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特助见人被自己拦住,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夏秋在被白厉华抱着走的时候,脚上的拖鞋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到门外白厉华才注意到夏秋光溜溜的脚丫露在外边。
外边寒风一chuī,夏秋的脚指头就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
司机还未过来,白厉华见状皱着眉将夏秋放下来,身上风衣一脱,大
请收藏:m.qibaxs10.cc ', '')('手一挥就将风衣里在了夏秋身上。
长长的风衣将夏秋从肩膀到脚踝里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光着的脚。
白厉华这才俯身单膝跪地蹲下去,将夏秋的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摸了一下,倒不是特别凉。
夏秋被白厉华抓住一只脚,惊了一下,想往后缩但是想了一下还是特别老实的没有动,只不过脚指头没忍住蜷了一下。
白厉华手指在夏秋脚趾上捏了一下,然后才放下对方的脚站起来,又把人抱了起来,不过倒也没有问什么,只是扫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没过多久,司机就开着车过来了,车子停在路边,司机匆匆下车打开后车门。
因为车子的商务车,比较宽敞,所以白厉华没有直接将夏秋先放进去,而是抱着夏秋直接坐了进去。
“回家。”白厉华对司机淡淡吩咐。
上车之后,白厉华抱着夏秋,一只手就自然的垂落在夏秋的脚背上,掌心的温度十分自然的度在了夏秋的脚背。
一路上,白厉华出奇的冷静,就像夏秋刚刚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
而夏秋此时也渐渐冷静下来,整个人被白厉华抱着,垂着脑袋沉默着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一个像是准备审判,一个像是等待被审判,尤其准备审判的人现在出奇冷静,这更让夏秋忐忑不安。
夏秋生平第一如此大胆,但是大胆的后遗症就是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白厉华了。
他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鼓足了勇气向自己喜欢的人表白,可是等真正说出来了,才发现自己说完后的自己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着。
回想着刚刚他在机场里对白厉华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觉得脸红,但凡冷静那么一点点,他都不可能开这个口,不是觉得这话多羞耻,而是性格使然。
请收藏:m.qibaxs10.c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