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着湿淋淋的衣摆,咬牙切齿,恨不能抢了赫连与寒腰间的长剑,直杀到谢璧面前去。
可他气着气着,对上赫连与寒冷冷的目光,又怯了。
这是楚王啊。
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楚王。
这样的人发现自家儿媳与外男厮混,会不会一剑将他捅个对穿?
所欢的目光落在赫连与寒腰间的剑上,脑海中浮现出自个儿倒在血泊中的惨状,心登时凉了个彻底。
在赫连与寒的眼里,他怕是与秦楼楚馆里人尽可夫的jì子没区别了吧?
所欢念及此,又恨又怕,却固执地睁着雾蒙蒙的眼,盯着赫连与寒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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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露怯。
他想,一但露了怯,就真的没办法狡辩了。
于是乎,赫连与寒对上的,就是一双泪盈盈的眸子。
所欢云鬓松散,香肩半露,薄唇上布满牙印,双眼水光泛滥。
如此妙人,楚楚可怜。
奈何,赫连与寒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关了门,面上浮现出淡淡的杀气。
“父……父王。”
所欢想要从榻上爬起来行礼,腰却苏软无力,肉乎乎的臀更像是故意翘起,在向男人求欢。
赫连与寒走到榻前,神情微动,拽开所欢死死攥住的衣摆,大手直接探进汁水泛滥的股缝,在他的惊叫声里,蛮横地将两根带着寒意的手指插进了肉花。
所欢眼睛一翻,瘫软在榻上,哭着求饶:“父王!”
赫连与寒恍若未闻,手指在湿淋淋的xué里肆意搅动,像是确认了什么,面色稍霁,却还是余怒未消,托着他的臀瓣,将他用力抱进怀里:“何人许你出府了?”
所欢在高cháo的余韵里微微抽搐,双手虚虚地扶在冰冷的细甲上,差点脱口而出谢璧的名讳,直将入府的秘密说出来。
但他念及真相,宛若被兜头浇了一泼冷水,很快清醒了过来。
若是供出谢璧,赫连与寒就会知道,他进楚王府,从头到尾都是yīn谋,到时候,他的下场,定还是被一剑刺成血葫芦,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念头百转千回,最后都化为了沉沉的绝望。
所欢咬了下舌尖,qiáng自镇定:“父……父王,儿臣是来……来给老太妃和世子祈福的!”
所欢说得心虚,连眼都不敢抬,沾满泪水的睫毛如蝶翼般,一抖又一抖。
赫连与寒的手指不过在他的眼下虚虚地蹭过,便蹭到满手的湿意。
倒是真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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