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何援朝制止了要出面给自己解围的张敏,也没理会周围吃瓜群众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儿大声朝周围人道:“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大过年的出来逛庙会被小偷掏了兜,搁谁能不急?”
说完,何援朝指着中山装毛贼伸进自己大衣兜的手让围观的众人看。
被揭了老底儿,中山装毛贼也急了,张嘴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后就含糊不清的狡辩道:“大家货白……白信他,我不是小偷,他血……血口喷人。”
围观的吃瓜群众一听说有小偷,哪还有心思给俩人断官司,纷纷开始低头检查着自己身上携带的钱物。
老话说的好,板子打到身上才知道疼,刚才还正义凛然劝何援朝大度的年轻女人,发现自己丢了七块四毛两分钱后立马炸毛了。
挤出人群‘腾腾’几步来到何援朝身旁,扬手就甩了中山装毛贼一个大嘴巴。
“说,我的钱是不是也被你偷走了,赶紧给我交出来,要不然……要不然还让这位同志打伱。”
这要是平时有個大姑娘、小媳妇儿的来跟自己兜哒,中山装毛贼指不定得美成啥样呢!眼下脑瓜子里嗡嗡的,早没了撩骚的心思。
“大姐,我这手都被人抓着了,咋能去偷你的钱?”
这话貌似有点儿道理啊!
正在年轻姑娘愣神儿的功夫,又有一位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急匆匆的走出来。
“小偷嘴里哪有实话,甭跟他丫的废话,咱们自己找。”
闻言,年轻姑娘眼睛也是一亮,看了眼走到身边要动手搜身的中年男人,立马就准备要萧规曹随。
“都他娘的给爷住手,谁要是再动,别怪爷废了丫的。”
中年男人的手刚碰到中山装毛贼上衣口袋,一道嚣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紧接着,三个穿着深蓝色大衣,痞里痞气的年轻男子就晃悠着手里的菜刀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见动了家伙,周围的吃瓜群众‘妈呀!’一声纷纷向后退去。
虽说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可要真崩身上血那就得不偿失了,毕竟这年头布票可是金贵玩意,好多人家几年下来都不一定舍得做件新衣服。
三个穿深蓝色大衣的青年男子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出场效果,摇头晃脑的四外撒么了一圈,其中一个叼着香烟的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何援朝跟前儿。
“孙子,人你也打了,份儿你也拔了,你是不是也得给爷个交代啊!”
说完,一脸戏谑的抬手朝何援朝比划了两下手里有些生锈的菜刀。
何援朝四下看了一眼,见除了自家的几人还在身边外,其余的人,包括刚才还气势汹汹要翻中山装毛贼兜的俩人,早就跑到了离自己两三米远的地方了。
见状,何援朝心里也迅速的拿定了主意,两颗牙齿也算是出了自己刚才挨骂的气。
就算没出气,他也不打算拿家里人的安全开玩笑,要不万一出点事儿,可没地儿买后悔药去。
想着,何援朝便迅速的从腰间拔出柯尔特m1911手枪指向了叼烟男子的脑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