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朗笑一声,益青兄客气了,互相切磋而已。对了,益青兄可要下场?
他明显的阳谋,靠正事话题拉近关系,任陶益靑也想不到此时晋王非往日。
是的,我打算明年春闱时一试。
晋王点头,益青兄果然没让本王看错,放眼京城中,如你这般不靠祖辈门荫而凭自身科举入仕的公子可不多。可见益青兄自有一番把握了。
殿下过誉了,我便是科考不比普通举子优,也靠了父辈们荫萌,因太学的学生是官员王公亲贵子弟,便是科举也是从太学院学成通过考试后,在秀才与明经上第加本荫四阶已下递降一等。
那也要考中才能受这门荫,考中后,达官贵人后代的确比普通举子在进阶时便宜,祁晔不想评价时下的科举制度,就事论事,他很看好陶益靑,虽然本王不曾科考过,可也是师承大儒太傅之类,许可与益青兄研讨一二。
两人先前言谈并未涉及到四书五经之类,晋王此话,的确让陶益靑意动。
因自小不得父亲疼爱,虽然陶益靑到现今不明白他爹在想些什么,为何就这般不喜自己,难道就因为他对母亲不喜欢,自己这个亲儿子便一般遭他不待见?
幼时他想不通,渴望父爱过,后来长大些也就释怀了。
即便现在父亲不给他请封世子位,他便靠自己科考入仕,况即便请封世子后,他也依然想通过自己努力以科举入仕。
距离春闱不过几个月,下场的确是他目前最看重之事,只顿了一瞬,陶益靑便抱拳,多谢王爷。
祁晔摆手,态度随和,虽然本王不下场,但研习四书五经却是必要。
做的不仅是学问,也是做人做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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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满心欢喜盘算着要让两个哥哥带她去万清寺的陶灼,却在下了闺学后,被一个消息惊着了。
她两个哥哥在学校殴打同窗,被请家长了。
因国子监事务繁忙,陶玉琅也守孝满一年多,便提早被夺情起复,秋后便去了国子监上值,此时就被太学的职官请了过去。传回消息的是他的小厮,告诉冯氏他们先用晚饭,会晚些时候回来,因此具体发生了什么,陶灼还不知。
可她就是个兄长控,肯定是有人惹到了三哥哥,不然就二哥的稳重,肯定会拦着三哥的。
冯氏自然相信自己儿子不是无事生非的性子,可听小女儿这般说,也笑了,你倒是相信你三哥,不是告状他顽劣不堪欺负你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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