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欢心里跟明镜似的。
谢璧敢一次又一次威胁他,倚仗的,正是他的担忧。
谢璧知道他不想死。
谢璧更知道,他是无根的浮萍,四处飘dàng,无所依靠,即便心里有再多的苦楚,也只能打碎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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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咽,他还能做什么?
赫连青是个胸无大志的瘫子,连只狸奴都护不住,赫连与寒又是他名义上的父王,于理于法,都不会与他亲近。
他在富丽堂皇的楚王府,与当初在玉清观中,毫无分别,依旧是孤零零一个人,只能任由人玩弄调教。
可所欢不信邪。
他用力握紧满是冷汗的手,恨恨地想:谁说他无所依靠?赫连青不中用就不中用吧!难不成,楚王也不中用吗?
横竖都是丢性命,倒不如为自己拼上一拼,舍了脸面与名节,勾住赫连与寒的心,看日后谁敢折rǔ他?!
只是,所欢想得满面通红,实际上却不知道如何去勾赫连与寒。
这是他的父王,鼎鼎大名的楚王。
……还是将手垫在他屁股下,奚落他不会骑马的混账。
然而,世间再混账的人,也不会染指嫁给自己亲生儿子的双。更何况,世间的美人,楚王想要,如何要不来?
何苦与他一个来历不明,声名láng藉,如今还成为世子妃的双纠缠?
再者,就算当真能纠缠在一起,他也掌控不了赫连与寒的心。至多沦为玩物,供人泄欲罢了。
……可就算是玩物,也好过被谢璧折磨。
所欢想到这里,神情一凝。
他装作腿软,柔柔弱弱地跌跪在了地上。
“喳——”所欢的泪说来就来,抬手揪住赫连与寒冰冷的袍角,端的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父王,我……我的腿……”
赫连与寒果然上当,俯身环住所欢的腰,将他打横抱起:“磨破的地方还疼?”
“嗯。”
“上过药了吗?”
“没有……没有什么大碍。”所欢依偎在赫连与寒的怀里,蜷缩着身子,将一头乌云般的青丝压在沾雪的氅衣上,刻意露出那朵俏生生的金莲,“父王,你……放我下来,这不合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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