了我,那自个儿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子,“长白若是做错了什么,主子尽管惩罚便是,为何,要这般的……”

你没做错事儿,我也没躲着你。

听了长白的话,我不禁一愣,继而,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的确,近些时候,我跟长卿待在一起的时候更多一些,但,却不是因为对他有了什么心思,而是,恩,对他所说的“蛊”感了兴趣,想要跟他多研究些时候,以期想出法子来,把连身蛊给解了,让渺他们不用再被司徒月那个老东西威胁,快快的把司徒亦辅佐上皇位,救出我娘亲,然后,来祁国,跟西陵一起陪我,“我只是在跟长卿学些东西罢了,你不要乱想。”

那,明儿不学,好不好?

长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明天……是长白娘亲的祭日……寻常时候……长白都会和长洛一起……跟主子告一天假……找个山顶儿……朝着家乡的方向……给娘亲烧几把值钱的……娘亲没的时候……长白和长洛才七岁……没能……”

想我跟你一起去?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如何还能猜不到长白的心思,他被买进雪园的时候,年纪尚小,而今,有了不菲的月银,能供养娘亲了,却又是子欲养而亲不待了,怪不得……他今天竟是这般的反常!大抵是,看着我现在的身子不好,也怕我跟他娘亲一样,突然就没了罢?

可……可以么……

长白有些紧张的抿紧了唇,生怕我拒绝他似的盯着我的眼睛,“不……不会太久的……长白……”

上山的时候,你背着我走。

我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长白的眉心,冲着他露出了笑来,“恩,还有,我不会帮你拎祭拜用的东西。”

好!

听我答应了,长白忙不迭的出声,生怕我翻悔了一般,“明天,只待主子睡醒了,长白就来接主子!”

看你这说风就是雨的样子,跟长洛似的,哪里像我的长白,恩?

盯着长白那极少露出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已被欣喜堆满,我不禁跟着他露出了笑来,呵,他这沉稳惯了的性子,若是不说,谁又能想到,他才只是个还差了好几个月,才到十八岁的人呢?能在他的脸上看到,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笑容,真好。

清晨,西陵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的起身,在不吵醒我的情况下,穿衣出门,去巡营,五十万大军,操练起来,可是个极壮观的景象……恩,只是,天天看,也总是会腻得……相比巡营,我还是比较喜欢懒在床上,多睡一会儿。

而每天,到了这个时候,守在营帐外的长白便会被西陵唤进来,给我扇扇子,当抱枕,然后,待我起身了,帮我穿衣,打水梳洗。

长白总能尽责的完成这些,不给长卿半点儿代替他的机会,唔,其实,就算长白犯上点儿什么错,我也不会让长卿来做这些事情……我,还是不习惯让不熟识的人看到我的身子……至于,这种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是不得而知了……

唔,长白,什么时候了?

我习惯性的动了动身子,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往我的“抱枕”上蹭了蹭。

回主子的话,还差半刻钟,便能传午膳。

长白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激动,跟平时有些不同,“主子是要起身了么?”

恩,这就起。

我睁开眼,坏笑着掐了掐长白的脸,“山里定不少野味儿,你打来请我吃,可以的罢?”

一会儿,长白就告诉侍卫,主子不在大营里用午膳了。

长白满心欢喜的点了头,扶着我起了身,更衣,洗漱,然后,跟侍卫说了几句,才从马厩里牵了降雷出来,把我抱上马背,自个儿翻身一跳,坐到了我的身后,抖着缰绳,策马朝着大营西边的矮山出发。

祁国多平地,便是没有路的地方,也是平坦的草地居多,山无高险,多为碎石和黄土交叠,骑着马,便能一路上到山顶,大型的野兽,也不过是些野猪,鹿,狍子之类的食草动物,能伤人的,就只有狼群,老虎,狮子,熊瞎子什么的,是绝对没有的。

我由长白圈着,两人一骑,由降雷驮着,一直到了山腰才第一次停了下来,长白从挂在马屁股上的袋子里取了弓箭出来,一弓三箭射出去,便打到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足够吃了。

长白倒是不似着急赶路去山顶的样子,动手解了降雷的缰绳和鞍子,由着它自由活动,自个儿拎了野鸡和野兔,去不远处的小溪边儿上剥皮洗净,回来的时候,纵身上树收集了些干燥的死枝,拿火石点着了,把野鸡和野兔架在上面烤了起来。

我在长白铺好的毛皮垫子上坐了,看着他把盐和刚才从树上顺回来的蜂蜜涂在野味上,忍不住砸了咂嘴,这金黄金黄的颜色,定会好吃的!

