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冒着大雪去东宫门前等待萧重弈的时候,何尝不是存了一丝希望。
只可惜,等到她闭眼的那一刻,才看到萧重弈神情变了。
她爱了一辈子,把命都爱进去了,才终于幡然悔悟。
好不容易幡然悔悟的今生,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小兰,我也不一样了。”萧重弈低声道。
沈蔚兰眼神微黯。
的确不一样了。
可就算真的不一样了,她就非得跟他在一起吗?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正要说话,萧重弈却抬起食指搁在她的唇边。
“从你系着锁心结站在我眼前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别再推开我了,好吗?”
沈蔚兰冷笑。
“推开你?你的力气这样大,我站在你跟前想走远几步都不成,如何能推开你?”
更别提当初他拿着匕首威胁,若想逃走,除非他死了。
他口口声声要她别推开她,从头到尾都未曾给过她推开的权力。
她答什么,根本不重要。
萧重弈却是无奈道:“你恨透了前世的我,倘若不使些非常之法,你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好一个非常之法。
沈蔚兰只是笑,实则无言以对。
只听得萧重弈道:“小兰,我只想知道,等到我复位之时,你还愿不愿意再入东宫,做我的太子妃。”
这一句话何其耳熟。
前世从萧重弈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沈蔚兰欢喜地落了泪。
萧重弈是天潢贵胄,自幼养成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即便沈蔚兰陪伴了他三年,也不敢确定他的心意。
直到他说出要迎她进东宫,立她为太子妃,她才终于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