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1 class="pt10">第58节<small>(2/2)</small></h1><div class="readcontent">“哎哟,吕大哥,我不闹了!”我感觉不妙,即刻认输。
平时看起来老实的吕肃这回却不放过我了,伸手挠我的腰。
“救命!吕肃你住手!”
我痒得不行,在水里直扭,扭得水花四溅,浴桶小,根本没地方躲过他的手,无处可逃的我只能往他怀里靠。
“饶了我饶了我,吕肃!”我后脑枕在他肩上,仰头朝他求饶。
吕肃一手摸在我腰上,神情很严肃:“叫我什么?”
我怕他那只手又要挠:“吕大哥吕大哥!”
腰上那只手作势往下走:“怕了么?”
我吓出一身鸡皮疙瘩:“怕了怕了!我错了!吕哥哥!”
吕肃终于满意,放开了手。
两人安安静静泡了一会儿,我记着方才认输的仇,又寻到能攻击他的地方了:“你不是早上才那个,怎么晚上又这样了?”
吕肃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说的什么,脸又红了。
我心里一阵得意,终于扳回一局。
不想他忽然道:“还不是你蹭的,又说到我头上。”
我:“我又不是女人,怎么就是因为我了?难不成你断袖?”
吕肃沉默数息,看着我,道:“是。”
我当场怔住了,虽然最近因为吕肃太过“贤妻”,和他住在一起心里踏实又温暖,我心里多少有点儿打吕肃的主意,但我从没想过他可能是个断袖。
“我洗好了……”
刚才嘻嘻哈哈的全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玩笑,这会儿他一开口承认自己是断袖,气氛立马就古怪了,我心脏砰砰直跳,在浴桶里待不下去了,只能出来,随意披了件衣服就上了二楼去。
没过多会儿,吕肃也上来了,在我背后躺下,大概是侧对着我,鼻息喷在了我后颈上。
这一夜我睡姿特别老实。
翌日清晨,觉还没睡够,楼下就来人叫门了。
“江道长吕道长!”
是昨天请我们去超度芦花的那个黝黑汉子,急的不行,额头上全是汗。
“芦花肯定没去轮回,她,她回来了!”
一个牛高马大,身高差点儿赶上吕肃的汉子,站在我门前,急的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我披着外衣下楼,打量他一眼,奇怪地问:“慢慢说,你怎么知道她回来了?”
“我们几个,一起给芦花她爹操办后事的这几个人,前天掉进河里死了一个,今日凌晨又没了一个,我们在河边发现他的鞋,定是芦花把他拖进水里了!”
我纳闷:“你怎么就知道是芦花的鬼魂在做祟?”
汉子眼眶都急红了,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两枚符篆:“我们几个里只有他是不信鬼神的,没把道长给的符篆带身上,而是给了我……”
第五十六章还是和我师父,还有一次……和一个蛇妖
城里有人因意外而死,首先应该报官。
但若要说行凶的是鬼,那官府也没办法了。而且眼下官府正忙着清理城内沟渠里堵塞的垃圾,和淹死的家畜,防止灾后疫病的出现,根本没工夫来管一桩看起来像跳河或者失足落河的案子。
这时候只能由我们这些普通人眼里的“能人异士”来解决。
我又在芦花家画阵招了一次魂,仍然是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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