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晚饭没做、肚子不饱不饿,吃点甜点蛋糕的,正好。
秋喻将蛋糕提出来,从厨房里拿了不锈钢的西餐刀叉和瓷质的碟子,想着进卧室里喊醒余承玺一起吃。反正生病嘛,吃点甜食对心情好;心情一好了,病说不定就好了。
然而当秋喻拧开关得很严实的房门、张口要喊醒房间内睡得安沉的病人Alpha时,浓烈的、带有金酒香气的Alpha信息素从房间内泄漏而出,来势汹汹地扑了秋喻满脸。
毫无防备的秋喻,大脑轰地就失去意识了,鬼上身一般地被香气引导着、慢慢向着昏暗的卧房内走去。
在他意识模糊地去触摸床上的炙热身躯前,秋喻脑内仅存的最后想法是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余承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寻常的发烧。
这是他妈的、是发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山楂好酸呐的地雷1个和b鲍鲍的营养液20瓶~
今天没有小段子了,只想求明天我能在审核的大刀下逃过一劫,嘤嘤嘤
第44章
若要秋喻用一个词去形容余承玺吃草莓蛋糕时的吃相,那他一定会用猴急二字。
那本来,是一件包装精美的手作蛋糕,印有蛋糕店Logo的奶咖主色盒子、和米白色的包装绸带,温柔得像成熟美人常年爱穿的毛衣开襟;光看配色,就能联想到奶油芝士卷、焦糖拿铁一类的食物,令人不自觉中食欲大增。
余承玺却没有闲心去欣赏蛋糕的外包装有多么漂亮,只想快点把包装拆开,好让他快些将里面的可口蛋糕吞吃入腹。
饿得头脑发胀的余承玺在外盒上来回摸索,动作粗暴地将蛋糕左右翻转,寻找着包装绸带的解开口。
秋喻被余承玺毫无分寸的动作吓了一跳,慌乱地想阻止余承玺打开蛋糕,却又不知如何下手拦截,只能手足无措地任由余承玺翻找了个遍。
他想起来,发烧的病人是不可以吃甜食的尤其是带奶油的甜食。一个不小心助火生痰的话,会病上加重、更加难好了。
可临时改变主意已经无济于事,在秋喻提着蛋糕走进房间的一刻,就已经勾起了余承玺的食欲。
对于一个饥肠辘辘,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进食、没有被甜食安慰过的发烧患者来说,散发诱人奶香味的草莓蛋糕有着非同寻常的诱惑力。不管秋喻再怎么阻挠余承玺的动作,也都无法改变余承玺想要吃掉蛋糕的决心。
啪的一声,脆弱绸带被用蛮力扯开。因为余承玺的使力,蛋糕差点从边上翻下去。秋喻倒吸了一口凉气,手疾眼快地扶住。
嘶秋喻瞪了余承玺一眼,骂骂咧咧,小心一点!
这要真的翻下去了,那就谁也别吃了、都饿着吧!
余承玺毫无愧疚感,拿起被扯断的绸带闻了闻。绸带上沾着不少奶油的香味,很甜很舒心。
丢掉绸带,余承玺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蛋糕盒掀开。被包起来的草莓蛋糕终于在失去外层的遮掩后,赤坦地暴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
不得不说,晓晴在挑选蛋糕时,真的用心了。
光从包装盒的透明缝隙中看的话,并不能完全感受到这份蛋糕甜点的做工精妙,只会大致地觉得它做得很漂亮、消费不便宜。一拿走宽大碍事的外壳后,终于能知道到它的曼妙。
圆润丰满的形状、方方正正的菱角,既有曲线感,又有立体的轮廓。两种元素结合在一起时,居然可以这么和谐不突兀,不禁让人思考这是不是上帝之手捏造出的作品。
好美。饿着肚子急着吃东西的余承玺,都禁不住地停下动作感慨。
西边那一大半等待消散的金色霞光,透过卧室窗前并未拉严实的窗帘,流入屋内。霞光大大方方地洒满整个房间的同时,也照耀到了即将被人切开食用的草莓蛋糕上。
草莓蛋糕在耀眼金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星星点点的闪光,凑近一看,是洒在蛋糕表面的食用金箔在发光。一闪一闪的,如同在肤如凝脂的美人身上落下的透明雪花。
芝士海盐口味的奶油并不是纯白色的相对来说可能要偏米黄一些?但在蛋糕表面鲜红的草莓果肉衬托下,芝士海盐的奶油层看起来是非常柔和舒服的白色;好比身体健康的可人儿的肌肤,有血色的同时又白皙得令人不敢碰触。
一个不小心,就会在这白皙光滑的表面上留下什么污点。
红色的草莓和白色的奶油,两者相撞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进一步刺激着饥不择食的余承玺。余承玺喉咙干渴,想也不想地拿起不锈钢餐刀要将蛋糕一分为二。
等下秋喻挡住余承玺的手,不让余承玺胡来,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就这么急呀?