主子饿了?

见我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正在烤着的野味,长白先是一愣,继而,便是快速起身,从挂在一旁的袋子里取了一块布巾出来,去小溪边儿拿水浸湿了,回来给我擦了手,“还得再烤一会儿才能熟,委屈主子了。”

☆、长白有秘密?

好香。

我舔了舔唇瓣,抬起头看向了长白,“你这是跟谁学来的本事?”

回主子的话,这是罗羽国民间常用的烤制野味的法子,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长白浅浅一笑,拔出匕首来,切了一只鸡翅膀下来,用干净的帕子裹了一端,送到了我的手里,“主子尝尝,若是喜欢,长白日后可以经常帮主子做来吃。”

我从刚才,就被这烤得又香又甜的金黄色肌肉馋得险些移不开眼珠子,此时得了手里,哪里还会客气?忙不迭的咬了一口下来,一边吹着气,一边大嚼起来,“唔,好,好吃!长白,你可真厉害!这是我吃过的,最,最好吃的烤野味儿了!”

主子喜欢便好,莫急,当心烫口。

听了我的称赞,长白的心情似乎又好了几分,伸手从挂在树上的袋子里取了我在外吃饭时用的银碗和银筷子出来,拿匕首从那只烤得金黄色的兔子身上,片了十几片一指长,半指宽的肉片下来,吹了吹热气,送来了我的面前,换下了我手里的鸡骨头,“再尝尝这蜜汁兔肉。”

这一顿饭,我破天荒的吃了两只鸡翅膀,一条鸡腿和大半碗兔肉,直撑得站都不想站了,才意犹未尽的往铺在地上的毛皮垫子上一躺,扭过头去,看长白吃。

长白吃了我吃剩的那大半只鸡和一条兔腿,然后,把那只完整没动的烤鸡取了下来,用油纸包了,塞进了袋子里,再然后……好罢,一定是我眼花了,我竟然看到,长白撕了一条兔子腿下来,送到了降雷的面前,而降雷,还满是欢喜的张嘴,把那兔腿给啃了!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降雷吃松子儿糖,这已经是够让我吃惊的事儿了,可,可现在,它,它竟然连,连肉都开始吃了!这,这怎么可能?!它是马啊!马不都是吃素的么!

主子,你没看错,降雷是在吃兔子腿。

见我一脸的吃惊,长白不禁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喂降雷啃完了那条兔子腿,便又伸手撕了一条下来,吹了吹,送到了它的面前,看着它吃,“降雷,恩,跟别的马有些不一样,它……不仅吃肉,而且,还……特别的喜欢吃肉……据渺主子说,它最喜欢吃的,是得意轩的肉包子,高兴的时候,一顿饭能吃八笼屉……”

呃?你也喜欢吃得意轩的包子啊?

听了长白的解释,我顿时兴奋了,顶着撑得圆溜溜的肚皮爬起来,凑到了降雷的身边儿,拿手肘很“哥俩好”的捅了捅它的颈子,“吃过鱼肉羊肉馅儿的没?等回了帝都,我请你吃啊?让渺给咱俩出钱!”

降雷像是听明白了我的“收买”,心情很好的打了个响鼻,往我的手背上拱了拱,伸出舌头来,讨好的舔了舔我的手背,发出了“咴咴”的叫声。

长白愣了愣,但很快,便回过了神儿来,“主子难道不觉得降雷很奇怪么?一匹喜欢吃糖,吃肉,吃包子的马?”

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还没个自个儿的喜好?

我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滚回了我刚刚躺得毛皮垫子上面,继续晾肚皮,“像我这么馋的人,就算是下辈子投胎成了兔子,肯定也是不吃草的,啧啧,又苦又涩,哪有肉好吃!”

