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来看看你是死是活,还是半死不活。”顾望舒冷言。
“那既然来了,不如替我把这纱布缠上。”顾长卿道。
', '')('“你放心让我给你弄?”顾望舒言语间有些诧异:“不怕我借机复仇,且说我也从未照顾过他人。”
“你不是把自己照顾得挺好。日日孑然一身不学无术的,倒也没夭折。”顾长卿道:“更何况把宋远痛揍一顿的是你,自然要你来偿。”
“那这可是你自找的,疼也别怪我。”
顾望舒走过去想先视望他伤得到底有多重,手才触上顾长卿的背,登时像见了什么骇人景象一般双眼猛滞,
手中纸伞失力落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住嘴。
“你这……”
“怎么。”顾长卿不耐烦道:“好像还没伤到能吓到你那般严重,不就是被剐了道……”
他遽然一顿,屋中瞬间的冷寂后,顾长卿陡地抓起一旁的外衣,不顾黏腻一片敞着的药膏,直接披于身上坐起,在榻上生生挪退数步!
而后语气冷得像什么掷地有声的冰凌:“你看到了。”
顾望舒喉咙上下一滚:“是……”
半晌,憋出下句:“怎么回事……”
他向来低沉的声音骤转尖锐:“怎么回事!是什么……告诉我那是什么!!!”
是啊,顾望舒看见了,看得一清二楚。
顾长卿背上一道即便过了几日有些愈合、却依旧堪比刀伤锋利的新鲜伤口下面。
是爬满了整个后背,密密麻麻凹凸不平,触目惊心的旧鞭伤。
那伤痕可是再熟悉不过,能把他这般道行颇深之人伤成这样的,是和自己身上那些一模一样的,只有……
销魂鞭!
顾长卿躲开眼,压低嗓音训道:“不用你了,你出去。”
“不对,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也会有销魂鞭伤!”
“我让你出去!!!”
“你先把话说清楚!”
“——出去!!”
大门嘭地撞开,宋远咬牙忍痛自己接上胳膊,生怕顾望舒这会儿失智再上了伤了顾长卿,顾不得什么恐惧的追了进来。
一进来立马愤愤不平指着顾望舒鼻子开吼:
“顾望舒,你他娘真不是个人!那日大师兄为了保你的命,掌刑台上十八销魂鞭,他只打在你身上了八鞭!八鞭!剩下那十鞭都是他替你受的!不然你真以为就凭你当时那副身子能活着扛得下来?大师兄自身难保,还拖着那样的身子把你从后山背下来!到最后真气难顶折了大半修为才挺了下来!”
宋远捶足顿胸涕泪俱下,活像是在控诉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若是以往,他今日也不会随便就被个巨邪伤得如此重!可你倒好,你不仅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醒了,还气脉丝毫无损?而今光是看着你这副模样都觉得倒胃口,都觉得老天不长眼!”
顾长卿呵道:“宋远,住嘴!”
“凭什么不能说!您为他做了那么多,为何都不说!他这个白眼狼似的除了失心疯似的记恨您,还能做什么啊!我就是看不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为了他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当真值得吗!”
“宋远!”顾长卿暴声打断:
“他是你二师兄,容不得你这般无礼!刚刚你们俩在外面争吵不休,说到底也有你的错!望舒话糙有理,你再是看他不入眼,他都是你理应敬的人!”
“他哪里值得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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