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虞子栖说:“开虚空啊。”
“回家。几天不联系余惊涧,差不多他该找来问进度了。”池戮说:“用什么法力,不如走着舒坦。”
虞子栖眼角抽了抽,被他拽着向外走去。
出了魔宫张牙舞爪的大门,面前便是六界闻名的白骨渊。
虞子栖曾经多次在这里和往返。但这一次的心情尤其与众不同。
“我从初到这里就一直在想,”虞子栖望着白骨渊,眼中被映上了一重山峦清雾,“有朝一日这些事情都解决完,我该做些什么。”
他迎风而站,衣袍被吹的摇曳不止,整个人静的却像玉石雕刻成的。
池戮站在他身后,伸出手拨了他被风撩到侧脸上的发丝,别在了薄透的耳后。
“想好了吗?”他问。
虞子栖转过脸,风吹到了他的后脑上,把发丝又吹回了原位,“没有。”
池戮再次伸出手,这次来不及整理碎发就被虞子栖捉住攥在了手里。
“你的头发乱了。”池戮说。
虞子栖看了他一眼,垂眸笑了:“是吗?”
池戮看着他的笑,心跳漏掉一拍。
虞子栖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那速度,说:“是你的心乱了。”
池戮猛地将他抱起,虞子栖没防备,紧紧抓着他的肩,“放我下去!”
“不放,”池戮说:“我要一直抱着你。”
他抱着他踏上白骨渊一侧蜿蜒的路,这路一直到尽头,池戮说:“你抬头看。”
虞子栖随着他仰头去看。
池戮用一边手臂稳稳托着他,另一手指向天边的一线白:“那里是你的凌云殿。”
虞子栖眯起眼来看了看。
池戮又指另一个方向:“那里是云海,那片青色的影子,就是花树。”
虞子栖眺望天边,想起来以前一同去云海的时候。
往事历历在目,虞子栖能回想起来每一个瞬间的池戮。但是他唏嘘道:“以前霸道凶狠的魔尊一去不复返了。”他伸出手,一伸手就能摸到池戮的头,“现在只会撒娇要糖吃了。”
“给吗?”池戮抬起眼看他,似乎不仅仅指糖。
这个角度将他瞳仁底边压住的白线掩住了,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虞子栖喜欢那漆黑。
不仅漆黑,他喜欢他身上的一切。
“给啊。”他轻轻的说:“要什么都给。”
池戮喉咙一动的刹那,虞子栖就知道他想要什么,比他更快一步的俯下身吻在他唇上。
无论什么时候,他们的吻总是带着滚烫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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