蛋糕外面还有一层塑料纸没撕呢,这一刀下去哪可能切得开?
这冤家Alpha,不知是饿急了不顾一切、还是生病发烧了智商下线,这才拆开多久啊就想胡吃海塞?当真是之前骂的那样、是个饿死鬼了!
余承玺不情不愿地放下餐刀,等着秋喻将外面那层固定形状用的塑料纸撕开。期间他还不忘着急地催促。
快点,等不及了。
秋喻凭空翻了个白眼,心想就你有张嘴知道催,饿死你真是应该的。
想是这么想,秋喻手上的动作倒是实诚,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找着塑料纸的连接口,想要将快点将塑料纸摘下来。
然而这塑料纸粘得很结实,秋喻找到了连接口也还是撕扯不开。眼看蛋糕都快被勒得变形、变成一堆糊坨坨了,秋喻狠狠心咬咬牙,硬是用指甲从中间将塑料纸唰拉地撕下。
失去了塑料纸的约束和束缚,外层的蛋糕向下软化了一些,像烤化了的棉花糖、更像体态丰腴的美妙躯体上激起的肉浪。
余承玺低头往蛋糕上啃了一口,将香甜可口的蛋糕啃掉一个小角;留下牙印的同时,还吸走了一颗鲜红圆润的草莓。装饰过草莓的蛋糕表面上留下一个粉色的印子。
呀!秋喻被吓得伸手锤了余承玺一下,饿鬼转世是吧?牙口挺好呀?
余承玺满脑子都是吃,根本听不进秋喻的话。咽下口中饱含汁水的草莓果肉后,余承玺拎起不锈钢餐刀,径直往蛋糕侧面一捅。
蛋糕表面的奶油本就有些融化,底座上淅淅沥沥地沾着蛋糕表面溢出的晶莹糖水,再被余承玺这么用力一捅,融化了的奶油被糖水稀释,二者混合交融成浊白色的黏液,黏黏糊糊地沾到了餐刀一刀身。
蛋糕内藏着的水果夹心阻止着餐刀的进一步推进,松软的蛋糕胚也发挥出了难得一见的吸附力,紧紧地包裹着、吸附着刀身,不让餐刀继续侵入。
好好的草莓蛋糕,这就让余承玺一刀给糟蹋了。秋喻无语,伸手捏了余承玺一下,吐槽道。
说你技术烂你不信。有、有你这么来的吗?
秋喻让余承玺将餐刀扒出来,按照正常人的切法再切一次。
不拔还好,一扒,蛋糕里被破坏的草莓果酱夹层就从缺口中漏了出来,在浊白粘液中混入一丝暧昧而又惊心的红色,像极了处子初夜时在洁净床单下留下的鲜血。
秋喻禁不住地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捏了余承玺一下:你满意了?
余承玺用手指去沾那缺口中流出的果酱,混着周边的奶油一块放到嘴里吮了吮,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轻笑。
满意。
他再次执起被蜜|水沾得表面泛起水光的餐刀,规规矩矩地照着正常的做法,将已经被捣鼓得要整个塌下的草莓蛋糕对半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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