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外面是什么声音——”
意料之中的,一位有着浅金长发和湛蓝色双眼的女人挑起长长的帘幕,优雅地微躬下身,来到他们面前。
“纳西莎阿姨——”哈莉喜悦地望着她,距离上次见面已过了大半年,而这位妇人看起来仍然如此身姿修长、端庄美艳。
“好孩子——”纳西莎亲昵地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在定她家的衣服——”从小天狼星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久别重逢的喜悦,相反,他的神情看起来更加阴郁,就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快的回忆似的。
“阿提丝特的手艺一向是最好的。”似乎刻意忽略了他明显带着挑衅的语气,纳西莎再度把视线转移到哈莉身上:“身后这位小姑娘是你的朋友吗,哈莉?”
“您好,夫人。”赫敏谨慎地点了点头,显然,马尔福一家瞧不起麻瓜的这则消息罗恩早就告诉她了。
“可爱的姑娘。”纳西莎冲她微笑颔首,拍拍一旁抱着手臂,眉毛挑得老高的德拉科:“带女孩子们一起去挑些漂亮的衣服吧,妈妈相信你已经是个小绅士了。”
“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德拉科的嗓音听上去满腹牢骚,但还是拉着哈莉往衣帽间里走去。
“好了,西里斯。现在,我们需要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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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有这样一位优雅美丽的母亲。”赫敏和德拉科各自紧挨在哈莉的左右侧,前者则刚进衣帽间就小声嘀咕起来。
“嘿——你什么意思?”他明显对赫敏话里暗指的含义感到相当不爽,嘴唇抿成细细的一条线。
“好了——你们先别吵——”被夹在中间满脸无奈的哈莉今天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了:“我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如果知道门那头连接的是这个鬼地方,我一步也不会踏进来。”
“西里斯,想必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使叔叔和叔母对你如何,都不该殃及池鱼。阿提丝特是无辜的——”
“他们早就死了。我现在不想聊这个,好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阿提丝特道个歉呢。”带着无奈笑意的尾音,哈莉甚至不用看都能想象出纳西莎此刻脸上的表情。
“不用的,西茜——”
“无聊——”小天狼星听上去似乎像是被火烧眉毛了一样:“得了吧,为布莱克家族效力的会是什么好巫师?”
“西里斯,当年莉莉和詹姆的婚服就是阿提丝特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
听到那两个名字时,小天狼星的表情明显松动了。
“我很荣幸为那对美丽的伴侣尽绵薄之力。”阿提丝特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们真是太惹人厌了。”
“哈莉的衣服也都是我来这里找阿提丝特定做的。”纳西莎一边说,一边探过身
请收藏:m.qibaxs10.cc ', '')('去:“孩子们,有中意的款式吗?”
“没呢——妈妈,我带她们再看看——”德拉科赶忙打起圆场来,顺便把差点暴露的哈莉往里面拉了拉。
“格罗夫纳广场打理的怎么样?”
“雇人去做就可以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哈莉搬家呢?”
“还不确定,佩妮那边仍然没松口——血缘保护魔法,你懂的,那是个相当令人头痛的玩意儿,我真不明白她有什么好坚持的——”
“这十几年培养的感情不会有假。”轻微的叹息声传来,在她的心脏上蒙了一层暗淡的灰。
佩妮姨妈真的爱自己吗?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带哈莉离开,即使是去求那群魔法协会的混蛋——”小天狼星的声音听上去咬牙切齿:“已经失去了詹姆,不能······”
“我又何尝不了解你的感受?”
纳西莎凝望着面前这个瘦削高大的英俊男人,露出一副惨然的微笑。
“当年,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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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告别其实有些不尽人意,在共用晚饭并送走了赫敏后,因为偷听了大人之间对话的哈莉相当忧心忡忡,而德拉科似乎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你什么时候搬家?”
“讲不准,你也听见小天狼星说怎么说的了。”
“等到你搬家那天,记得用秘密情书传唤我······那玩意儿你没弄丢,对吧?”
“没有,好着呢——”哈莉瞪了一眼身旁的少年——他看上去的确长高了不少,并显得更加纤瘦,面部轮廓已然成型,婴儿肥也完全消退下来。
“魁地奇世界杯——我写给你的信里提到了,所以——”他用那双鸽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孩,神情严肃,没有以往那种若隐若现的笑意:“你和小天狼星,跟我们家一起去吧。”
“我可没答应。”哈莉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逗乐了,骄矜地微微抬起下巴:“自以为是的马尔福先生。”
“真是——”像是怒极反笑一般,但他似乎也并不反感哈莉对他这个“先生”的称呼:“那就好好考虑考虑。”
“知道了。”哈莉尽力压抑着上扬的嘴角,朝一旁的小天狼星挥了挥手:“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当然了,也不是一无所获——纳西莎阿姨给了她十几个精美的礼物盒,里面全是衣服和各色首饰。她看自己那真诚的眼神,哈莉也实在不好意思拒人美意了。
当然,等回到德思礼家后,等待着的又是另一场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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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过了,哈莉不能跟你一起生活。”
静静坐在客厅沙发里的佩妮姨妈对他们抛出这句话。
“为什么——”不是哈莉手脚并用,小天狼星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请收藏:m.qibaxs10.cc ', '')('了:“你没有这样的权利!”
“就算我没有,有的那个人也不会是你。”佩妮姨妈冷笑道,她身后是对这一场面瑟瑟发抖,抱成一团的弗农父子。
“我是哈莉的教父——詹姆和莉莉亲自承认的——”怒吼声几乎能从房内传到女贞路街对面:“这意味着我和她的亲生父亲地位是相同的——你们英国人不会不知道这个——”
“好,你带走了她,那么,之前的血缘魔法该怎么办?”
听到这番话,小天狼星瞬间安静了下来,眼神复杂地看向窗外。
“你能向我完全保证她的安全吗?”
哈莉不安地捏紧了裙边的褶皱,从懂事到现在,她第一次看到佩妮姨妈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
“她是我亲妹妹的女儿,无论如何,我不能在不确定她的安危前把她交给别人。”
小天狼星的腮帮鼓了起来,似乎在紧咬着后槽牙。
“佩妮姨妈,谢谢你。”
哈莉站在原地,抬起头来仰视着面前这个高大,冷漠,瘦骨嶙峋的中年女人。
十几年来,她一向如此。
然后,深深地埋下头去,鞠了一躬。
“还有弗农姨夫,不管怎样,感谢您这么多年允许我住在德思礼家的房子里。”
哈莉朝弗农的方向又鞠下一躬,随即凝视着面前满脸茫然的达力,徐徐开口道:“达力表哥,虽说在我们共同成长的这段时期,你总是最爱捉弄人的那个,但我感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做我童年的玩伴。”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个男人是我的教父。他为了我,为了我的父母,被指认成杀人犯,并且背负了十几年的嫌疑罪名。”
哈莉悄然握紧了身旁小天狼星的右手,皮肤接触带来的暖意使她的语气更坚定不移。
“现在,我必须和他一起生活,不只是因为他需要我,我也非常需要他。”
“你······”佩妮神色复杂,眼神一会儿停留在哈莉的脸上,一会儿在小天狼星身上打转。
“我保证,假期期间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
哈莉走上前去,把一个冰凉的东西轻轻塞进佩妮姨妈的掌心
——那是格罗夫纳广场的钥匙。“当然,如果你们愿意来探望我的话,那就更好了。”
她的眼神真挚,宝石般的绿色瞳仁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