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助理忙一脸慎重的过去了。
江童年走过来,不解地问:既然担心她身体不适,为什么还要答应她,准她上台?
带艺人跟教学生一个样。
虞纸纸轻笑:一定要因人而异,小瓷她渴望在大舞台上发光发亮,我如果一直压着她,像薛枕一样不许她做这做那,她迟早会多思抑郁。
江童年好像懂了。
周权也是这样?所以你才一个劲的怂恿周权上台?
虞纸纸没明着说,只道:他们这样的艺人已经不用再考虑金钱这个问题了,他们目前最重要的是活得开心。
没了命,赚再多的钱难道留着到阴曹地府去花吗?
并不是说艺人就不能得抑郁症,像权崽这样的大明星,这种病其实可以很轻松的避开。
毕竟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大事,不为钱烦恼的时候,何不生活的简单点,开开心心的面对每天,享受每时每刻。
江童年何其聪明,从虞纸纸的只言片语中,她大概猜到了发生在师白瓷和周权身上的事。
无非是抑郁成疾。
但猜到是一回事,她属实没想到这两个大名鼎鼎的艺人竟然也会有如此严重的病况。
不过就像虞纸纸说的,很多病都是基于缺钱,既然经济上充沛,大可不必多思多虑。
但人有千千愁,并不是每个生病的人都在愁钱,也有人愁情。
要过去看看吗?江童年问。
舞台上的热闹振聋发聩,气氛高涨,江童年虽然在娱乐圈混了快一年了,但还是第一次亲临演唱会。
虞纸纸:走吧。
看着出江童年想过去凑凑热闹,索性一起玩玩吧。
江童年欣喜,见虞纸纸习惯性的戴口罩,再看看自己,江童年眼神一黯。
同样的出身,两人一起进刻星传媒,她带着郑星辰努力的去转正,明明比那些实习生都要出色,可无论怎么勤奋,就是比不上虞纸纸。
人家年纪轻轻已经是娱乐圈巨头荣瓷传媒的金牌经纪人,手下的艺人随便拉出一个都能在娱乐圈抖上一抖。
反观她呢,被亲手带的艺人背叛和厌弃,经纪人圈待不下去,只能来当助理打杂。
失落的江童年耷拉着脑袋,步伐沉重地往演唱会走。
虞纸纸瞥了眼昔日的死对头兼室友,靠近了点。
在纷杂的鼓声中大声道:郑星辰有跟你联系吗?
江童年:有,但我没搭理他。
她恨郑星辰,毕业后第一份工作的一腔热血都付诸给了郑星辰,到头来却被拉黑,被公司另类的通知自己被郑星辰抛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