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嘴唇的向上勾起,厚着脸皮道:“你的夫君,洛千邪。”沈凌寒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身就准备走。
“站住。”洛千邪嗓子沙哑,犹如被火烧坏过。
“阿栖不理我,是因为我骗了你吗?”男子眼眸微垂,双手也无力的挂在手铐上,一副颓废的样子。
“我不是。”沈凌寒力争自己不是,是他认错了人。
“你就是,气息完全一样,还是那让我日思夜想的味道。”男子轻轻动着手臂,铁链被摇动发出响声,显得密室里更加寂静无声。
“………”沈凌寒推着石门,却发现推不开。
“别白耗力气了,这个是专门为了捆住我而设计的玄门。”洛千邪似乎并不担心能不能出去。
“可有办法?”沈凌寒重新站回洛千邪面前。
“嗯,我的阿栖这么聪明,一定会想得到的。”
沈凌寒看着男子应当是跪在血池里的,而他只能动上半身,下半身肯定就是被强行按住了,那他膝盖肯定跪着开关!
“看来,阿栖已经猜到了呢,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
沈凌寒走上前,观察了血的来源。居然是从他自己的身上放的血!
哪里放的?难道是腿?沈凌寒皱眉强忍着血腥味,撸起袖子裤腿,将头发弄成几截捆住,走进血池中弯腰摸索着。
突然沈凌寒摸着一个刺手的东西,将其往上抬了抬,挺沉。
“阿栖,让为夫来帮你一下。”洛千邪小腿上用力将压着的东西抬起。
在两人的努力下,一排尖刀机关终于被掀开。洛千邪皱眉闷哼一声,倒在了沈凌寒身上。
沈凌寒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倒在血池里,砰的一声头撞在砖上。沈凌寒只觉得头晕眼花,好似有星星在转。
“你既然可以自己抬起来为何还要本尊帮你?”
“因为这是阿栖用自己的灵魂下的封印,除了本人其他人无论如何也挪不开的。”
“起来!”沈凌寒只要一想到自己泡在血里就浑身不舒服。他自觉不是那种不染一尘的人,可也实在忍受不了这腥味。
“阿栖,为夫被捆了一千年,早已没有了力气。”
洛千邪语气极其疲惫还带有委屈。
“那也不能一直这样。”
“有办法可以恢复。”洛千邪将头埋在沈凌寒脖子处微微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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