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被徐二爷下了禁制,但也离破不远了。玻璃门上全是划痕,王清河一碰就全碎了,细小的玻璃珠子四处飞溅,连门都不用推,可以直接走进去。
柜台后面躲着赵叔和小花,两人拿着菜刀和擀面杖,被吓得面无人色。看见王清河来,赵叔终于松了口气,小花则直接哭了。
“老板,你终于来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徐二爷呢?”左右不见徐二爷,王清河的心沉了下去。
还算比较镇定的老赵说:“二爷跟着一个穿道袍的人走了,他说,可能以后不会回来了。”
“去了哪里?”焦安国急忙问。
“刚才禁制还比较牢固,我悄悄去阳台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去了山上。”
“老板,二爷还托我们照顾他屋子里的东西,他说得像是自己不回来了一样。”小花哭哭啼啼的说。
王清河环顾大厅,绿植倒了几盆,其他倒没什么,只是外面墙上全是刀砍的痕迹,她千辛万苦挑的玻璃门碎成了渣:“17年和18年,二爷没去参加下棋比赛,那两年的房费没交,他还欠我1200没还,这就想走?”
小花和赵叔有些呆,现在是算账的时候嘛?
接着,王清河敛了眸中怒色,神色平静:“焦副,劳驾你把这两人带出去,我去山上,要债。”
“这里没有鬼潮,证明鬼潮都在山上,还有这些士兵,应该就是从北襄出来的,他们也在山上,那里很危险”
王清河看了金隶一眼,风扫起他额前的碎发,绝滟的眉眼像一副美丽的画卷:“金先生,你不必劝我。”
“我是说,山上很危险,我和你一起。”
王清河抬眸看他,他站在灯光下,眉眼间洒下片细碎的阴影,浅色眸子就藏在那片阴影下,那里面蓄着从不迟疑的光。
“你们两个,务必带着人安全出去,其余的,和我上山。”焦安国指了两个人回去,接着给弹夹灌子弹,光打在他脸上,他眼底有片淡淡的青色,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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