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发懵,冷菲翎只感觉心脏处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下,叮的她生疼,那一刻,她的心鲜血淋漓,那一刻,她想哭,可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只是红着眼眶,“爹爹~爹爹~”
姑娘大喊~心里不出什么滋味。
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冷寒玄静默的看着那黑衣人,神情骤然狠戾,语气却不慌不忙,沉声淡出一句。
“敢动我女儿,你怕是找死!”
他的声音如地狱而来的恶魔一般令人可怕,搅的黑衣人一瞬间傻了眼~
面前这用血肉之躯冒着手被削掉的风险来阻他的剑的人他知道是谁,他不敢相信一个帝王会对一人如此上心
手与女儿,谁最重要?
趁黑衣人自我怀疑自我消化的功夫,冷寒玄松开剑尖甩甩手臂,猛地一脚,他眼底渗出让人惧怕的寒意,牟足力气将那黑衣人给踢了出去。
这一脚着实用力,趴地三尺,黑衣人吐了一口血扑腾了了好一会儿才起来。
再一看,不知何时,屋内已经又进来四五个黑衣人
顾不得多想,冷菲翎从床上飞身跳下,拿出匕首的同时接过冷寒玄向她抛来的剑,父女二人在这刀光剑影中对抗着死士,并肩作战起来。
外面雨越下越大了~
屋内剑声越来越响了~
时不时有刀刺进肉里刺到墙上的声音传来~
一番打斗后,就变成了刚刚那副景象,黑衣人全被冷寒玄冷菲翎用绳子捆了起来,并堆在墙角。
———
红鬃马虽然不再年轻,可跑起来仍然日行千里,快得紧,再加上此时的红鬃马似乎是预感到主子要快,再快,所以它几乎是拼了命在狂奔。
可能是感到主子真的着急,红鬃马第二日晌午时便泄气跑不动了,因为年纪已大,它在路上喘着粗气越跑越慢,直到虚脱~
最后姑娘从中得出一个道理,再跑下去这被父皇吹上的红鬃马恐怕真要跑死了。
她不想害了跟着父皇一辈子的马,转转眼睛,冷菲翎想着之前曾经在客栈旁边留下过汗血宝马,如此,两人日夜兼程,不出三日便跑到了淮北大院。
暗中培养的士兵和女兵兼碧兰都在那里,唯独没聊人是......韩泽元。
冷菲翎摇摇头捂住胸口,她从心里肯定,无论如何,元元肯定都不会出事。
看因为几日连续跑路而跑出来的惨白着脸的女儿,冷寒玄提议歇息一下,冷菲翎终是没答应,她立刻马上要去断骨崖。
元元此刻不定在那里。
如果他还活着就一定能分辨出正允国的死士和赤月国的影卫。
两人都没注意这一路有可能跟在后面的人......任由他们自然生长~
终是绕不过女儿,冷寒玄点点头答应了。
两人没有刻意乔装打扮,只是随手牵起一匹马飞身上去就走。
淮北断骨崖大树下,韩泽元只感觉自己已经不知在这等冷
请收藏:m.qibaxs10.cc ', '')('菲翎几日了,这几日每晚上几乎都会有一波死士而来,正因为这个,才彻底断了韩泽元回大院的决心。
他到底要看看他们还有多少人?
看着死在地上的一只母老虎韩泽元心中有些莫名的悲伤。
拿起快要烤焦的兔子,他四处看看,飞身一跃飞到一颗隐秘的大树上藏在树叶里啃着吃了起来。
这兔子一直是他这几日的口粮。
边吃边四处看看,无时不刻的紧绷着神经。
“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