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老虎,更不会吃人,怎么听她这话,似乎自己很可怕似的?
“小姐……”小菊为她孤零零的处境感到心疼。
“右边轻点,你想弄死本小姐吗?”
她这样子,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可怜。
“……”所以她平时说的都是什么?兽语吗?
她搓着手,殷勤的看着罗亚,准备抱紧这根似乎很有投资价值的潜力股。
一个呢,是和她彻底撕破脸,没心情再表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她嫌浪费精神。
“什么嘛,人家好心好意把自己最喜欢的小凳子拿出来,你还责怪娘亲,人家不喜欢你!你太讨厌了。”上官玲哭丧着一张脸,扭头扑到上官若愚怀里,嘤嘤嘤的低泣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欺负人!”小菊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倍感憋屈。
上官雨墨刚踏进院子,一眼就见到,为罗亚鞍前马后的大姐,心里顿时一沉,她就是用了这种方法,离间了自己和罗亚吗?可恶!
说着,她向来高傲的面容,竟浮现了几分苦涩。
另一个呢,则是对这个屡次利用自己,把自己当成傻子耍的女人,各种厌烦,自然不可能对她有多热情。
她那暗藏着攻略性的眼神,上官若愚看得一清二楚,她默默的收回爪子,这人都走到面前来了,再视而不见,岂不是亲手把抹黑自己的机会交给对方吗?
“拜托,我可没有你这么远大的志向。”上官若愚故作轻松的罢罢手,“我这辈子啊,就想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能把一对儿女养大,就够了。”
上官若愚第一个发现她,却只当她不存在,貌似专心的替罗亚锤肩。
“大小姐!”小菊实在是看不下去,“我们小姐她是怎么得罪您了?您要这么对待她?”
“额,那你就看吧,相信她们俩没什么意见。”上官若愚笑笑,“对了,小玲啊,去屋子里搬把椅子过来。”
“我没事的。”她柔柔一笑,笑容里似乎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宽容,随后,她深吸口气,提着裙摆,缓缓向石桌靠近,只要她能够和罗亚解释清楚,她就一定会再次站到自己这边的。
罗亚高傲的抬起下巴,轻轻端详她一阵后,才勉为其难的点头:“只要你能让本小姐高兴,本小姐他日不介意扶你一把。”
真好,她的朋友和她的亲人能够愉快相处,这是她所能想象的,最美好的事。
“哪一户人家里,没有斗争?本小姐是堂堂正正的四皇妃!这个位置,本小姐拼死也要坐稳!坐好!谁也不能来动摇。”只有这样,她才能为家族带去荣耀,只有这样,她才能够过得更好!
正坐在屋子外的台阶上,支着下巴,一直偷听她们谈话的上官玲,郁闷的瘪瘪嘴,有些不高兴。
身为豪门千金,拥有着庞大的家世,拥有着所有人羡慕的背景,同样,她也要承担起与之而来的争斗!
“是。”她加大了捶肩的力度。
指了指石凳,她脸色微变,染上几分歉意:“额!貌似没位置了。”
一排黑线滑下她的脑门,“那啥,罗大小姐,看在我大献殷勤讨好你的份儿上,这将来要是你得势,可别忘了救济救济我,托我一把啊。”
“呀,妹妹,这两天可难得见到你踏足我这地方,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她故作惊讶的问道:“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快坐。”
上官雨墨似乎也发现这称呼太过亲昵,她不安的看了罗亚一眼,随后垂下眼睑,面色略显苦涩:“罗亚小姐和罗二小姐来访,妹妹特地过来看看。”
她没办法帮助罗亚什么,也没资格去插手她的人生,她唯一能够做的,大概就是让她开心一点。
当然,在这种心思里,不排除也有为将来谋划一把的小算计。
她们明明是故意的!
娘亲干嘛要给这个坏女人拿椅子坐啊?
虽然心里各种不甘愿,可她还是乖乖的进了屋,抱着一个小木凳,艰难的挪过来,砰地一声,放到上官雨墨身边。
“不喜欢就别来,这里没人欢迎你。”罗亚抬起眼皮,话压根就没给上官雨墨颜面。
罗子清不安的坐在石凳上,不知道该不该出声,为这似乎很可怜的上官二小姐说说情。
但看看低泣的上官玲,再看看自家亲姐不善的脸色,到了嘴边的求情,被她默默的咽下。
她还是别出声的好。
“阿亚,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你说啊,我一定会改的,我们一直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上官雨墨委屈到眼里泛起泪光,她抬起手臂,掩面哽咽,双肩不停的颤抖着,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透过指缝,滴落在地上。
罗亚听到这番话,一阵胃疼,好朋友?呵,她没这能耐,也没这资格拥有这种两面三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