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操谁?喻泽年一边挠着一边问。
我操.你
他挠的速度更快了,又问:操谁
林灯一从心底里发痒,细碎的声音怎么也藏不住,脚板心的触觉让他在沙发上扭个不停,怎么蹬都蹬不开喻泽年的手。
他忍的眼睛一片水意,抬起头喘着气大怒:喻泽年!
喻泽年笑着看过去,一看,就看见满目水色脸颊通红的林灯一,伴随着他起伏的胸口和一张一合的唇。
他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是今天,是现在,是寒假。
为什么在成州,在老家,在他舅舅舅妈眼皮子底下?
不然
操!
.
虽然很想跟小同桌待在一起,但战队那边来了消息,喻泽年要回去训练。
刚坐到林灯一身边,手机又一响,他拿来一看,手一顿。
林灯一感觉到他忽然的僵硬,扭头去看,看见妈妈两个字。
催你回去?是不是在外面待太久了?他问。
不是。喻泽年摇摇头,说什么给我请了英语老师,让我接下来专心在家学英语,不用去学校上课。
林灯一不说话了。
喻泽年忽然握住他的手:学什么英语,不学!我不会走的。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那么久没有答应你吗?林灯一问。
为什么?
就因为怕你说出这句话。他说。
喻泽年不解:什么意思?
我很怕成为一个人的绊脚石。我不希望别人因为我而去放弃些什么,我不值得,你也没必要。
喻泽年要说话,林灯一捂住他的唇。
我在认认真真的跟你说,所以请你听清楚。
现在是我们可以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可以不管不顾,可以无法无天,可以胡作非为,因为这是我们的青春,我们还年轻。但之后呢?因为我放弃成为更好的人,让我变成你的阻碍,然后你原本应该多彩的生活变得暗淡,变得堕落,变成纸醉金迷,或是平平无奇?我不希望。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去?你原本就可以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你也可以体会更不一样的人生。
我也想自私的留住你,感性告诉我去放肆,但理性不让我这么做。
留下你,才是害了你。
这个问题林灯一想过无数遍,日日夜夜,尤其入睡前,闭眼后脑海全是他,关于他的点点滴滴怎么也赶不走。
他们才刚在一起,谁会希望对方离开。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喻泽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赶我走?
我不是赶你走。
我不会走的。喻泽年置气的说,无论如何都不会走,我要天天跟你在一起,年年月月,时时刻刻,分分秒秒!
我申请了MIT。林灯一打断他说。
靠着椅背的喻泽年一下坐直身体。
他知道MIT,小同桌跟他说过。
在美国。林灯一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你会跟我一起走?!喻泽年隐有些激动。
如果可以的话
太棒了!美国同性婚姻合法,我们可以读完大学直接拿个结婚证,我们环球旅行结婚怎么样?我带你去遍所有你想要去的地方!
怎
我找找美国的民政局在哪,你等等我。
美国没有民政局。林灯一十分无语,你能不能别那么冲动,我们才高三你怎么连结婚都想了,你
你不想跟我结婚?
什么?林灯一惊讶。
怎么话题忽然就扯的这么歪了?
喻泽年脸色一沉:我告诉你,你不想结也得结,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你的所有你的全部全都是我的。
林灯一心里的白眼翻了无数个,实在听不下去,捂着他的嘴他能给手掀了,拿纸堵根本没什么用,到后来林灯一只能上嘴。
喻泽年安静了。
他的房间里,小台灯点亮着,角落依旧昏暗。
书桌前的两位少年蜻蜓点水般碰到了一起,清秀的男孩儿想躲,往后退了退,又被强势的人扣了回去。
这是家。
不是山脚,不是风雪交加的自然。
温暖的温度使人穿的很少,单薄的睡衣不过一层,稍不注意就碰到了一起。
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也越来越热。
他们磕磕绊绊倒在了床上,睡衣掀起一角,少年人的腰腹紧实而好看。
说也奇怪,就这样互相望着,都热的人心跳加快。
喻泽年的目光太过赤.裸,林灯一垂眸:你别看我了。
你好看,我为什么不看?喻泽年笑说。
不要脸。
要脸能追到你?
不许乱动。
喻泽年举双手发誓:绝对不乱动,我就亲亲你抱抱你。
他们望着彼此,光影打出好看的侧脸,喻泽年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侧面的发,笑了笑,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又挪到他的侧耳,在他耳廓深处吹了口气:小同桌。
林灯一恩?了一声,他的眼眸微闭。
喻泽年轻笑。
听好了。
我喜欢你。
自此以后,我为你摘星揽月,为你汇万千星辰。
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
林灯一的眼睫微颤,这句话震撼他的心。
心脏有力的跳动,喻泽年的话在耳边久久不散。
喻泽年还想亲,谁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大过年的干嘛呢,干嘛呢?!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喻泽年跟林灯一惊恐的同时看过去,只见童郁和燕裴俩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童郁穿着睡衣抱着手,啧啧啧的指了指:拜托下次关紧门好不好?留个缝儿让谁看呢?怎么着还想现场直播?这第一次都是惨痛的,就这么被观赏不好吧?
林灯一:
喻泽年:
林灯一的脸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