呵呵,主子说的是。

长白被我逗笑了,索性把剩下大半只烤兔子都摘了下来,放到了降雷的面前,蹭到了我的身边儿来,伸手帮我揉起了肚子,“下辈子,长白若是遇到一只吃肉的兔子,定把它当成主子的转生,好好儿的供起来,带它尝遍天下美食。”

今生不是更来得实在?还来世作甚?

我嘟囔了一句,便由着长白给我揉肚子,自个儿闭上了眼。

吃饱了,自然容易犯困,虽然,我起身也不过是一个多时辰,但,恩,好罢,是我懒,我困了,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睡,管他身在何地,反正,有长白在……呃,有长白在?呵呵,何时,我竟是这般信任长白了?不过,好像,也不错……就这样罢……

再醒来时,已经身在山顶,长白把我圈在怀里,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西北方向,似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这一觉,倒是睡得沉,跟我寻常里的浅眠极不同,醒来时,也没有觉得心情不好,想要吃糖。

主子,你醒了。

感觉到我的气息变了,长白马上便回过了神儿来,低头,看向我,习惯性的拿出了一块儿松子儿糖来,剥去糖衣,送进了我的嘴里,“睡得可好?”

你抱着我来的山顶?

我揉了揉眼角,扶着长白的肩站起身来,朝着他看的方向远眺,“那边,应该是罗羽国罢?”

回主子的话,是。

长白点了点头,跟着我站起身,从袋子里取了纸钱,香烛和刚刚用油纸包了的烤鸡出来,正对着西北方向摆好,点燃了起来,“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便能到罗羽国的望京,长白和长洛的故乡,就在那里。”

呃?罗羽国?望京?长白,你不是凌国人么?

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了长白,我明明记得渺说过,雪园每年都会买进去一百名五岁的幼童的,难道,这些幼童,不都是在凌国买的?

这个秘密,长白只告诉了主子一人知道,主子,会帮长白保密么?

长白半点儿都不奇怪我有这样的反应,就只是朝我笑了笑,面色坦然,“每个人身上都有些秘密,或许,这秘密永远都不需要暴露出来,或许……长白只承诺主子,此生,都不会背叛主子,都不会做出伤害主子的事情……”

我会帮你保密的。

我稍稍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长白没必要骗我,如果,他当真要骗我的话,也没必要特意今天带了我来祭拜他的娘亲,跟我坦白他是罗羽国人的事情,恩,谁没个秘密呢?我还不是也对渺他们藏了心思,跟西陵隐瞒了我曾经受伤的事儿?罢了,长白向来都待我不错的,帮他藏一个秘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长白永远都是你的长白,主子。

不同以往的温柔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紧接着,长白从我的身后环住了我的腰身,低头,在我颈子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濡湿的浅吻,“主子信长白,不要丢弃长白,可好?”

不要背叛我。

我缩了缩颈子,没有直接回答长白的请求,我对旁人的信任,从来都不多,我,并不想搪塞他。

恩,永远不。

长白的手臂稍稍紧了紧,像是怕放开了,我就会不见一般,“长白可以发誓,若背叛,死无全尸,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呵呵,长白,你知道,永远有多远么?

许我本就是个恶毒的人,此时,听了长白发这样的毒誓,竟是觉得心情大好,向后,把身子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胸膛,眯起了眼睛,跟他问道。

在罗羽国的民间,有一个关于永远的传说,主子想听么?

长白的手臂微微用力,把我抱了起来,坐回了我醒来时他坐的那块儿石头上,拔了我用来绾发的簪子,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把小梳子,用心的帮我梳理起头发来。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应声,恩,这是一种习惯,每次西陵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我都是这样安静的听,等他讲完了,西陵说,不打断人说话,是一种礼貌,唔,虽然,我极少有礼貌,但……在听故事的时候,却是除外的……

然后,我便从长白那里听到了那个在罗羽国民间众人皆知的传说。

在罗羽国之南,祁国之北,有一座山脉,叫忘忧山脉,忘忧山脉之中,有一座山峰,叫相思峰,高万丈,宽五千丈,山体光滑可见人,传说,放一只蚂蚁上去,那蚂蚁,都会脚底打滑的滚落下来。

