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婆听了,皱了皱眉,说道:“大小姐,不,是夫人,你才刚和姑爷成婚,怎么能这么快就分房睡呢?更不必说,以您如今的身份,不好再和奴婢一同睡了,要是传出去了,不知有多少人笑话您呢……”
姜童闻言,愣了愣,忽地哭丧着脸说道:“婆婆,我不要你和我说您,也不要你自称奴婢……”
说着,她扑进刘婆婆怀里“呜呜”哭起来,刘婆婆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连忙安慰她道:“我不说了,不说了,阿童别哭,别哭啊……”
姜童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像只小狐狸一般翘了翘嘴角,她又继续装哭,说道:“那婆婆让我和你一起住吗?”
这回,刘婆婆没有妥协,而是柔声和她说道:“你进了这侯府,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行事不能再如以往一般任性了,听话啊。要是阿童实在害怕的话,婆婆在外间陪着你吧?”
姜童这回是真的想哭了,却摇摇头道:“外间睡得不舒服,婆婆还是回屋睡吧。”
当夜,屋外下起了大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轰隆作响的雷声,吓得姜童身子一抖一抖的。
这样阴风怒号的夜晚,姜童不免又想起了不久前给宋涿擦身时发生的怪事,身子一拱一拱的,又离身边的宋涿远了些。
“轰!”
陡然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姜童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朝远离窗子的方向缩了一下,就感到靠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姜童也说不上更怕鬼还是更怕雷,一时之间有些进退维谷,但她感觉到身后的宋涿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终究还是一转身,抱住了他的胳膊,将头埋在他的枕头边,还拉过他被褥的一角,捂在自己的脑袋上。
口里碎碎念道:“不管你是活的死的,半死不活的,拜托拜托,都别来找我,我可没害过你,你也别来害我,我将来还要给你守一辈子寡呢……”
宋涿躺在床上装死,忽然就感到一团温热缩进了他怀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醉人心脾的幽香,和软软糯糯的喃喃声。
他只觉身子越来越僵硬,一向沉着冷静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姜童后知后觉地发现靠着的身体愈来愈僵硬,她忽地想起,刘婆婆说过,死人的身子就是僵的……
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手指颤抖着向他鼻息探去,谁知这时,宋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死,死了?!
她吓得就要往床下跑,小嘴张开,就想喊人进来,这时,她忽觉后颈一痛,整个人顿时失去了知觉。
姜童身子软绵绵地倒下去,露出了其后宋涿坐起的身影。
房顶突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宋涿抬眼望去,冷声道:“宋七,你怎么还在这儿?”
宋七忙松开了死死咬住房梁的嘴巴,脸憋得通红说道:“爷,我一早传信过去了,可是宋十一还
请收藏:m.bi50.cc ', '')('未到,属下不敢擅离职守。”
宋涿只冷冷地看着他,不再开口。
过了半晌,宋七犹豫着开口道:“爷,夫人这般,恐怕早晚会发现爷并无大碍的秘密……”
宋涿沉默半晌,说道:“无碍。”
宋七点点头——也是,就快要收网了,左不过几天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还想说什么,突然感到身侧一寒,他立即明了,是那个大冰块子宋十一到了。
宋涿看了一眼宋十一,对宋七道:“既然宋十一到了,你这便走吧。”
宋七心中不愿,却也只能低头应诺,走前愤愤地看了宋十一一眼,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爷非要换了我,肯定是因为宋十一这个没人性的大冰块不会笑话他!
……
姜童一早醒来,就觉后颈处有些酸疼,但是还不等她深想,茜雪便在里间门外禀报道:“夫人,蒋神医来了,正在外间候着呢。”
姜童连忙起身,让茜雪进来服侍她梳洗过后,便将蒋神医请了进来。
蒋申装模作样地给宋涿把脉之后,便捻须装作忧虑的模样。
姜童好奇地望着他,开口问道:“蒋神医,侯爷他现在如何了?”
蒋申摇头晃脑地道:“不好说,不好说啊。”
姜童狐疑地看着他——这人真是神医吗?这做派怎么这么像刘婆婆和她说的神棍?
蒋申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姜童怀疑的情绪,咳了咳,说道:“待老夫再给侯爷调整一下药方,再施上几针,留待后效。”
姜童只好点点头,见蒋申拿出了一排银针,便和茜雪刘婆婆一起去外间等候了。
姜童一走,蒋申就笑嘻嘻地道:“涿小子,你倒是艳福不浅啊,你那大哥趁机恶心你,却不想给你送来了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小娇妻。”
宋涿睁开眼,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蒋老。”
“好好好,我不说了,来来来,让老夫来给你扎几针。”
“何必真扎?”
蒋申捻须笑道:“现如今不同了,你可是有枕边人的了,若不做得真些,如何骗过你那小妻子,如何骗过四周遍布的眼线?放心吧,老夫会把握分寸,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影响的。”
宋涿颔首,又仰面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