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加油还边做了下对比,内心也感慨道,这多跟在公主面前对皇上进行刷脸还是挺管用的,起码把胆子给练出来了,瞧瞧这有多么临危不惧。
哪像那些胆子的。
啧啧啧~
他向他们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到底是冷寒玄时间很忙,待了一会儿,他对几位官员摆了摆手便从侧门偷偷走出,因着怕打扰到考生,(主要是韩泽元),他还特意放轻脚步。
既然是女儿的未来驸马,总还是要多照顾一些的。
至于其他考生,他觉得做官还是要适应朝廷种种制度,首先是临危不惧,至于韩泽元,他觉得这种制度在他这早就被自家女儿给练出来了。
他临走前将德顺故意留在了考场,示意下考后几位官员整理整理试卷,便将卷子送到他那里。
如此,这才有了那韩泽元的第一,而他儿子的第二。
魏纵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总觉得这韩泽元的状元得来的蹊跷。
于是当即便和儿子商量好,要在琼林宴上好好好搓一搓那韩泽元的锐气。
想了想,又觉得味道不对,这状元最终是皇上点的,这样做不是和皇上作对吗?
可韩泽元那卷子的内容,他一想到便摇了摇头,“什么叫不赞成......杀,也不赞成......留,他这是在和皇上绕圈呢。”
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阅的卷子,到底有没有文化,到底有没有思想。
虽那景岚和他同为同僚,也做了多年巡抚,可这并不是能留下他的理由。
他眼神慢慢变暗,其实他并不打算让他活~可如今韩泽元那张卷子
他眯了眯眼,想了想,随后递了进宫的牌子,打算和宫里的女儿~淑妃魏嫣儿一聚。
离琼林宴只有三个时辰的乾元殿,冷菲翎歪着头看向冷寒玄,她将那张卷子拿在手里甩了甩,得阴阳怪气。
“父皇,你你把这见解格外独到的韩泽元放在殿试第一名,真的不怕他一会儿被人射成筛子了啊!”
虽然嘴上的毫不在意,可姑娘心里还是非常相信韩泽元的真本事。
毕竟冷寒玄从那话音里可是听出了满满的自豪福
把卷子一把抢过,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抽了抽嘴角,从案桌上抽出一张白纸放到姑娘面前,又慢悠悠磨了磨墨,隐藏着话音里的期许道。
“翎儿,你可是从四岁便去上书房了,要不......”
“要不怎么样,父皇难不成是让我也写一份,我是公主,我又不用考试,不写不写,更何况这可是考状元的卷子,我写这个做甚。”
看着丫头那极力拒绝的眼神,他给自己铺了一个台阶,把接下来的话拍拍她的后背了出来。
“要不?翎儿还是写一份,你要是写的好,能让朕满意,父皇便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