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能拿张卫生纸或毛巾吗,风见?”
荒野出流回应道。
他直接放开了宫野明美,想必经历了另一个世界,这姑娘不会再不自量力地反抗了。
果不其然,在荒野出流去洗了个脸,弄干净自己再回来后,宫野明美一改常态,贼乖巧地坐着——
这回的镣铐锁的更紧,把宫野明美的手牢牢绑在椅子手柄上。
“还是什么都不肯透露,但好歹开口了。”风见裕也抓了抓脑袋,“她说自己可以知无不言,但条件是必须由你来问讯。”
“荒野,你是怎么做到的?”
风见裕也是真的纳闷。
先前宫野明美虽有所松动,反抗的意识却很强烈。但和荒野出流打了一架后,她就莫名其妙地态度180度的大转变。
不是权宜之计,是真的转性了。
风见裕也能看出来,在荒野出流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宫野明美甚至一直瞅着门口,眼神里充满要交代情报的渴望。
总不可能打着打着,宫野明美忽然对这家伙一见钟情了吧。
“啊,因为一些难以言喻的神秘力量。”荒野出流无奈地回答。
他拉开椅子,再度坐到宫野明美面前。
“风见,你先出去吧,我单独和她聊。”
“好。”
很快,审讯室里便只剩下宫野明美和荒野出流两人。对面的宫野明美眨巴着眼睛,满是试探地看着他。
“不是幻觉,我们确实经历了那些。”
荒野出流一眼看穿了宫野明美在迟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