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正是萧衍之想要的结果。
陪江屿秋演了几年的深情戏码,曾经的救命之恩也在柳渊为他渡蛊的那一刻彻底了解,这一切也是时候结束了。
萧衍之刚出宫就看到了等在路边的魏尚书,魏呈延见状对人笑了笑,有些心虚的唤了一声:“父亲。”
魏尚书闻言冷哼了一声:“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三月不见,居然还知道我是谁啊?”
“哈哈,那个,父亲你真会说笑呢。”魏呈延被人堵了一嘴,尴尬的上前替人揉揉肩,十分乖巧的把人请上了马车。
“哼,等我回去再收拾你!”魏尚书狠狠瞪了眼魏呈延,让人守在外面,自己则上了马车把怀里的信封递给了萧衍之。
“虞天昨晚去望月楼见了一个人,看样子有点像上官家的嫡女,上官云柔。”
“上官家世代从商,我要是虞天也会找这么一个钱袋子来帮我屯养私兵,左右嘴上的话都作不得数,等到他成功登基,上官家的生死也就在他的一念之间。”萧衍之把信封递给了车外的魏呈延。
“上官云柔此人温柔贤淑,有景城第一才女的称号,虞天若真向皇帝求娶她,那不管对朝廷,还是对虞天都有好处。”
魏尚书对此不可否认,但若是可以,他还是希望这场婚事能被先一步扼杀在摇篮里。
“上官家做的是钱庄生意,但那千金坊其实也是上官家的产业,要他们真和虞天牵上线,先不说私兵的事,就是对我们以后的行事都有牵制。”魏尚书把其中的利弊都一一摆上了明面,萧衍之一边听思绪却已经飞到了王府,也不知道柳渊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我之前为了查案,倒与上官家有过接触,上官云柔此人爱憎分明,并不是那种爱慕虚荣,攀附权贵的庸人,所以我想她会跟虞天见面应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衍之,这场婚事定有阴谋。”
“上官青不是蠢货,虞天能给的筹码我们也能给,甚至是更多,所以我们有什么急的?”萧衍之三言两语就安抚了魏尚书的焦躁。
“而且这次南下虞景瑞也参与其中,江屿秋现在就在宫里,你觉得要等虞天知道了虞景瑞的心思,他还有时间去想那些儿女情长吗?”
萧衍之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虞景瑞和虞天都互相看不顺眼,要真让虞天知道虞景瑞现在已和萧衍之达成了协议,说不定他与上官家交易就真到此结束了。
“我上月才酿了一壶佳酿,要去品尝一下吗?”魏尚书下马车前突然看着萧衍之问道。
萧衍之闻言摇了摇头道:“柳渊还在府里等我,等改日再来拜访。”
魏尚书听他要回去见柳渊于是也不在挽留,朝人挥了挥手就下了马车。
“等下次来时把柳渊也带上吧,你们成婚都这么久了,我不见一次,等我寿终正寝时也无颜去见老王爷。”
“好,我知道了。”
景城的热闹喧哗于市井,柳渊刚吃完午饭就被流萤哄着睡了一觉,等醒的时候天都黑了,被伺候着穿好衣服,李伯也提着个灯笼,拿着个暖壶放到了桌上。
“王妃,今晚月湖举办了一场灯会,王爷正在前院等你。”
“灯会?”柳渊闻言一顿,他看着李伯说道:“不是只有中秋才有灯会吗?城中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李伯闻言摇了摇头,笑着把暖壶递给了柳渊说道:“城中的才女榜已有三年未更新了,今晚的灯会都是为了三日后的才女会作势。”
柳渊疑惑的问道:“才女会?”
他只听说过诗会,百花会,还是第一次听这才女会。
李伯提着灯笼走在前面,扶着柳渊边走边道:“以往的才女选举都只是斗诗,今年不知是谁说了句年年斗诗着实无趣,所谓的才女就该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所以今年的选举都不设限制,每位才女都可展示自己最擅长的事物,最后再有观赏的百姓,和城中的才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