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任遥认真地答应了,然后,在车上,说了一路的爷爷人面兽心。
并且一本正经地解释:昨天他骗了我,我心里不高兴,既然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那我就在车上说个痛快。
孩子的逻辑无懈可击,任明渊和关素心只能败退,两人在车上听了不下百遍的人面兽心,甚至有些同情那人。
任遥悄悄观察他们的变化,心道:就凭我折腾了这一路,老头儿就得记我一功!
很快,在小孩子义愤填膺的人面兽心下,车子缓缓开进了任氏公馆,任嘉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本来想借病拖一拖的,可惜任明渊态度强硬,就这一次机会,过时不候,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让他们过来。
倒不是头疼任明渊他们的,而是任遥这丫头,昨晚他们前脚刚走,任嘉垣就来了,告诉他任遥已经知道她还有个兄弟,任嘉垣自己也闹了他大半宿,就是想问出那天发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送走了任嘉垣,任遥这小祖宗又上门了,任嘉莘这心里,别提有多愁了。
不成想,还有更让他愁的事。
儿子儿媳那两张冷脸就别提了,昨天还聊得热乎的孙女,仅仅过去一晚,就翻脸不认人,一见面就对他说:你人面兽心!
任明渊:
关素心:
任遥对着老头儿冷哼一声,然后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爸妈:他不算外人吧?
任明渊额头突突直跳,关素心也忍不住扶额,这傻闺女!
任嘉莘突然反应过来,心领神会,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胸口跌坐在沙发上。
任明渊皱眉,喊了一句林管家,却发现往日一向随叫随到的人,一直没动静。
他心中了然,神色淡淡道:别装了,你身体比我还好。
闻言,任嘉莘坐直身子,幽幽一叹:这倒是!
变化之快,看得任遥目瞪口呆,爷爷啊,您装了好歹装到底啊,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孤寡着吧!
她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待会儿不管谈得怎样,都不关她事了。
任明渊深吸一口,看向对面陌生了许多的父亲: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
任嘉莘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既然你不想继承任氏公馆,我就将它交给任遥,反正你们之中,总要有一人继承。
我可以答应
不等任明渊说完,任嘉莘又添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要住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