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中年人还像模像样地给他医治,虽然并没有什么成效,但一个月后,便变了脸,先是借口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给他清理寒气,强行将他带到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后又借口人是阳,寒气是阴,两者不可一者过盛,不许任何人探望他。
爹娘太过渴望有人能治好他,且认为医修皆是怀有大义之人,不曾怀疑对方的话有假,努力挣钱赚取医药费。那时他的医药费一部分由虎二付,另一部分则在中年人这里赊得账。
沈泽兰那时太过弱小,且被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即便耗尽才智,也无法摆脱中年人,获得自由,这一囚禁便是三年。
一开始,对方手段还算温和,只是取些血,喂些药,后久久得不到答案,烦躁起来,手段便一日比一日残忍,发展到第二年时,开始割肉,试探留存肉中寒气。
这自然是留存不了,于是对方像疯了似的,又是割肉又是取骨头又是放毒蛇猛兽,只是害怕他死了,用大量丹药吊着他命。
期间,这间漆黑狭窄的囚禁室来了不少人。
这些人沈泽兰也不知来自什么地方,但无一例外,修为都不高,最后都惨死了。
尸骨堆到墙角发臭时,中年人进来处理,听着对方嘴上的抱怨,他才知道这些人是研究寒气能不能转移的实验品。
不过他们没有自己这般有价值,中年人不会给大量丹药吊着他们的命。
沈泽兰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暗无天日,极度压迫的环境之下,他不止一次认为虎二跟中年人是一伙,也不止一次怨恨爹妈信任中年人,更不止一次幻想逃离此地,可最后醒来,只有日复一日的绝望,久而久之,他的精神趋近崩溃,只能依靠自我伤害才能维持清醒。
毕竟不甘心死在这个地方,在虎二来找对方缴前几个月的医药费时,他将暗中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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