在凌国以东,无人能去往的海中央,有一座小岛,叫神仙岛,神仙岛上,每隔一万年,便会出生两只婴儿巴掌大的三足青鸟,那只雄的青鸟会用一千年的时间飞过重洋,到相思峰的峰顶磨三下它的小嘴儿,然后,穿过罗羽国,进入罗羽国西疆满是瘴气的森林,从里面叼一枚成熟的神仙果出来,飞回神仙岛去,向它的雌鸟求爱,然后,一起获得幸福。

罗羽国人信奉的神祗说,所谓的永远,便是待三足的青鸟用嘴磨平了相思峰,承诺的人历尽数百万次轮回,不忘,不离,不弃……

长白,数百万次轮回之后,我许会不再记得你了。

我抿了抿唇角,伸手挠了挠长白的掌心,转回身去看他。

长白会好好的记得,等主子忘了的时候,告诉主子。

后背一紧,一个小心翼翼的吻印到了我的唇上,有些无措,却并不讨厌,是长白这个腼腆的笨蛋。

恩,你任重而道远。

我点了头,彻底的转回身来扶住长白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长白,你真是个傻子,这般轻易,便把自己的几百万辈子都给卖了!我若是你,定要多讨些好处才肯的……”

作者有话要说:

☆、遇袭

吻,慢慢的发生了性质的变化,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长白的身子,亦是变得紧绷。

这本是不会发生的事儿,发生了,要怪,也只能怪长卿那个祸害!

这些时日,西陵像是被长卿喂了迷魂药般得,莫名其妙的的就信了他说的,应当节欲,不然会伤了我的身子的话,于是……任我用出什么样的法子来勾他,他也不肯跟我做那事儿,实在难忍的紧了,便自个儿跑去院子里浇凉水,我跟他闹,跟他撒娇,连满地打滚儿这么不要脸皮的法子都用出来了……他就是死活不肯就范!

呜呜,夜夜美人在侧,只能看,不能吃,天知道我这日子过得,有多可怜!

一边想着,我一边把手探进了长白的衣襟,也不知是怨怼西陵还是发泄自个儿怨气的在长白胸前的朱果上掐了一把。

恩——

长白发出一声极低的吟哦,环着我腰身的手稍稍颤抖了一下,我感觉的到,他并不讨厌这种带着些许野蛮的刺激,“主子,需,需要长白服侍你么?”

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对长白,我是有感情的,跟他做那事儿,倒不会有什么为难,唔,再加上,也不是第一回……他身子里的温暖,柔软和紧缩,我可是记得清楚,也喜欢的很的……虽然,上一次,折腾了他大半夜,给他弄得昏死过去了,我都没有出来,最后,还是挠了渺起来,才帮我解决了,有些丢人……

想必,这一次,应该不会了罢?

那次……是太紧张了!唔,对,一定是这样的!

长白欢喜的又吻了我的唇一下,抱着我起身,从挂在一边儿树上的袋子里取了刚刚用午膳时坐的毛皮垫子出来,找了块儿比较平整的地方,伸展了开来,是一张完整的虎皮,两人并排躺着的话,也只会稍稍有些挤。

平整好了垫子,长白便乖乖的在上边躺了下来,扶着我的腰身,稳住了跨坐在他腰上的我,“请主子享用。”

如此美味,自然是要好好享用的。

我舔了舔唇角,扯掉长白的腰带,拨开他的衣襟,倾身了上去,“长白,今日,可不兴再晕过去了,明白么?”

恩,是,是,主子,恩——

长白懂事的挺直腰身,迎合着我对他身子的啃吻,回答的声音,亦是因为愉悦而有些破碎,这让我很是满意,更加卖力的在他的身上点起了火儿来,引得他又是一阵令人销魂的低吟。

快活么?

我用牙磨蹭着长白胸口上的一枚朱果,一手压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是在他的另一枚朱果上按压揉捏了起来,“长白,若是有一面铜镜,给你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怕是,连你自己也不敢信的。”

那,那主子喜,喜欢长白现在的样,样子么?

长白喘息着伸手,小心翼翼的解我的衣裳,犹如那一日,我第一次要他侍奉枕席时般的紧张。

喜欢。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