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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神经的话再也听不得,顾煜俯身堵住她能说会道的唇,他一手垫在她脑后,不容脱离,唇下欲望彰显。
他霸道敲开那道洁白皓齿,缠|弄着。
阚云开想要推开他,捶打着他的肩膀,然而顾煜就像是一片噬人的沼泽,挣扎愈甚,沦陷越深。
她干脆放弃,被迫承受着热烈的吻。
意乱情迷间,那些准备使小性子的说辞全被弃之脑后。
见她不再挣扎,顾煜动作有所缓和,末了狠咬一口才肯罢休。
阚云开嘶声痛吟,明珠般的眸渊瞪着始作俑者,你属狗吗?
顾煜吻着她的脖颈,鼻息埋在其中,委声说:你白天那么做,是不是气我那天没来找你?你要是生气了,就打我两巴掌,踢我两脚也行,实在不解恨你就给我一枪,别用那种方式报复我行不行?
阚云开方才意识到自己行为欠妥,她本意只是希望顾煜吃醋能调和二人间的感情,却忘了他心底的不安与惶恐。
今天的做法,确实伤害刺激到他患得患失的脆弱神经,她柔声说:你吃醋啦?
顾煜不语,起身用那双复杂的眸子凝视她,望向自我救赎的深渊。
我没气你那天没来找我,你和他们突然消失,我就算再蠢也能猜到原因,什么能气,什么不能气,我还是有分寸的,就是阚云开顿了一下。
顾煜问:就是什么?
她咬唇为难说:就是觉得认识你以后,我都产生自我怀疑了,连带一起怀疑以前那些从纽约排到罗马城追我的男人是不是眼瞎。
适才情迷之下的激吻混沌了思绪,双商下线,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顾煜唇角泛起一丝笑意,从纽约排到罗马城?
阚云开圆回话题,撒娇求饶说:我就是想让你吃醋,你别生气好不好?
说着,她踮起脚尖,双手讨好似的环上顾煜的脖颈,见他不应,她顺势亲吻他的喉结,一下又一下,想要融化他心底坚硬的磐石,还气吗?
气息交织,顾煜喉结微动,不上不下,你这都是和谁学的?
阚云开浅笑说:拜你所赐,无师自通。
顾煜搂过她,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他轻声念道,他们不瞎,我瞎。
从小到大,拿我有办法的人就没出现过,希望你有幸成为第一个。阚云开享受这个拥抱,安静贴在他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他的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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