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坠海身亡。”
“假的,肯定是假的,小少爷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一定是假的。”焉岐踉跄碰倒桌上的水杯洇湿文件,沉默数秒后,用力将所有东西挥到地上,双目猩红看着徐煜,大声叱责:“骗我好玩儿么!"
徐煜垂着头陷入长久的沉默,直到焉岐骂到力竭,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颤。
历经八个小时,警方最终从海里打捞出云辞的尸体,除腿上一道棍伤,尸身完好无损,周围虽然围着一圈小鱼,却像是在守护着他。
焉岐从法国飞回江城直奔警局解剖室,直到看见尸体无名指上的戒指,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瞬间分崩离析,跪倒在解剖床前声嘶力竭。
云辞有心病,他的心病是发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在贩.毒,在拐卖人口。
纵使断绝关系,生物学上也依旧是他的父亲,又如何能高兴得起来?
思来想去,也只有大义灭亲,找出证据将宋仁轩绳之以法。
而今,证据就在云辞的肚子里,
类归为刑事案件,原则上,警察可以直接对尸体进行解剖,但他们还是先去问了焉岐。
他的小少爷啊,死后还要再被划上一刀。
焉岐不愿意,所有人都来劝他,包括最疼云辞的沈管家。
不过两天,沈管家的发顶就生出了许多白发,她强撑着从云辞的书房找出一封信。
“少爷大概自己也有预感,他提前将一切都准备地妥妥当当,只有一个人,他始终放心不下。”
那封信是写给焉岐的,信封上就是“致老公焉岐”。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想想还真是舍不得,也无法想象你看到信时的样子,一定眼睛都哭红了吧。从恋爱到结婚,你都会很没有安全感地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你,或许是多年养成的性子,总也说不出口,可是我真真实实是因为喜欢,才愿意与你在一起的,与他人无关。但是对不起啊,今生要留下你一个人了。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愿意要我的话,我一定坚定不移地选择你。云辞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